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敢的辦公室裏，隻剩下了他和嵇欽欽兩個人。
看着眼前被自己強行按上“董事長”頭銜，但眉宇間還帶着一絲學生氣的清冷系花，心裏感到一陣滿足。
江山，美人，都得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。
嵇欽欽被他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，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俏臉微紅。
低聲問道：“敢哥，那我……現在去做什麽？”
“不急。”王敢收回目光，笑着說道。
“你現在的首要任務，就是去找陳心悅。
讓她給你安排一間配得上你‘嵇董’身份的辦公室，再給你配上助理和專車。
咱們啓明星傳媒的門面，就靠你撐起來了。”
“我有車，就不用配司機和專車了吧？”
“公事和個人要分開，沒有一點牌面，你怎麽和電視台、網絡平台對接？”
“嗯。”嵇欽欽乖巧的點了點頭，準備離開。
就在她拉開辦公室大門的那一刻，卻正好迎面撞上了，正準備敲門進來彙報工作的秦知語。
一個清冷如月，氣質溫婉。
一個冰冷如霜，氣場強大。
兩個女人，都是王敢後宮之中學曆最高、也最具知性美的“知識分子”代表。
她們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的交彙，都從對方的眼中，看到了一絲審視和敵意。
最終兩人還是非常默契的，誰也沒有說話，隻是高傲的相互點了點頭，算是打過了招呼。
擦肩而過。
等嵇欽欽離開後，秦知語關上辦公室的門，習慣性的就開始給自己的老闆“潑冷水”。
“老闆，我剛才在樓下，碰到心悅了。
聽她說您又心血來潮，成立了一家叫‘啓明星’的傳媒公司，準備正式進軍綜藝市場了？”
她将手裏的文件放在桌上，毫不客氣的就開始進行她的“專業風險提示”。
“我必須再次提醒您。
之前您個人投資《跑男》的巨大成功，是集合了天時、地利、人和等多種偶然因素的結果。
這種成功，是極難被複制的。”
“現在的國内綜藝市場，早就是一片血海！
各大衛視和視頻平台，都在瘋狂的燒錢！
前不久中西部XX衛視，就是不信邪，砸鍋賣鐵湊了兩個億，投了一檔S級的戶外真人秀，結果呢？
收視率撲街，虧得血本無歸，現在連台裏員工的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！”
王敢最煩的就是秦知語這副“專業至上”、凡事都要從最壞的角度去分析的調調。
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，直接打斷了她還沒說完的長篇大論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“你一個天天跟K線圖和财務報表打交道的金融女，懂個屁的文化藝術！”
“你！”
秦知語被他這句粗暴無比的話，給當場噎得俏臉一白，一個大大的白眼，差點沒直接翻出天際去！
好你個王敢！過河拆橋是吧！
我搞金融的不懂藝術，難道你一個學新聞的就懂了？！
你搞的那些項目，跨界跨得比誰都多！
一會兒搞遊戲，一會兒搞外賣，一會兒又去搞無人機和房地産！
現在倒好，連電瓶車和綜藝節目都不放過！
我也沒見你說一句自己“貪多嚼不爛”啊！
真是個雙标狗！
當然這些話，她也隻敢在自己的心裏瘋狂吐槽。
給她十個膽子，她也不敢真的說出口。
秦知語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快和吐槽的欲望，開始彙報今天的正事。
她的臉色，突然變得有些羞愧和自責。
“老闆，對不起。”
“‘風暴科技’的網上打新申購，最終結果已經出來了。”
她将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報告，遞到了王敢的面前，微微低着頭，聲音裏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挫敗感。
“最終，我們……我們隻拿下了18萬股。”
“有辱您的使命，請您責罰。”
雖然在道歉，秦知語還是忍不住感慨道，語氣裏充滿了對這個瘋狂市場的不解。
“這個市場，是真的瘋了……我完全看不懂了。
我動用了我們能動用的所有渠道和資源，但最終的中簽率，竟然低到了萬分之幾！
這簡直是匪夷所思！所有人都瘋了一樣在搶！”
王敢看着她那副垂頭喪氣，仿佛打了敗仗的樣子，非但沒有絲毫的生氣，反而被她給逗笑了。
他拿起報告，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，就随手丢到了一旁，開口調笑道：
“看不懂就對了。你要是什麽都看懂了，那你豈不是成神仙了？”
他靠在老闆椅上，看着窗外，眼神深邃。
“再說了，這才哪到哪。”
“現在的這點小場面，不過是正餐前的一道開胃菜罷了。等它真正上市之後，好戲才算正式開場。”
“到時候，有你傻眼的時候呢。”
秦知語聽了，心裏将信将疑。
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麽，補充彙報了一句，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。
“對了，老闆。
夏總監那邊，聽說您要打新，也非要跟着摻和一腳。
她沒通過公司的渠道，自己偷偷拿了她父親的個人賬戶，也申購了一萬股。”
“是嗎？”
王敢聞言，笑了，也沒和秦知語解釋。
“那挺好。讓她跟着賺點買包的小錢，也省得她天天在我面前哭窮。”
秦知語也忍不住笑道：“您就對這隻股票這麽有信心？
萬一到時候真上市破發了，虧了錢，我看夏悠然那個小辣椒，不跑到您辦公室來，把您的房頂給掀了才怪。”
“那不然呢？”
王敢嗤笑一聲，無比裝逼的攤了攤手。
“要不怎麽說，我是老闆，而你們都隻是給我打工的呢？”
“你！”秦知語被他這副嘚瑟的樣子，氣得牙癢癢。
就在她準備結束彙報，轉身離開的時候。
王敢，卻叫住了她。
并且下達了足以讓任何基金經理，都當場心髒驟停的瘋狂指令！
“對了，你之前從遊戲公司那邊，調過來的那五個億，打新結束之後，賬戶上應該還剩下了一大筆解凍資金吧？”
“嗯，”秦知語下意識的回答，“中簽率太低，打新根本沒花多少錢，隻花了1百多萬。”
“留着。”
“等風暴科技上市開盤的那一天，你什麽都不用管。”
他轉過頭看着秦知語，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微笑。
“開盤第一秒，不管它是什麽價格，把那四個多億，給我一分不剩的全部砸進去！”
“市場上有多少賣單，就給我吃掉多少！”
秦知語呆呆傻傻的，站在原地。
開盤……
滿倉……
梭哈？！
他，是真的瘋了嗎？！
但這次秦知語沒有再勸說，她知道可一可二不可三。勸谏太多次，老闆不聽的話，反而影響自己以後的話語權。
“好的，老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