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雪卻輕聲道:“沒關系,你會唱什麽歌就唱什麽歌,我跟着你唱。”
夏侯雪這番話,又引得一群人羨慕嫉妒恨。
天後跟着林陽唱,這得是給了林陽多大的面子啊。
同一時間又有另外不同的聲音響起,有人說天後一點面子都沒有,平易近人,她的好評再次飙升。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林陽還能說什麽,隻要去到舞台上。
這一回所有人的目光都看清楚了林陽,看清楚了這個被天後選中的幸運兒。
夏侯雪把話筒遞給了林陽,笑吟吟的望着他。
顔傾城的目光盯着林陽和夏侯雪,突然小聲對莫安雅道:
“安雅,你有沒有覺得林陽和夏侯雪之間有些不對勁啊?”
“啊,這有什麽不對勁的。”莫安雅說道。
“你看他們兩人的眼神,夏侯雪在看林陽的時候,眼中有着欣喜和期待,這種眼神根本就不是陌生人該有的。
還有,你看林陽的眼神,那哪裏是第一次見面的眼神,他們肯定早就認識。”
顔傾城說道。
莫安雅急忙含糊道:“傾城,你太敏感了,哪裏有的事啊。”
“沒有的事嗎?”
顔傾城咕哝了一聲,繼續用狐疑的目光望着台上的兩人。
林陽趕緊把話筒接了過來,隻想快點搞完走人,沒看到顔傾城在台下緊盯着他嘛。
顔傾城是個心思細膩的人,很容易會察覺到端倪,夏侯雪看他的眼神太不一樣了。
他的師父鬼手神醫經常教導他,切莫讓後院起火,否則後果很糟糕,要死人的。
“呃,那個,夏小姐,我就會唱兩隻老虎怎麽辦?”
林陽說道。
“那也行啊,我們就唱兩隻老虎吧。”
夏侯雪輕聲道。
“噗嗤!”
顔傾城噗嗤笑了起來,嗔道:“這家夥倒是夠裝的,在這裏唱兩隻老虎。”
緊接着她把臉闆了起來,哼道:“夏侯雪如此順着他,還說沒有貓膩,夏侯雪這麽大的明星,怎麽可能跟人在這裏唱兩隻老虎……”
莫安雅一陣尴尬, 隻能在一旁安慰着顔傾城,說她太敏感了。
人群聽到林陽要跟夏侯雪唱兩隻老虎,也是一陣無語,各種不滿的聲音發了出來。
“兩隻老虎、兩隻老虎……”
林陽唱了起來,故意唱的難聽至極。
夏侯雪嗓子好,唱什麽歌都好聽。
在她那動聽的歌聲下,林陽唱的顯得更加的刺耳。
如果不是有夏侯雪在,下面的人群都要拿鞋底砸他了。
跟玉女天後同台唱歌,居然唱的這麽難聽,真的是豈有此理,暴殄天物。
如果讓那些死粉來數落林陽的罪名,絕對有百十來條。
林陽才不管那麽多。
你要是嫉妒,有本事你就上來跟天後一起唱啊?
就是氣死你,你能怎麽樣!
終于唱完了。
林陽把話筒塞給了夏侯雪,一溜煙的跑下了舞台,那個速度可叫快。
顔傾城捏着林陽腰間的軟肉,低聲問道:
“林陽,你之前是不是認識夏侯雪?”
“呃,有過一面之緣,之前她生病了,我給她開了一副藥。”林陽說。
顔傾城已經看出了端倪,這事兒瞞不過去了,否則越瞞慌就越大,到最後有可能收不了場。
顔傾城磨了磨牙,哼道:“那你爲什麽不告我?
還有,她找你看的什麽病?”
林陽很是淡定的回答:“我們就隻是見了一面而已,我也沒有當回事。
我這不是害怕跟你說了你吃醋嘛,萬一你吃苦了就糟糕了,最後倒黴的還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