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跟林陽出來,林陽的幽默風趣,以及他的一系列表現,讓她心中對林陽有些異樣的感覺。
但是現在隐約感覺到林陽跟顔傾城的關系有些不簡單,她迅速滅掉了那種還沒有開始萌芽的沖動。
不可能的事,那還是不要存在吧,徒增傷悲讓人笑料。
莫安雅跟林陽說笑了一會,然後起身道:
“林陽,我們換個房間吧,這房間也太窄了,不方便。”
林陽無所謂的點點頭,他是無所謂了。
沒多久莫安雅就拿了兩張房卡上來,遞了一張房卡給林陽,笑嘻嘻道:
“男女授受不親,這是你的房卡,就在隔壁。
我先回房間休息了,有事你就喊我。”
林陽望着莫安雅的背影笑了笑,以後不能跟她開一些成人間的玩笑了。
林陽回到房間裏刷手機,之所以沒有立馬回杭城,是因爲他認爲陳氏集團肯定要搞事情。
留在這裏方便,隻要陳氏集團搞事情,他立馬就可以雷霆出手,避免來回跑。
很快就到了傍晚,顔傾城打來了視頻電話。
“傾城,你是不是想我了呀?”
林陽笑嘻嘻的問,很是大方的拿着手機在房間裏走動,無聲的證明這房間裏就隻有他一個人。
顔傾城懂了林陽的意思,嬌哼道:
“算你識趣,兔子也知道不吃窩邊草,你可不要讓我難堪啊。”
林陽嘿嘿一笑:“當然,我是個識大體,懂風趣的男人。”
說笑間林陽見到顔傾城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,沉聲問道:
“傾城,是不是出了什麽事?”
顔傾城點頭,神色微微有些凝重:
“在一個小時前我收到了一份死亡郵件,對方匿名了,說要在三天之内取我的人頭。”
林陽眼睛頓時眯了起來,眼中閃過一抹淩厲的兇光。
顔傾城繼續接着說:“那封死亡郵件我并沒有當回事,但是在十分鍾前,我收到了一份包裹,裏面是一把染血的刀和一件喪服。
在我打電話之前,有人送花圈到公司來了,花圈上寫着我的名字。”
轟!
顔傾城話音落下,一股狂暴的殺機從林陽身上爆發開來。
那股殺機如同寒風,瞬間讓房間裏的溫度都降低了許多。
“傾城,你不要害怕,這件事由我來解決。”
林陽盡可能的讓自己聲音變得平穩一些,安慰着顔傾城。
“你就待在公司,哪裏都不要去,等我把這裏的事處理完了就回去。”
林陽又說道。
“嗯,那你自己小心些。”
顔傾城輕語,有林陽在,她倒是不擔心。
“陳力,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?”
林陽雙拳緊握,一字一句道,話語中散發出了殺機。
對方做這些事雖然是匿名的,但不用腦子就可以想到是陳家幹的,陳家這是想對顔傾城進行恐吓。
這夥人明面上鬥不過,就想用見不得光的手段,真是無恥至極。
“好得很,既然你想死,那我就成全你!”
林陽冷笑,走出了房間,敲開了莫安雅的房門。
莫安雅一臉疑惑的望着林陽:“有事嗎?”
林陽沉聲說:“你就在酒店裏待着,我沒有回來你不要出去,我去辦點事。”
莫安雅見林陽神色不對勁,急忙問:“是不是出什麽事了?”
“出了點狀況,小事而已,你回房間待着就是。”
林陽随口說,關上了莫安雅的房門就離開了。
林陽打了車去到了陳家大院。
……
此時在杭城的夜幕中出現了一群人,他們雖然穿着普通人的衣服,但身上卻是有一種難以掩飾的殺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