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她上來吧。”
王敢的話音剛落，陳心悅就轉身出去了。
沒過多久，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推開。
楊蜜走了進來。
她穿着一件剪裁合體的黑色職業套裝，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鏡，腳踩十厘米的高跟鞋。
走路帶風，即便是在這種求人的場合，依然保持着頂流女星那股子不服輸的傲氣。
但王敢的目光，卻第一時間落在了她身後有些局促的身影上。
胖迪。
這個來自西域的女孩，此刻正低着頭，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跟在老闆身後。
她穿着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短褲，露出一雙逆天的大長腿，清純中透着一股異域的魅惑。
看到王敢的視線，楊蜜心裏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果然賭對了。
上次在京城的飛機上，王敢對胖迪表現出的那種毫不掩飾的興趣，她可是看在眼裏的。
這次來秣陵，她特意把這張“王牌”帶上，就是爲了增加談判的籌碼。
“王總，好久不見。”
楊蜜摘下墨鏡，露出一雙略顯疲憊但依然明亮的大眼睛，臉上挂着職業化的微笑。
“楊老闆大駕光臨，有失遠迎啊。”王敢并沒有起身，隻是懶洋洋地靠在老闆椅上，指了指對面的沙發，“坐。”
楊蜜也不客氣，拉着胖迪坐下。
“王總，我就不繞彎子了。”楊蜜是個聰明人，知道跟這種級别的大佬說話，越直接越好。
“我這次來，是爲了我的新電影《我是證人》。”
“哦？電影？”王敢挑了挑眉，“怎麽，楊老闆是想讓我包場？”
“如果是包場那種小事，就不勞煩王總大駕了。”楊蜜深吸一口氣，直視着王敢的眼睛。
“我是希望，王總能把這部電影，納入‘悟空票務’的9.9元補貼計劃名單裏。”
王敢聞言，笑了。
“楊老闆，你應該知道我的規矩。”王敢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。
“我的錢，隻補貼好片。
那些粗制濫造、隻想着圈錢的爛片，我是一分錢都不會給的。
這是對用戶的負責，也是對悟空品牌口碑的維護。”
這句話像根刺一樣紮在楊蜜心上。
原來，王敢之前定下的那個“爛片不補”政策，雖然打擊了無數圈錢的爛片，但也誤傷了她。
她的電影雖然有粉絲基礎，但口碑一直是個争議點。
在悟空票務冷酷無情的大數據算法裏，更在意老闆的好惡！
她的新片因爲預告片評分低、題材老套等原因，直接被判定爲“非優質影片”。
失去了9.9元補貼這個巨大的流量入口。
在暑期檔沒有了票補，就等于沒有了排片，沒有了觀衆。
這對背負着幾億對賭協議、急需票房來救命的楊蜜來說，簡直就是滅頂之災！
“王總，我的電影不是爛片！”楊蜜有些急了，咬着牙辯解道。
“這是商業片！是有粉絲基礎的！
隻要您給補貼，我可以保證，它能給平台帶來巨大的流量和新用戶！
這是雙赢！”
“雙赢？”王敢嗤笑一聲。
“楊老闆，你太高看你自己了。
現在的悟空票務，缺那點流量嗎？我随便補一部好萊塢大片，流量都比你高十倍。”
楊蜜的臉色變得慘白。
她知道王敢說的是實話。現在的悟空票務，手握幾億用戶，是當之無愧的行業霸主。
她那點粉絲流量，在這個龐然大物面前根本不夠看。
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？
楊蜜的目光掃過身邊的胖迪，心一橫，伸手在桌下偷偷推了推她。
胖迪被推得一愣，有些茫然地擡起頭，正好對上王敢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“那個……王總……”胖迪結結巴巴地開口，聲音軟糯。
“蜜姐爲了這部電影付出了很多心血，您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幫幫忙？”
她好像并不太懂這些商業上的彎彎繞繞，仿佛真的隻是單純地不想看到蜜姐這麽難過。
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，滿是懇求。
王敢看着她這副呆萌的樣子，心裏的那點惡趣味又上來了。
根本不管也不在乎，是真的萌，還是裝的萌！
“幫忙？也不是不行。”
王敢身體前傾，目光在兩女身上來回打量。
“不過，在商言商。既然我的補貼能給你們帶來票房，帶來對賭的勝利，那我總得收點利息吧？”
楊蜜心中一緊，有種不祥的預感：“王總想要什麽利息？獨家宣發？還是分成比例？”
“那些都是小事。”王敢擺了擺手，目光最終定格在胖迪身上，然後又看向楊蜜。
“補貼我可以給，甚至可以給最高檔的。但是，我有兩個條件。”
“第一，這部電影的網絡宣發，必須獨家簽給悟空票務，而且要配合我們的所有營銷活動。”
楊蜜松了一口氣，這本來就是她求之不得的。
“第二嘛……”王敢頓了頓，語氣變得暧昧起來。
“你也知道，我對娛樂圈的那些對賭協議很感興趣，特别是楊老闆的那份。
我很想深入了解一下其中的細節。”
“所以今晚，我想請兩位一起吃個飯，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，好好深入交流一下。怎麽樣？”
“一起？！”
楊蜜和胖迪同時瞪大了眼睛。
這句話裏的暗示意味，簡直不能再明顯了！
這是要……一箭雙雕？
胖迪的臉瞬間紅透了，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，眼神中充滿了驚慌和無措。
她雖然在圈子裏混了幾年，但這還是第一次直面這種……
楊蜜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。
作爲老闆，她帶胖迪來，确實是存了利用胖迪美色當籌碼的心思。
但她沒想到王敢的胃口這麽大，居然連她也不放過！
她可是頂流！是老闆！怎麽能……
“王總，這……”楊蜜想要拒絕，想要保留最後的尊嚴。
“怎麽？不願意？”
王敢收斂了笑容，靠回椅背上，語氣瞬間變得冷漠：“那就沒得談了。陳心悅，送客！”
“别！”
楊蜜猛地站起身，聲音顫抖。
她看着王敢那冷漠的眼神，想到了那份沉重的對賭協議。
想到了公司那幾百号等着發工資的員工，想到了自己這些年拼命打下的江山可能因爲這次失敗而毀于一旦。
尊嚴？在生存面前，尊嚴值幾個錢？
她轉頭看了一眼身邊驚慌失措的胖迪，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和狠絕。
對不起了，胖迪。爲了公司，爲了大家，隻能委屈你了。
也……委屈我自己了。
“好。”楊蜜深吸一口氣，重新坐下，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“隻要王總高興，我們……一定奉陪到底。”
王敢看着這個爲了利益終于低下了高貴頭顱的女王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胖迪身邊，伸手輕輕捏了捏她那張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。
“别怕，我又不是老虎，不吃人。今晚，我會好好‘照顧’你們的。”
胖迪渾身僵硬，一動也不敢動，隻能任由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臉上肆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