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吧。”
安娜的聲音不大,卻透着一股冷硬。
空姐愣了一下,擡頭看去。隻見這位異域風情的美女,眼神裏全是護食的警惕。
“安娜小姐,這是我的工作……”
“你的工作結束了。”安娜根本沒給她辯解的機會,眼神往隔斷簾那邊掃去。
“去前艙待着,把簾子拉上。沒有老闆的吩咐,誰也不許過來。”
空姐也是見過世面的,看着正閉目養神的王敢。
見老闆并沒有反對的意思,便識趣地鞠了一躬,轉身退下,順手将厚重的絲絨簾子嚴絲合縫地拉上。
随着“咔哒”一聲輕響,後艙徹底成了一個私密空間。
安娜端着水杯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在大連的劇組,她看懂了太多東西。
什麽親戚關系,什麽小姨子,在絕對的資本面前那都是虛的。
那個叫王知的女演員,不過是陪了一趟車,就能拿到一線女星的資源,就能讓眼高于頂的導演點頭哈腰。
而自己呢?仗着姐姐的關系,除了被嫌棄,什麽都沒得到。
隻有成爲他的女人,成爲他哪怕是一時的枕邊人,才能真正拿到那張通往頂層世界的入場券。
想通了這一點,安娜眼中的最後一絲猶豫煙消雲散。
她并沒有像空姐那樣站着服務,而是雙膝一軟,直接跪在了王敢腿邊的羊毛地毯上。
“敢哥,喝水。”
一聲“敢哥”,叫得千回百轉甜膩入骨。
這一刻,她不再是隻會撒潑打滾的小姨子,而是一個爲了跨越階級,徹底獻祭了自己的女人。
王敢緩緩睜開眼,看着跪伏在腳邊的安娜。
她那雙湛藍的眼睛裏,此刻滿是順從和讨好,甚至還帶着初次“下海”的緊張與決絕。
“想通了?”王敢接過水杯抿了一口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想通了。”安娜把臉貼在王敢的膝蓋上,像隻溫順的小貓。
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以爲靠着姐姐就能想要什麽有什麽。現在我知道了,隻有讓你開心,我才有資格要東西。”
“我不想依靠姐姐了,我想做敢哥的女人。”
王敢放下水杯,手指輕輕纏繞着她金色的卷發,感受到指尖傳來的顫栗。
“做我的女人,可是很累的。”
“我不怕累。”安娜擡起頭,眼神灼熱,“隻要敢哥給機會,怎麽折騰我都行。”
說着她伸出雙手,不再是那種生澀的按摩,而是帶着明顯的挑逗意味,順着王敢的大腿内側緩緩向上……
(此處省略一千字)
……
雲雨初歇。
機艙内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起來。
安娜雖然有些狼狽,發絲淩亂,嘴角還帶着一絲未幹的酒漬,但她的眼神卻是明亮的,那是野心得到滿足後的快意。
她乖巧地退到一旁,去衛生間整理儀表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一直坐在另一側座位上、戴着降噪耳機假裝在處理文件的丁芸,合上了筆記本電腦。
她摘下耳機,整理了一下并沒有褶皺的職業裝,端着一杯紅酒走了過來。
臉上雖然挂着職業的微笑,但眼神裏那一抹幽怨卻是怎麽也藏不住的。
“老闆,興緻不錯啊。”
丁芸把紅酒遞給王敢,語氣酸溜溜的,“我是不是打擾到您休息了?”
她是真的有點吃味。
明明是她辛辛苦苦跑前跑後談下了開心麻花的入股,結果在飛機上,老闆甯願去調教那個什麽都不懂的洋妞,也不願意多看她這個大功臣一眼。
“行了,别陰陽怪氣的。”
王敢處于賢者模式,思維異常清晰,心情也不錯。
他接過紅酒喝了一口,“說正事。剛才看你在那邊敲敲打打半天,是不是麻花那邊又有什麽幺蛾子?”
一談到工作,丁芸立刻收起了那點小女兒姿态,恢複了幹練的模樣。
“是關于《夏洛特煩惱》的檔期。”
丁芸打開平闆電腦,調出一張排片表。
“張晨和發行方那邊的意見比較統一,他們想避開國慶檔。
因爲今年國慶檔有徐光頭的《港囧》,那是大熱門,IP知名度高,咱們硬碰硬的話,怕排片被擠壓成炮灰。”
“避開?”
王敢嗤笑一聲,眼神中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氣,“爲什麽要避?徐光頭又怎麽樣?IP大又怎麽樣?”
作爲重生者,他太清楚《港囧》的成色了。
雖然票房不錯,但口碑崩盤,正是觀衆需要高質量喜劇來洗眼睛的時候。
《夏洛特煩惱》,就是那匹最大的黑馬。
“告訴張晨,把心放肚子裏。”王敢斬釘截鐵地說道,“就定國慶檔!不僅不避,還要踩着《港囧》上位!”
“可是排片……”丁芸有些遲疑。
“排片的事,我來解決。”
王敢拿出手機,直接撥通了王祘的電話。
電話幾乎是秒接。
“喂,敢子!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?是不是又有什麽好項目要帶兄弟發财?”王祘那玩世不恭的聲音傳來。
“發财的機會以後有的是。現在有個事兒,需要你跟院線那邊打個招呼。”
王敢語氣随意,一點也沒有求人的意思。
“我投了部電影,叫《夏洛特煩惱》,定檔國慶。
你讓人跟下面院線經理說一聲,排片給我拉滿。最少要有20%的起步排片,黃金場次多給點。”
“嗨,我當什麽大事呢。”王祘滿口答應。
“自家兄弟的電影,那必須支持!
放心,我這就給老頭子的秘書打電話,讓他們安排下去。誰敢不給面子,我削他!”
“行,謝了。改天來秣陵,請你喝酒。”
挂斷電話,王敢看向已經目瞪口呆的丁芸。
“聽到了?”
王敢把手機扔在桌上,“院線那邊搞定了。
至于線上宣發,你去找企鵝視頻的人,讓他們把所有的彈窗、開屏廣告都給我備好。
錢不夠就追加預算,我要的是鋪天蓋地,要的是一戰封神!”
丁芸看着談笑間就能調動頂級資源的男人,眼中的幽怨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崇拜和狂熱。
這就是她的老闆!
這就是資本的力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