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麽一個風清氣爽的日子裏,姬郁和相伴了許久的夥伴們徹底的分别了。
“司墨,你要和我……”
她剛想問一下這人接下來是不是要和她一起待在北墨海一段時間,結果才一扭頭就看到了他面上的不對勁。
“怎麽了?”
怎麽感覺看上去有點不太妙的樣子,是出啥事了嗎?
司墨仰頭看着已經消失在北墨海的幾人,再認真的确認了一下他留在夏淮身上的印記。
唉……
這人是不是有什麽大病?
自己閨女好不容易找到了他,他又玩起了失蹤,真是醉了,醉了。
“你爹……”
姬郁滿腦子疑問,“我爹怎麽了?”
他不是好好的在北墨海禁地裏待着嗎?
她趕緊拉住一旁的夏慎,焦急地問道。
“哥,我阿爹呢?”
夏慎也是一頭霧水,不解的看向司墨。
“我舅舅怎麽了嗎?”
他不是安安靜靜的在族裏嗎?
今日來之前他才和阿娘确認過的呀。
說是舅舅身體還沒恢複好,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。
司墨看到兩人臉上如出一轍的疑問,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。
“唉……”
“你别光唉呀,你倒是說呀!”
姬郁氣死了,阿爹到底怎麽了,他倒是快點說啊。
一天天的,擱這長籲短歎的幹啥呢?
司墨幽幽的看了一眼已經快要跳腳的她,終于說出了答案。
“你爹又跑了。”
而且跑得時間還特别的湊巧,就在驕銳尋他們走後的下一秒。
不是他故意拖延時間不說,而是就算說了,他們也追不上了。
這人也真是神奇了啊。
前腳還在北墨海咒暗族的禁地裏蹲着呢,後腳就去到了北州的皇城。
說是他沒有其他的輔助,他都不得信。
姬郁囧了,阿爹到底在和她玩什麽遊戲呢?
離去也不和她說一聲。
夏慎聽明白了,立即出主意道。
“那我們要不要去皇城找他啊?”
不過說起來,他也好奇了,舅舅去皇城做什麽呢?
“去!”
“絕對要去!”
姬郁斬釘截鐵的說道,她就不信,阿爹還要來第三次。
司墨見兩人決定好了,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。
反倒是夏慎想的周全,知道自己要和他們一起去北州皇城後,當即就拿出了傳訊玉牌,給他阿娘發消息。
“娘,我陪小郁去北州皇城找舅舅。”
“族裏有什麽事情,就拜托您老先辛苦一下了啊。”
說完,他迫不及待的拉上了姬郁,就要瞬移離開。
可是還沒等他行動呢,耳朵就被人一把給緊緊地揪住了。
“臭小子,膽兒肥了啊。”
夏淨在發現哥哥不在後的第一時間就立即來到了北墨海上方,剛剛靠近姬郁三人,就聽到了自家的好大兒在說些什麽。
“你就是想偷懶出去玩兒,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心思。”
不就是讓他提前熟悉一下流程嗎?
至于就這麽溜走啊。
這樣子,怎麽接手整個咒暗族啊。
夏慎就知道他的心思瞞不過他娘,所以在被逮住之後,也不害羞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“您說對了,我就是要出去玩兒。”
族裏大大小小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,處理都處理不過來。
在小郁他們來之前,他都已經被抓壯丁好長時間了。
他已經膩了。
他要趁着能玩的時候多玩一會兒。
“哼!”
“臭小子,真是欠揍。”
夏淨手下越發使勁兒,看的一旁的姬郁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總覺得耳朵燙燙的。
“小郁,你别怕,姑姑不會這麽對待你的。”
夏淨餘光看到了她的動作,樂不可支的說道。
“你可是我最愛的侄女兒啦,我哪裏舍得。”
話畢,松開了手,不再揪着夏慎的耳朵。
“行了,最後一次了啊。”
她細細的叮囑了一番夏慎,讓他照顧好妹妹之後,來到了司墨的跟前。
“有勞閣下照顧兩孩子了。”
司墨高冷無比的‘嗯’了一聲,不再說話。
夏淨也不生氣,她早就看出來了,這人隻有在面對小郁的時候像個人。
“哦,對了,既然要去皇城,那就順便把東西給你俞叔叔送去。”
她從儲物間中拿出一個古樸的盒子,随手遞給了一旁的夏慎。
“知道了,娘。”
夏慎接過盒子,也不問裏面是什麽,就收到了儲物間中。
“您回去吧,有什麽消息我立即聯系你。”
夏淨隻當沒聽到逆子的話,再次細細的叮囑了一下姬郁後,這才回去咒暗族。
若不是咒暗族長不得随意離開北墨海,她才不會讓夏慎去呢。
夏慎自然也知道這件事兒,所以一見到她消失後,立馬就拉上姬郁,叫着司墨離開了。
北州雖大,但是在兩個可以瞬移的王級強者看來,也還能接受。
反正姬郁是蹭的人家,沒有什麽不滿意的。
否則,光是靠她一個人飛行的話,飛到猴年馬月都不知道能不能到達嘞。
她站在北州皇城前,看着前方氣勢恢宏的大城,默默的在心裏想着。
“小郁,你去過東州和西州的皇城嗎?”
夏慎此刻穿着一襲繡有暗紋的銀灰色長袍,雙手負在身後,語重心長的和她說道。
姬郁搖了搖頭,回答道:“沒有呢,哥。”
她從阿爹離開之後,去到東州唯一的大城就是玄雨城。
接着就是來到了西州,去到了獄城,蛟龍城,和無盡城。
哪裏去到過什麽皇城哦。
說到皇城,她就想起了阿黎,其父逍遙王不就是劍黎皇朝的人嗎?
劍黎皇朝的皇城,等她回到東州之後,再去吧。
西州的皇城,就等她回去找姜靈的時候再說吧。
不過,東州有劍黎皇朝,西州有金麗皇朝,她沒聽說過北州有皇朝啊?
夏慎見此,哪裏還能不明白她在想什麽。
當即就解釋說道。
“北州是沒有皇朝建立,但是卻有皇城。”
這是得到了北州諸多勢力認同後才建立的,就命名爲皇城。
雖然看似沒有什麽用處,但是起碼在面對其他四州的時候,不至于說是丢面兒。
不然人家都說我們州有哪個哪個皇朝,哪個哪個皇城,就他們北州沒有,那不是搞笑嘛。
“好吧。”
姬郁有些好笑,這五個州之間居然還有這種操作,可真是讓她大開眼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