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眼了。
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。
他嘴中呢喃着:“這、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他是怎麽做到的?”
光頭男想不通爲什麽林陽隻是輕輕拂袖,就瞬間把那些馬仔給擊殺了。
林陽自然也不會無聊的去跟他解釋爲什麽。
對于林陽來說,
他不是劊子手。
也從來都不會去主動招惹别人。
但是,
你想要威脅到他的生命,
對不起,你必須死!
都是第一次來世間做人,我憑什麽讓着你!
林陽伸手摸着夏侯雪的腦袋,輕語道:“侯雪,你要是害怕就閉上眼睛。”
“嗯!”
夏侯雪乖巧的點頭,沒有擡頭去看外面的一幕。
林陽的目光向光頭男看去。
光頭男身體的身體如遭雷擊,慌亂的向後倒退,結結巴巴道:
“你、你不要過來,你要是敢向前一步,我殺了你!”
說完他還揮舞着手中的刀,故作狠厲,其實他的雙腿都在打顫,心中慌得一批。
林陽望着光頭男淡淡道:
“你剛才說我是在找死?
還說我英雄救美是大傻缺?
你還說你要弄死我?
嗯?”
“沒、沒有,我沒有說過這些話。”光頭男結結巴巴道。
林陽平靜的目光中陡然爆射刺目寒光,怒喝道:
“跪下!”
哐當!
光頭男手中的刀被吓得掉在了地上。
雙腿一軟,
直接跪了下來。
他嘴上看起來很硬,其實身體很老實。
林陽冷哼,連不屑的眼神都懶得給光頭男,光頭男這種級别在他眼中還不夠那個資格。
“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,也敢對我的朋友下手,你們是豬油蒙了心?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?”
林陽喝道。
光頭男已經被吓得說不出話來,大小便都失禁。
光頭男感覺林陽身上有一股無比強烈的氣勢,在那種氣勢鎮壓下,他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反抗。
他感覺林陽就是執掌命運的主神,他的生死皆在林陽的一念之間。
林陽沒有興趣恐吓這種貨色,冷漠的問道:
“說,是誰派你來的?
你們今晚的目的是什麽?”
光頭男結結巴巴道:
“是、是孟家三少孟俊賢讓我們幹的,我們是聽孟俊賢的命令。
孟俊賢命令我們把夏侯雪抓起來,然後送到他的床上去,”
夏侯雪雖然猜測到是孟俊賢幹的,但此時親耳聽到,心中還是忍不住生氣。
怒氣沖沖道:“該死的孟家,竟敢如此害我,我要告訴我父親,這個孟家沒必要存在了。”
林陽有些意外的看着夏侯雪。
夏侯雪口氣好大啊。
開口就讓衡省孟家沒必要存在,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說的出來的話。
想要讓衡省孟家徹底消失,這需要很大的能量。
看來夏侯雪的背景并不止是一個大明星那麽簡單。
林陽摸了摸夏侯雪的青絲,笑着說:
“侯雪,這件事就交給我了,不必讓你父親出手。
這個孟家三少之前跟我有些過節,我也準備去找他講講道理,現在就讓我一起把道理跟他講了吧。”
“嗯嗯,我聽你的。”
夏侯雪乖巧點頭。
林陽願意替她出頭,她哪裏有不開心的,心中像是吃了甜棗那樣的甜蜜。
林陽望着光頭男說:
“告訴你的老闆,就說人已經抓到了,馬上就給他送到酒店去。”
光頭男哪裏敢說不,急忙打電話給孟俊賢,把林陽說的話講了一遍。
光頭男向林陽磕頭,哭泣道:
“老大,我隻是一個打工的,我是聽老闆的命令來做事,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,求求老大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