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,我怎麽可能會聽他的話呢。”
洪峰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,好痛,他沒有在做夢。
他激動的朝南祁大喊:“南兄,你怎麽能這樣說,我請你回來不就是擊殺林陽的嗎?
南兄,隻要你幫我殺了他,我給你十億!
如果十億不夠,我給你二十億,三十億也行!”
洪峰豁出去了,林陽不死,死的人就是他。
“你給老子閉嘴!”
南祁神色猙獰,猛地朝洪峰咆哮。
瑪德,這時候還跟他說這,這不是想讓他死嗎?
南祁已經對洪峰起了殺心,這個人敢如此坑他,絕對不能留,必誅之!
南祁是半步宗師的高手,一聲怒吼,如同獅吼,直接震得洪峰耳朵流血。
洪峰已經不在乎流不流血了,他在乎的是南祁的态度。
他目瞪口呆的望着南祁,不是說好了斬殺林陽嗎,怎麽你突然就反悔了?你怎麽就做了林陽的舔狗?
“南兄,爲什麽會這樣,你不是說好了幫我的嗎?”
洪峰尖叫,充滿了絕望。
南祁是他最後的依仗,如果不幫他,他會死。
“沒有爲什麽,我南祁做事還需要你來教嗎?”
南祁冷漠道。
洪峰身體晃了晃,癱坐在地上。
“完了,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
洪峰哀嚎,徹底絕望了。
林陽戲谑的向暖南祁問道:“你倒是說說,爲什麽突然就反水了?”
南祁立馬擠出笑容,小聲說:
“林先生,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嘛,我已經被林先生的氣場給折服了。
林先生才是好人,洪峰就是一個大壞蛋。”
林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感覺很惡心,這還是四妖之一的虎妖嗎?
對于這種沒有一點骨氣的人,他很是看不起,這種人注定成不了大氣候。
林陽走到了洪峰面前,低頭望着他:
“你兒子是我殺的,你能把我怎麽樣?
你不按照我的要求去做,我還要滅了你洪家,你又能把我怎麽樣?”
林陽的話很狂。
他若是狂起來,就沒有人可以比他更狂。
洪峰突然像是抓了一根救命稻草,急忙跪在了林陽面前,猛地磕頭,哭喊着:
“林先生,是我有眼無珠,是我以下犯上,還請林先生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吧。
我兒子沖撞了林先生,他該死,死有餘辜。
林先生,我願意把洪家并入傾城集團,隻求林先生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,求求林先生了。”
林陽臉上充滿了冷意,他做出的決定,是絕對不會更改。
如果什麽事都用一句我錯了,對不起,那這世界早就亂套了。
做錯了事,那就得認,得承受代價。
望着不停磕頭的洪峰,林陽沒興趣出手,這要髒了他的手。
林陽的目光落在了南祁身上,還沒有等林陽開口,南祁便立馬說:
“林先生,洪峰就是一個垃圾,如果你出手的話,那簡直就是髒了你的手。
如果林先生不介意的話,我願意替林先生出手。”
林陽沒有說話,隻是坐在了主位上。
南祁讀懂了林陽的意思,獰笑一聲,如同提小雞仔一樣提起了洪峰。
“林先生,饒命啊!”
洪峰慘叫。
曾經一手遮天的洪峰,此時卻成了弱不禁風的嬌小弱雞,這要是傳出去,杭城那些人會不會驚掉大牙?
南祁沒有客氣,把最狠毒的招式全用在了洪峰身上。
爲了讨好林陽,他并沒有一下子要了洪峰命,而是狠狠的折磨他,讓洪峰嘗盡了諸般苦頭。
半個小時後,洪峰才沒有聲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