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打斷了他的話,用着更加冷漠的表情和話語道:
“陳少軒是吧?你不要給臉不要臉,否則倒黴的人會是你。
我們的耐心是有限的,識相的話就趕緊把東西交出來,否則,後果自負。”
陳少軒是個傲氣的人,林陽用這種語氣和神态跟他說話,他哪裏受得了。
他眼睛眯起,眼中有着寒光閃爍。
也不繼續裝了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你們想要東西?
呵,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,到了我陳少手中的東西,什麽時候有拿出去過的。
你也不要用言語來吓唬我,我是陳少軒,不是被吓唬大的。”
緊接着他臉上又露出了一抹淫邪的笑容,目光望向了莫安雅,一臉譏諷道:
“你不是想要東西嗎?
好啊,我給你一個拿回東西的機會。
隻要你讓我玩一個星期,什麽都聽我的,把我伺候爽了,我自然會把東西給你。
這筆買賣已經很劃算了,你趕緊考慮吧。
如果我改變了心意,你連這個機會都沒有了。”
陳少軒露出了他的真面目,把魔爪伸向了莫安雅。
他說的話也不過是忽悠人的而已,即便莫安雅按照他的意思做了,他也不會把東西交出來。
他隻是想玩玩莫安雅而已。
他已經鐵了心把東西獨吞!
莫安雅被陳少軒如此用言語羞辱,俏臉通紅。
銀牙緊咬,死死的盯着陳少軒。
她還在克制自己,不想把事情弄得太糟糕。
林陽朝莫安雅說道:“莫經理,你還跟這個家夥客氣什麽,他純粹就是一個混蛋。”
“不錯,我就是一個混蛋,我喜歡别人這樣評價我。”
陳少軒哈哈大笑了起來,絲毫不覺得被人稱之爲混蛋有什麽不妥的,他甚至還以此爲榮。
“簡直就是豈有此理!”
莫安雅氣的哆嗦,她不善于罵架,也做不出潑婦罵街的事。
陳少軒更加得意,更加猖狂大笑了起來:
“我就是這麽狂妄,你們能耐我何?
有種來咬我啊?
我就是喜歡看你們恨的牙根兒癢癢的,卻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。”
陳少軒很嚣張,達到了無所顧忌的地步。
林陽見到陳少軒那嚣張的樣子,很是不屑搖頭,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勇氣?
就憑他背後的陳氏集團嗎?
陳少軒看到了林陽臉上不屑的神色,頓時怒了。
雙眼如刀的盯着林陽,無比陰沉道:
“小子,你以爲你很牛是吧?你想英雄救美是吧?
很好,那我今天就給你這樣一個機會,我要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泥菩薩自身難保!”
說着,他拍拍手,頓時從裏面的一個房間裏沖出來了一群人,數量有十幾個。
這十幾個人氣息強橫,那種氣勢遠不是外面那些家夥可以比較的。
他們每一個人都是一臉殺機,看向林陽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莫安雅被他們給吓到了,臉色慘白,下意識緊抓着林陽的衣服。
陳少軒很滿意莫安雅的這種恐懼,龇牙笑着對林陽道:
“小子,我知道你很能打。
那又如何呢,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,你打得過我這麽多人嗎?
你記住,你在我面前就是個渣渣,我随便一句話都可以碾死你。”
林陽絲毫不在意陳少軒的話。
雙拳難敵四手?
那不過是對一般人來說,這句話用在他身上不适合。
别說四手,哪怕是一百手他也打的過。
林陽看都不看陳少軒一眼,那是一種靈魂深處對他的無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