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回法國!我要去讀書!我才不要待在這個奇怪的地方!”
早餐桌上,安娜用叉子狠狠地戳着盤子裏的煎蛋,用英語大聲抗議着。
她瞪着坐在對面的王敢,眼神裏滿是不服氣。
這幾天,她雖然享受着錦衣玉食的生活,但心裏始終有個疙瘩。
特别是看到姐姐卡佳對王敢那種百依百順的樣子,還有隔壁那個經常抱着孩子過來串門的王琦。
這種“妻妾成群”的詭異氛圍,讓她感到窒息。
還有沒有點現代女性的樣子了?!
“回法國?”王敢放下手中的報紙,抿了一口咖啡,淡淡地說道。
“行啊,我不攔着。機票錢我出,學費生活費我看在你姐姐的份上,也可以給你包了。
不過……”
他頓了頓,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娜:“你走了,誰來照顧你那個語言不通的媽?
誰來陪你那個剛生完孩子的姐?你真舍得丢下她們,一個人去法國啃法棍?”
安娜語塞,臉漲得通紅。
其實她也就是嘴上說說。
這幾天,她算是徹底開了眼界。
原本她以爲,姐姐這種“坐月子”的待遇,是王敢這種頂級富豪才有的特權。
兩個金牌月嫂24小時輪班倒,每天六頓營養餐不重樣,燕窩、花膠、深海魚……吃得比法國大餐還精緻。
還有專門的産後修複師上門做按摩、做瑜伽,甚至連洗澡水都要用專門熬制的草藥水。
結果一問保姆才知道,這是中國女人的傳統習俗!
哪怕是普通人家,生了孩子也要當一個月甚至更久的“皇太後”!
雖然條件有差異,但隻要是正常家庭,優待卻是絕對的。
“Oh my god!”安娜和葉蓮娜母女倆聽完都驚呆了。
在她們那邊,生完孩子第二天就得下地幹活,喝涼水吃面包是常态。
相比之下,中國女人簡直太命好了吧!
在這極緻的呵護和奢華的物質腐蝕下,安娜那點所謂的自尊心早就開始動搖了。
住着幾百平的江景大平層,出門有專車接送,想買什麽隻要簽個單就行。
這種生活,她在法國哪怕打十份工也換不來!
“哼!我……我也就是那麽一說!我隻是舍不得姐姐。”安娜傲嬌地哼了一聲,低頭繼續跟煎蛋較勁,再也不提回法國的事了。
“真香。”王敢在心裏暗笑。
……
葉蓮娜的傷好得很快。
在頂級醫療團隊的治療下,臉上的淤青已經消退了大半,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多了。
自從她明确表示不介意女兒給王敢做小,甚至鼓勵女兒抱緊大腿後,卡佳心裏的最後一塊石頭也落了地。
于是這個擁有七八個房間的超大平層,變得更加熱鬧了。
王琦帶着孩子和李紅梅,又像往常一樣過來串門了。
其實早在葉蓮娜母女來之前,這裏就有專門給王琦母子留的房間,裝修風格都是按王琦喜好來的。
客廳裏,兩個新手媽媽抱着孩子交流育兒經。
兩個丈母娘雖然語言不通,但憑着手勢和眼神,竟然也能聊得火熱。
“哎呀,這孩子長得真俊!”李紅梅看着混血的小安娜,喜歡得不得了。
“Da! Da!(是啊!是啊!)”葉蓮娜雖然聽不懂,但也樂呵呵地點頭,還把剛切好的水果遞給李紅梅。
安娜坐在一旁,看着這一幕“和諧”的場景,隻覺得三觀盡碎。
這就是中國式的家庭倫理劇嗎?
原配(雖然沒結婚)和小三(雖然也沒結婚)竟然能處成姐妹?
丈母娘之間還能互相遞水果?
“荒唐!太荒唐了!”安娜小聲嘀咕着,但也沒敢大聲說出來。
畢竟在這個家裏,她的意見最不重要。
……
下午,私人醫生上門送葉蓮娜的全面體檢報告。
王敢正好也在,順手接過來看了看。
“恢複得不錯。”王敢點了點頭。
“除了有點營養不良,稍微有點貧血,其他指标都挺正常。不得不說,你們戰鬥民族的女人确實抗造。”
葉蓮娜聽了翻譯的話,雖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更多的是高興。
隻要身體好了,她就能在這裏多享幾年福。
“行了,以後多吃點好的補補。”王敢把報告遞給保姆收好。
就在他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,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了正窩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安娜。
因爲是在家裏,安娜穿得很清涼。一件寬大的T恤下面是熱褲,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。
當她擡起手臂去拿桌上的蘋果時,寬松的袖口滑落,露出了上臂内側的一小塊皮膚。
那裏,赫然有着一個手掌大小的青黑色的紋身!
雖然隻是一閃而過,但王敢的眼神何等銳利。
那不是什麽普通的裝飾紋身,而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幾何圖案,甚至帶着某種宗教或者……幫派的意味?
“等等!”
王敢猛地站住腳步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過來!”他指着安娜,語氣嚴厲。
安娜被吓了一跳,手機差點掉在地上:“幹……幹嘛?你這麽兇幹什麽?”
“手伸出來!袖子撸上去!”王敢沒有廢話,直接命令道。
安娜下意識地捂住手臂,眼神閃爍:“你……你要幹什麽?這是我的隐私!”
“隐私?”王敢冷笑一聲,對旁邊的陸铮使了個眼色。
陸铮二話不說,上前一步,像拎小雞一樣抓住安娜的手臂,直接把袖子撸到了肩膀上。
那個紋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。
那是一個由奇怪線條組成的六芒星圖案,中間還嵌着幾個看不懂的字母。
“這是什麽?”王敢指着紋身質問道。
安娜臉色慘白,支支吾吾:“這……這是藝術!這是我在法國紋的……沒什麽特别的意思……”
“藝術?”王敢眯起眼睛。
“這種東西,通常隻出現在兩種人身上。一種是瘾君子,一種是某些不可描述的圈子成員。
你是哪種?”
王敢可是重生者,他前世可是喜歡逛各種論壇的,對于這些符文也是稍稍有點了解的。
安娜的身體猛地一顫,眼中閃過一絲驚恐。
“不是!都不是!你胡說!”她拼命掙紮,想要掙脫陸铮的控制。
王敢沒有理會她的辯解,轉頭對還站在一旁的私人醫生說道:“把你的設備拿出來。現在,立刻,給這位安娜小姐做個全面體檢!”
“特别是血液檢查!我要查全套!包括毒品、艾滋、梅毒……所有能查的傳染病,一個都别漏!”
“什麽?!”
安娜尖叫起來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:“你憑什麽?你這是侵犯人權!
我是自由的!我不檢!我不檢!”
卡佳和葉蓮娜也被這一幕吓傻了,連忙跑過來。
“親愛的,這是怎麽了?安娜她……”卡佳焦急地問道。
“怎麽了?”王敢指着安娜,“問問你的好妹妹,她在法國到底都幹了些什麽!
這種紋身,是随便能紋的嗎?”
“在體檢報告出來之前,她不許靠近孩子半步!也不許碰家裏的任何餐具!”王敢的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我可不想我的女兒,還有琦琦的兒子,因爲某些不幹不淨的東西染上什麽病!”
這可是他的底線!
他在外面怎麽玩都行,因爲他有分寸,也會做好防護。但家裏要是混進了髒東西,那是絕對不行的!
“按住她!抽血!”
随着王敢一聲令下,兩個女保镖立刻上前,強行按住了拼命掙紮哭喊的安娜。
醫生也不敢怠慢,迅速拿出針管,紮進了安娜白皙的手臂血管裏。
看着鮮紅的血液流進試管,安娜終于崩潰大哭:“你是暴君!你是惡魔!我恨你!”
王敢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切。
“恨我也沒用。在這個家裏,我的規矩就是規矩。”
“如果查出來你是幹淨的,我向你道歉,給你補償。但如果……”
王敢沒有說完,但那眼神中的寒意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。
如果真的查出點什麽,趕緊哪裏來哪裏去,甚至把她送回烏東戰場,甚至更慘。
這就是王敢。
他對自己的女人可以寵上天,但對于任何可能威脅到家人的隐患,他會毫不猶豫地展現出最冷酷、最殘忍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