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林陽和百裏若岚給包圍了。
林陽平靜的掃了那群人一眼。
沒有普通人,全都是武者。
他們不過是最外圍的小蝦米,也稱之爲炮灰,沒有任何的價值。
百裏若岚冷漠的掃了那群人一眼,将龍門之主的令牌拿了出來,
呵斥道:
“你們睜大狗眼看清楚,門主令牌在我手中。”
“見令牌如見門主,你們膽敢在我面前放肆?”
一時間,門主令牌威懾到了這群人。
他們隻不過是龍門最下層的人,誰做門主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影響。
他們此時隻不過是聽命行事而已。
百裏若岚環視了衆人一眼,怒喝道:
“不想死的話,丢掉兵器,都給我滾!”
百裏若岚身上散發出一股威嚴的氣勢,再加上有門主令牌威懾,一時間這群人被鎮住了。
哐當!
有人丢掉了兵器。
在更多的人想要丢掉兵器的時候,
一道極其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了:
“賤人,你少拿門主令牌來吓唬我們!”
“你這個賤人使用美人計取得了老門主的信任,然後殺了老門主,奪走了令牌。”
“你想做龍門之主,我們第一個不答應!”
“大家都不要被她吓唬到了,魏門主才是我們的門主!”
“這女人是鬥不過魏門主的,她遲早是死路一條!”
“你找死!”百裏若岚怒叱,眼中有怒火燃燒。
林陽眼睛眯起,眼中有刀光一樣的寒芒。
有人敢當着他的面侮辱若岚,死!
林陽動了。
他好像是瞬移一樣,瞬間就出現在了叫嚣的那人面前。
探手,
捏住他的脖子,
單手把他給舉了起來。
那人一臉驚恐,劇烈掙紮。
林陽的手如同鐵鉗,任憑那人如何掙紮,他都動彈不得絲毫。
“你剛才說什麽?”
林陽一字一句的問。
那人心裏被恐懼填滿了,他感覺林陽就像是一個死神。
他想要說話,奈何林陽捏住了他的脖子,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是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胡言亂語的?嗯?”
林陽再次冷漠問道。
那人瘋狂掙紮,開始翻白眼。
他想要回答,卻是說不出話。
“記住,下輩子投胎不要遇見我。”
“否則,我還殺你!”
林陽冷漠道。
五指用力。
咔嚓!
那人的脖子直接就斷了。
林陽把屍體丢在地上,冷漠的掃了周圍的人一眼,
面無表情道:
“滾!”
“否則,死!”
一股冰冷殺機從林陽身上爆發而出,周圍的人猛地打了一個寒顫。
林陽的鐵血手段吓唬到他們了,
哐當聲一片,這群人趕緊丢掉了兵器,撒腿逃跑了。
林陽鐵青着臉走到了百裏若岚身邊。
他現在十分生氣。
他自己都要把若岚當做寶貝一樣小心呵護着,現在竟然有人敢辱罵她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!
濃烈的殺機在林陽心中彌漫。
今天他要讓這裏血流成河。
百裏若岚見林陽那鐵青的臉,心中一片柔情。
伸手拉着林陽的手,柔聲安慰道:
“林陽,不要生氣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水做的,這點事打擊不到我。”
林陽低沉道:
“若岚,今天你就在一旁看着,我來出手就夠了。”
林陽從口袋裏拿出一枚碧綠戒指戴在大拇指上,那是神醫門的掌門戒指。
今天他要殺人。
要讓這群東西見識一下神醫門的厲害。
敢跟神醫門作對,死!
敢侮辱神醫門的人,殺!
敢侮辱神醫門掌門的師姐,滅!
百裏若岚見到林陽戴起了掌門戒指,知道他心中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