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認爲的金牌打手在林陽面前一個照面都接不住?
這就是那些向自己吹噓是天下第一的打手?
震驚過後,孟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。
他的百人打手團被林陽滅了。
金牌打手也被林陽幹翻了。
他還有什麽力量是可以阻擋林陽的?
他自己上?
開什麽玩笑,他這老胳膊老腿的,林陽一口氣就可以滅了他。
噗通!
孟滄跌坐在地,臉色慘白無比,汗如雨下。
林陽背負雙手走到了孟滄面前,低頭望着他,淡淡的道:
“我聽說你要殺我?”
孟滄臉皮狠狠的抽搐了一下,嘴唇哆嗦着。
他的确是想殺林陽。
這個念頭在兩分鍾前還有。
但是,
事實已經向他證明了,他自以爲傲的本事在林陽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哪怕他掌握着千億資産,林陽要殺他,還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他根本就無力反抗!
曾經他自認爲可以用錢來掌控一切,隻要有錢就可以做任何事。
此時他才驚恐的發現,錢不是萬能的!
孟滄雖然狂妄,但他不傻,更不想死。
他擡起頭,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縷笑容,哆嗦着嘴唇說:
“先生,這就是個誤會。”
“我願意用誠意來給我的這個誤會買單,隻求先生網開一面。”
林陽沒說話,面無表情的望着孟滄。
孟滄心裏越發恐懼了,他把握不住林陽的态度。
他感覺有一把利刃壓在他的喉嚨上,他的喉嚨随時都有可能會被割破。
“先生,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,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。”
孟滄繼續哀求。
林陽依舊是無動于衷。
孟滄哆嗦的跪了下來,磕頭哀求道:
“先生,隻要你能放我一馬,無論你讓我做什麽,我都願意。”
“我發誓,我再也不會跟先生作對,以後先生就是我孟家的座上賓。”
“先生,求求你了……”
孟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着。
自他記事以來,他從來都沒有這麽窩囊過。
從來都是别人求他,别人給他下跪,他掌握着别人的生死。
什麽時候他向别人下跪哀求過。
他心中充滿了無比的屈辱感。
但他不敢表露,隻有忍着,還要繼續磕頭哀求。
眼前這人就是殺神,毫無感情的殺神。
孟家大院的人都躲了起來。
他們都害怕的要死,沒有人敢出來,更别說來救孟滄了。
林陽用着很平淡的語氣說:
“你那個嚣張跋扈的兒子,先是想對我的女人出手,後來又對我的朋友出手,你說這樣的惡棍能放過嗎?”
孟滄身體哆嗦,說不出話。
林陽猛地大喝:“回答我的問題,這樣的惡棍該不該死?”
“該、該死,他該死!”
孟滄閉着眼睛哭喊,在恐懼和屈辱下,他的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“瞧瞧,你這個當爹都認爲他該死,那他還有什麽理由活在世上。”
林陽呵呵冷笑。
“俗話說得好,有什麽樣的兒子就有什麽樣的爹。”
“你這個老東西知道自己兒子在外面幹惡事,不僅不阻止、教訓,反而還庇護他,死在你們父子倆手中的人不少吧?你們父子倆吃了不少人血饅頭吧?”
林陽森然道。
孟滄嗚嗚哭泣。
“嗯,又啞巴了是嗎?”
林陽哼了一聲,目光一寒。
“是,我們該死,我們吃了很多人血饅頭。”
孟滄哭着回答。
林陽擡腳踩在了孟滄的腦袋上,把他的臉踩在地上,冷漠道:
“你這個老東西,召集這麽多人想要去殺我和我的朋友,你說我如果放過你了,那我成什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