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秦圭在裝死!
他知道陛下想說什麽,他對陛下太了解了!
但正是因爲他知道,所以他才不敢說。
畢竟這東西真的說出來了,那可謂是滿朝皆敵了,甚至陛下能不能護的住他都不一定了!
赢毅收回了眼神,然後看向了其他人!
結果這個時候,李善昌站了出來!
“陛下,這事兒自古有之,百姓們的抗風險能力極低,如果風調雨順倒也還好,雖不說吃飽,但至少也勉強能夠活,但一旦遭遇了災害,那少不得要賣田賣地,以此存活!”
“況且我朝特例,考上科舉以後,可以免除田稅,鄉裏鄉外少不得有人過來挂靠!不滿陛下,就連微臣的名下,也有不少的田産,再加上皇親國戚,世家各族,諸多藩王各種壓榨,如此才會造成稅收不上,百姓不飽!”
李善昌可不管那些,得罪了就得罪了,要知道,他爹可還在牢裏關着呢!
要是沒個天大的功勞,他怎麽把他爹救出來啊?
“這話說的有理,那麽如何解決呢?”
衆大臣:“……”
您不已經解決了一部分嗎?那宗室都快被你殺沒了!宗室的田地都被您弄沒了,今後隻能自己幹活兒養活自己!您能還想怎麽着啊?
他們自然是明白赢毅想做什麽,但是都願意揣着明白裝糊塗!
“陛下!”
這個時候,新科狀元韓博言走了出來!
“陛下,挂靠之事自古有之,平民百姓寒窗十載,爲的就是走向更好的生活,您如果要取消這一特例,那今後誰還願意當官呢?”
“對對對,不能取消啊!”
“我們當官的本身就沒多少錢,這要是沒了田地,還讓我們怎麽活啊?”
一衆官員紛紛議論道!
赢毅在上面看着這些人,然後又看向了魏曾等人!
“陛下,臣以爲韓大人所言不妥!”
狄仁走上前!
“吾等讀書,豈是全因爲了那些銅臭之物?就如在下,蒙陛下恩典,成爲這京都尉以後,家中吃食穿着一應物資,已經比當年要好上數倍,對比普通百姓,更是強了不知幾何。怎能說就沒辦法生活了?”
“狄大人所言有理!”
魏曾也上前!
“如果諸位同僚能少些浪費,那麽朝廷所發俸祿,足夠諸位生活,甚至綽綽有餘!陛下當政期間,對各位俸祿分文不少!甚至還要厚重許多,如果再不知足,就有些說不過去了!”
“魏玄成!你别站着說話不腰疼!”
韓博言一下站了起來!
“你魏家也是當地望族,供你讀書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,但是我們寒門卻不一樣,我能讀書是靠着族中上下全族每一個人節衣縮食供我的!如果我隻有朝廷俸祿,如何回報宗族?”
“是啊!魏大人,誰不是一大家子人呢。你總不能自己吃飽了,轉頭就把鍋給砸了吧?”
一衆群臣紛紛指責魏曾等人!
而魏曾等人也絲毫不懼,舌戰群儒,光是魏曾一個人就定好幾個,噴的群臣擡不起頭!
“好了!魏大人收了你的神通吧!”
赢毅出聲道!
“諸位愛卿,既然你們說了半天,也沒說出個章程來,那就我來說,這幾次出京的時候,京城周圍田地土冊,我都已經命人重新填寫繪制,所以别的地方我可能管不着。
但是在京城和秦王領等地,從今開始,不允許土地買賣!一切土地均收爲國有,廢除當官免稅政策!廢除人丁收稅,改爲按照土地收稅,地多的多收,地少的少收!”
“陛下,如此一來,我大秦将大亂矣!”
姜琦顧不得當老好人了,趕緊上前道。
“無所謂,不滿的話造反就好了!還是那句話,有能耐的話把我弄下來,你們選個合心意的當皇帝,沒能耐的話就忍着,反正我已經把北邊犁了一遍,不介意繼續犁!”
諸位大臣迫于赢毅淫威,倒是沒有再說什麽,但是心裏卻是十分的不滿!
這等于是用刀子割他們的肉,來彌補那些泥腿子,這怎麽能讓他們幹呢?
“大家有沒有問題?”
所有人都不說話!
“如果大家沒什麽疑問的話,那麽新的稅法就在京城周圍實施了!爲期五年,這期間,諸位可以盡情的使用手段,讓這法子出現問題!”
“陛下,您的意思是,如果出現了問題就放棄?”
姜琦連忙道!
“不!出了問題我就砍了你們!我都已經問你們有沒有什麽問題了,你們既然不說話,那證明我的方法是沒問題的!如果再出問題,那就是你們有問題了,你們有問題,那我直接砍了了事!”
諸位大臣:“……”
暴君啊!
耍無賴啊!!
欺人太甚!!!
當即就有受不了的打算上前辭官,我們不伺候了還不行嗎!
“陛下……”
“想要辭官的隻能等你們到年齡退休,或者去死!我手上可有你們不少的八卦呢,到時候免不了全家一起上路!”
赢毅說完,看向那個站出來的官員!
“你想說什麽?”
“陛下!我等願爲陛下鞠躬盡瘁,死而後已!”
那官員淚流滿面道!
“嗯!心意領了,不過不漲工資啊!行了,諸位愛卿今天回去以後,就開始完善這些政策吧,我衷心的希望,在五年以後,還能看到各位的身影!”
諸位大臣:“……”
啊!!!
太他麽氣人了,這罵又罵不過,名利啥的這貨也不在意,現在連辭官都不讓!
這讓他們怎麽辦?
最要命的是,這貨還年輕你說氣不氣人!
他們現在衷心的希望他們赢家早死的傳統出現在赢毅身上,要不然他們可未必能熬得過他啊!
退朝以後,赢毅走到了後殿,找見了霍去疾和霍廣!
倆小家夥低着腦袋不敢看赢毅!
“你們兩個膽子挺大啊!一個大半夜拿着弓箭射人家,另一個更幹脆直接在人家家裏放火?孫健教你們的這點兵法,全都用在自家人身上了?”
“陛下,張非那黑子實在是欺人太甚,他根本就沒把我阿姐放在眼裏!”
霍去疾生氣道!
霍廣沒有說話,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,但是卻堅定站在霍去疾身邊!
“你們還好意思提你們阿姐?就你們這樣的行爲,他憑什麽瞧得起你們阿姐?你們以爲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是你們自己的事兒嗎?你們這樣的行爲,就是往你們阿姐身上抹黑!”
赢毅直接一癢癢撓敲了兩人一個腦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