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做決定啊,那行吧。”
林陽颔首,這些人終究是顔傾城的親人,打斷骨頭連着筋,有些話她不好說。
林陽牽着顔傾城的小手在院子裏踱步。
跪在地上的人緊張不安的望着他,目光随着他的腳步移動。
一分鍾,
三分鍾,
十分鍾過去了。
林陽還沒有說話,他就那麽牽着顔傾城在散步,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态度。
嘀嗒!
冷汗從顔老爺子等人額頭滴落,很快衣服就被汗水打濕了。
這是林陽對他們一種無形威懾,他們感到無比煎熬,好似墜入了無邊地獄。
一刻鍾過後,
林陽停下了腳步,
平靜而又略帶冷意的眸光向一群人看去。
顔家一群人心中一緊,知道決定命運的時刻來了。
“我說了讓你們灰飛煙滅,那自然不會有假!”
林陽開口。
“咚——”
有人承受不住這樣的心理壓力,暈倒在地。
一群人絕望了。
林陽已經展露出了絕對的手段,讓他們灰飛煙滅是翻手之間的事。
緊接着林陽話鋒一轉,
“我要是殺了你們,我老婆雖然嘴上不說,心裏肯定會有疙瘩。”
顔老爺子等人又看到了希望,急忙擡頭望着林陽。
“所以,
從即日起,你們這些人全都滾出顔家,自己找個山旮旯的村子生活吧。
從此以後,不準你們踏入杭城半步,否則,後果自負!”
林陽宣布了一群人的命運。
顔家一群人再也堅持不住了,心力交瘁,都癱倒在了地上,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。
被趕回農村,從此不得踏入杭城!
雖然他們還活着,但卻一無所有。
他們的賬戶全都被凍結了,根本就一點财産都帶不走。
回到農村怎麽生活?
去刨地?
還是去撿垃圾?
想到了以後的生活,這群人就絕望了。
他們什麽時候幹過那種事啊!
張月眼睛一黑,再次暈死了過去。
她趨炎附勢,眼中隻有錢,女兒都成爲她賺錢的工具。
現在,她什麽都沒有了,承受不住這個打擊,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。
顔傾城望向林陽的眸子裏有着笑意,臉上露出了淺淺的酒窩。
趕回農村?
這個主意好呀,讓他們嘗嘗農村裏的艱苦生活,看他們怎麽去趨炎附勢。
林陽終究是顧及了她的感受,否則今天就要死人啦!
想到這裏,她握着林陽的手用了幾分力。
“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,看不起我家小師弟,這就是下場。”
一道戲谑的聲音響起,一道嬌美的倩影從大門外走了過來。
顔傾城急忙轉頭看去,眸光微亮,來的居然是昨天的那位百裏神醫。
她剛才說什麽?
小師弟?
莫非……
顔傾城眼睛眨巴着,轉頭看向了林陽。
林陽哈哈一笑,拉着她的手向百裏若岚走去。
“傾城,我來給你介紹一下。
這位是江湖人稱黑衣聖手,百裏若岚神醫,她是我的四師姐!”
百裏若岚笑嘻嘻的摸了摸顔傾城的臉頰:
“傾城弟妹好漂亮呀,這小酒窩也太可愛了吧,以後四姐罩着你,沒人敢欺負你啦。”
顔傾城有些羞澀,小聲說:
“多謝神醫誇獎,神醫才漂亮呢。”
百裏若岚不樂意了:“叫什麽神醫,要叫四姐,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啦。”
“四姐!”顔傾城小聲叫了一句,現在還是有些放不開。
百裏若岚開心了,拉着顔傾城去一旁嘀咕着悄悄話。
顔老爺子這時候才知曉,黑衣聖手百裏若岚竟然是林陽的師姐!!
天啦!——
他感覺心髒受不了,暈死了。
如果昨天他要是知道這個情況,肯定不會那麽莽撞的,可惜,沒機會了。
“林先生,饒命啊,放過我們吧!”
一道凄厲哭喊聲響起,幾道人影從外面沖了進來。
來人正是蔣家老爺子等人,蔣川被揍得像是豬頭,跟在人群後面。
撲通——
一群人跪在林陽面前,蔣家老爺子哭嚎:
“林先生,我們無意與您爲敵,都是蔣川這個畜生造成的。
我今天把這個畜生帶來了,任憑林先生發落,請林先生高擡貴手放過我們一馬吧,求求林先生了。”
林陽面無表情,好似沒看到這群人一樣。
百裏若岚冷笑連連,沒有絲毫憐憫。
蔣家老爺子又把目光落在了顔傾城身上,急忙向顔傾城磕頭:
“顔小姐,求求您了,幫我們給林先生求求情吧,放過我們吧。”
顔傾城神色平靜,視而不見。
她心地本來是善良的,但善良也得有鋒芒。
對于這種人沒必要有絲毫的同情。
無論蔣家的人怎麽哀求,林陽始終是沒有點滴動搖。
突然。
一個跪在地上的男人動了,猛地從地上竄起。
他手中握着一把刀,飛快的向林陽沖去,嘴中咆哮着:
“該死的東西,既然你不放過我們,那我們就同歸于盡吧!”
林陽一臉譏諷的望着那人。
想要殺他?
呵,
他算個什麽東西!
林陽沒動。
百裏若岚眼中閃過一抹厲色,
屈指一彈,一根牛毛細的銀針飛速向持刀兇手射去。
噗!
銀針瞬間釘穿了兇手的眉心。
兇手砸在地上,瞬間斃命。
黑衣聖手百裏若岚可不止神醫這一個身份,外表清甜,卻不代表她軟弱無能。
神醫可救人,難不成就不能殺人麽?
這一幕把蔣家的人吓壞了,不敢吭聲,帶着絕望離開。
他們慘了,家族企業倒閉,不是無家可歸那麽簡單。
他們的資産将要被低價拍賣,欠的債還不起,那是要面臨牢獄之災,再無東山再起之日。
顔家一群人看到蔣家的下場,心中一陣竊喜。
相比較之下,他們隻是回農村,并沒有牢獄之災。
拿着婚書認親的事結束了,最後以兩家消亡的代價收場。
這件事在杭城地界引起了轟動,都在猜測着林陽的身份。
紛紛告誡自家的子弟,不要去招惹林陽。
至于林陽是誰,長什麽樣,他們壓根兒不知道。
百裏若岚歡快的走到了林陽面前,揚起臉望着他:
“小師弟,這件事結束了,師姐就不打擾你們過二人世界啦,我該去處理我要緊的事啦。”
“師姐,你這麽快就要走了,之前不是說要在杭城待上一段時間嗎,我們還沒有好好聚一聚呢。”
林陽一陣不舍,才遇到四姐呢。
“有要緊的事等我回去處理。”百裏若岚臉露歉意。
“小傻瓜,以後日子長着呢,猴急什麽。”
百裏若岚噗嗤一笑,伸手捏了捏林陽的臉頰。
“走啦,你也不要顧着玩,得記得及時給你老婆治病!”
百裏若岚咯咯笑着,俏皮的朝林陽眨了眨眼,把治病兩個字咬的特别重,意有所指。
“傾城,姐姐走啦,要是想我的話就打我電話。”
百裏若岚揮手,轉身離去,像是風一樣,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院子裏。
顔傾城目送百裏若岚遠去,然後走到林陽面前,學着百裏若岚的樣子仰起臉望着他:
“林陽,我的病不是已經治好了嗎?還要治什麽病呀?”
林陽嘿嘿一笑,低頭在顔傾城耳邊說了一句,說完了還朝她耳朵裏吹了口氣。
顔傾城頓時臉頰羞紅,噘着嘴,跺跺腳,嗔道:“壞蛋,現在就開始欺負人家啦,不理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