大伯騎着破舊電動車,載着王敢“吱嘎吱嘎”的晃悠到了祠堂工地。
他倆還沒來得及下車呢。
對面黑壓壓充滿敵意的人群裏,就猛的沖出來幾個,膀大腰圓看起來就不像好人的年輕後生!
都是王敢的好本家!
他們嘴裏叫嚣着污言穢語,那副樣子像是王敢刨了他們家祖墳一樣!
“王敢!你個天殺的黑心賊!斷我們家财路!你不得好死!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!就他媽的别想囫囵個兒的走出這個村子!”
他們氣勢洶洶的就想沖到王敢的面前,給他一個下馬威!
把他從那輛破電驢上,給硬生生的拽下來!當衆羞辱!
看他以後還牛逼不牛逼!
然而!
跟在電動車後面一路小跑過來的,那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冷酷保镖。
速度,比他們更快!
隻見幾道充滿了力量感的黑色殘影,一閃而過!
“砰!砰!砰!”
那幾個還想在衆人面前,逞英雄耍威風的年輕人。
就已經被幹淨利落的,一人一招給悉數放倒在地!
胳膊被反剪着,臉被死死的按在滿是石子的冰冷泥地裏!
動彈不得!
“哎喲!打人啦!殺人啦!”
地上那幾個人,立刻就開始了殺豬一般的嚎叫,惡人先告狀了起來。
“王敢!你有錢了不起啊?!你有錢就能随便打我們這些窮親戚嗎?!”
王敢從那輛破電驢上,慢悠悠的下來。
他看着地上那幾個,還在那兒賣力演戲的垃圾,嗤笑了一聲。
“打你們?”
他對着那幾個隻是把人按住的保镖,輕輕的揮了揮手,語氣平淡的說道:
“既然他們這麽想挨打。”
“那就,滿足他們。”
“是,老闆!”
保镖們立刻就心領神會!
他們按着那幾個人的手,看似沒什麽多餘的動作。
但手上卻都用上了,極其陰損普通人根本就無法理解的暗勁!
“啊——!”
“操!我的胳膊!我的胳膊要斷了!快松手!”
“别!别擰了!我錯了!我錯了還不行嗎!求求你了!”
地上那幾個人,瞬間就叫得更大聲,也更凄慘了!
那是一種足以深入骨髓,卻又從外表上,看不出任何傷痕的頂級“伺候”手法!
……
王福貴看到自己的幾個親侄子,被這麽收拾,臉上挂不住了!
他當場就跳了出來,指着王敢的鼻子,惱羞成怒的叫嚣道:
“王敢!你他媽的算什麽東西!”
“有本事,别讓你家的那幾條狗動手!”
“是男人,就跟老子單挑!你看我打不打死你!”
王敢像是看傻逼一樣看着他,都氣樂了。
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,用一種充滿了無盡輕蔑的語氣,反問道:
“單挑?”
“我問你,你配嗎?”
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,看起來平平無奇,實則價值六位數的休閑裝。
又指了指眼前這個,因爲憤怒而滿臉通紅的農村無賴。
“我他媽的身家百億,跟你一個新農合都交不起的垃圾單挑?”
“我什麽身份?”
“你,又算個什麽東西?”
這番充滿了無盡羞辱意味的話!
比任何一記響亮的耳光,都更響亮!更傷人!
直接就把王福貴,給死死的釘在了恥辱柱上!
讓他一張老臉,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!
半天,都憋不出一句話來!
……
就在氣氛,僵持不下的時候。
族裏幾個德高望重的白發長輩,終于拄着拐杖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,當起了“和事佬”。
“行了!行了!都少說兩句!”
“福貴!你也别鬧了!小敢,你也消消氣!”
“都是一個祖宗的本家,擡頭不見低頭見的,有什麽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談啊?!”
王敢給幾個老登面子,示意保镖先把地上那幾個,已經快要疼暈過去的垃圾給放開。
他看着對面那幫,明顯是以夏金山和王福貴爲首的烏合之衆。
徹底的失去了耐心。
他直接就開門見山,說道:
“行了,都他媽的别跟老子演了。”
“也别跟我扯什麽,狗屁不通的風水龍脈了,老子不信那個!”
“不就是想要訛錢嗎?”
“說個數吧,我趕時間。”
那個外姓的表叔夏金山一聽這話,立刻就跟聞着腥味的狗似的,第一個就跳了出來!
他覺得,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!
他清了清嗓子,正準備開始他那套,早已準備好的說辭。
然而他剛開口,說了兩個字:“我們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王敢直接就毫不客氣的,打斷了他!
他充滿了無盡鄙夷的眼神看着夏金山,冷冷的說道:
“我問你。”
“你,姓王嗎?”
“這他媽的,是我們王家的家事!是我們王家的祠堂!”
“你一個外姓的垃圾,有什麽資格,站出來跟我說話?!”
這番話,直接就把夏金山給怼得是面紅耳赤,當場就噎住了!
王敢不再理他,而是将目光轉向了一臉尴尬的堂叔,王福貴。
“王富貴,是這個意思嗎?夏金山是你們一支養在外面的私生子,還是說……”
“你别瞎說,老表是出于義氣。”
王福貴被他這麽一點名,隻能硬着頭皮站了出來。
弱弱的辯解了兩句。
他看了一旁給他使眼色的夏金山,磕磕巴巴的将他們商量好的那個價碼給複述了一遍。
“那個……小敢啊,你看……這風水的事,甯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嘛……”
“你把我們這些旁支的财路,都給斷了……總得,給我們一點……一點補償吧?”
最後他伸出兩根,因爲緊張而有些顫抖的手指,獅子大開口的報出了一個天價:
“兩……兩百萬!”
“你……你拿出兩百萬的現金,賠償給我們這些被你破了風水的本家!”
“這事,就算了了!”
“我操?!兩百萬?!他們怎麽不去搶啊?!”
這話一出,連旁邊過來看熱鬧的村民,都聽不下去了!
有人小聲的,鄙夷道:
“真是窮瘋了!臉都不要了!”
“人家小敢花自己的錢,修祖墳建祠堂,這明明是爲了咱們整個王家,光宗耀祖的好事!”
“再說了,人家從頭到尾,連個風水先生都沒請過!這不就是明搶嗎?!”
……
就在所有人都以爲王敢會當場勃然大怒,或者跟對方讨價還價的時候。
王敢,卻笑了。
看着一臉忐忑的王福貴,用極其意外的的語氣,反問道:
“就這?”
王福貴一愣。
王敢繼續說道:“我還以爲你們要多少呢。”
“行,好說。”
他點了點頭。
然後當着所有人的面,對着身後的保镖下達了指令!
“陸铮。”
“去,回縣裏一趟。”
“取兩百萬現金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