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傾城集團雖然是杭城第一的企業,但面對陳氏集團還是要弱上幾分,我們的财力、資曆和人脈都沒有他們強,先天就處于弱勢。
而且,陳少軒那人十分不好打交道,他是一個極其狡詐的人。
我們想要從他手中拿一顆糖,他肯定要割掉我們十斤肉。
這次的事很難,即便成功,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。”
莫安雅眉頭蹙的更深了,爲了這件事,她已經好幾天沒有睡好覺。
“你害怕了?”
林陽再次問。
莫安雅翻了個白眼,哼道:
“我莫安雅是從一個小姑娘摸爬打滾起來的,老娘什麽時候怕過。
這塊骨頭即便再難啃,我也要把它啃下來,這可是關乎到傾城集團未來的利益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莫安雅眼中充滿了自信,她那瘦弱的身軀裏似乎充滿了無盡的能量。
林陽笑道:“既然你不害怕,那不就得了,有什麽好擔憂的。
那東西本來就是屬于傾城集團的,别人想搶也搶不走。”
“喲,小男人,你說話這麽霸氣呀。
你快給姐姐說說,你是不是有什麽後手?”
莫安雅笑着問,将身體湊到林陽面前,胸前都快貼到林陽的手臂了。
林陽掃了一眼,輕咳道:
“莫總,我在開車!”
“你在開車?”
莫安雅似笑非笑的望着林陽,眼中充滿了促黠之意。
林陽豈會認慫,突然擡手。
莫安雅吓的驚呼了一聲,急忙把身體縮了回去。
林陽擡手抓了抓腦袋,故作好奇的望着莫安雅:“莫總,你這是幹嘛呀?”
莫安雅瞪了林陽一眼,氣呼呼的,她剛才還以爲林陽要抓她的峰巒呢,結果被林陽給戲耍了。
“哼,小男人,我就不信治不了你。”
莫安雅在心中自語着,發誓一定要把這個面子要回來。
接下來的路程很歡快,莫安雅故意講一些段子來逗林陽。
林陽有的時候直接裝作聽不懂,有的時候則反将一軍,弄得莫安雅臉紅耳赤。
這一路下來,她确定了,林陽就是扮豬吃虎,他心中絕對沒有他表面上那麽正經。
到江古市已經是深夜,林陽随便找了家酒店。
“先生,對不起,客房已經住滿了,隻剩下最後一間房。”
前台小姐抱歉道。
“這樣啊,那我們就換個酒店吧。”
林陽說。
“我不想再跑了,一間房就一間房吧,湊合幾個小時就得了。”
正當林陽準備離去的時候,莫安雅突然說道。
林陽心中嘿嘿一笑,臉上則是一臉爲難:
“莫總,一間房我們兩人怎麽睡啊?”
“我睡卧室,你睡衛生間。”
莫安雅哼道,拿着房卡上樓了,留林陽在這裏辦手續。
林陽辦完手續,離開的時候,前台小姐不經意間給了他一個成年人都懂的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林陽頓時有些無語,他是那樣的人嗎,明明就是莫安雅非要住在這家酒店的好不好。
林陽在樓下磨蹭了一會才上樓,到了房間,沒看到莫安雅的人。
他正納悶的時候,衛生間裏傳來了嘩嘩的水聲。
林陽咕哝着:“這麽大的膽子麽,就不怕我做點什麽?”
林陽雖然喜歡看美女,但還沒有龌龊到偷窺的地步,坐在沙發上打遊戲。
這女人洗澡就是慢,都快過去了半個小時,莫安雅還沒有出來。
林陽撇嘴,咕哝道:“再洗都要洗秃噜皮了。”
林陽的話音剛落,衛生間裏突然響起了莫安雅的驚呼聲。
林陽條件反射般的站起,快速向衛生間沖去,一巴掌就把衛生間的門給推開了:“莫總,你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