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橋太郎像是一條瘋狗,歇斯底裏的大聲狂吠,口水噴的三尺遠。
林陽的目光從烏越身上移開,最終落在了岩橋太郎身上。
林陽的目光冰冷,蘊含着萬千殺機。
他一字一句道:
“岩橋太郎,櫻花國念流念道排名第四的劍客?”
“被我殺了的那個井伊圭太是你師弟?”
“沒錯,就是我!”
岩橋太郎大聲道,一臉傲氣,下巴揚的很高。
他真的很自信,一點都沒有把林陽放在眼中。
似乎他随手就可以滅了林陽一樣。
“曹尼瑪!”
林陽突然來了一聲怒喝:
“你這個狗東西,你算哪根蔥,也敢在老子面前嚣張?”
“我告訴你,今天老子要是不把你剁成肉醬,我就不是林陽!”
“小小櫻花國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,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?”
林陽把心中壓抑的怒火全都爆發了出來,
殺氣彌漫,在他身體周圍卷起了一股風暴。
感受到林陽身上的氣勢,岩橋太郎眼皮跳了跳,刹那間心中莫名的感覺有些恐慌。
緊接着他心中就充滿了莫大的恥辱,
恐慌的應該是林陽,而不是他。
他五官扭曲,歇斯底裏的朝林陽咆哮:
“林陽,你少在我面前大放厥詞。”
“你在我眼中就是一隻蚱蜢,我一根手指頭都可以碾死你。”
“你還想殺我,癡心妄想!”
“你不是想救你的手下嗎,好,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岩橋太郎獰笑起來,一臉惡毒道:
“隻要你跪下來,我就把你的手下放了,這筆買賣很劃算吧。”
“你快跪啊,快來感謝我啊。”
林陽一臉冷漠的望着岩橋太郎,此時岩橋太郎在他眼中就是一個純粹的大傻-逼。
就這種人還是念流劍道的第四劍客,這跟街頭的地痞流氓有區别嗎?
這種人一點格局都沒有,注定難成大器。
哦,
不對,
他不會難成大器,他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林陽根本就不屑于理會這些廢話,背着劍匣一步步向前走去。
岩橋太郎很是不滿林陽的态度,那種态度傷到了他的自尊心。
他大吼道:
“林陽,你給我站住!”
“你若是再敢向前一步,我就殺了你的手下!”
林陽直接無視。
岩橋太郎怒吼:
“不識擡舉,那就去死吧!”
锵!
他手中的長刀出鞘,斬向了旗杆。
噗!
金屬旗杆如同豆腐一樣被斬斷,烏越快速向地面跌落。
烏越都傷成這樣了,從那麽高砸下來,肯定隻有死路一條。
林陽沒有絲毫慌亂,
一聲輕喝,
探手淩空向倒塌的旗杆抓去。
靈氣吞吐,直接把旗杆給淩空抓了過來,單手将三十米高的旗杆給舉在手裏。
手臂輕輕一震,烏越身上的繩索寸寸斷裂。
烏越掉了下來,林陽輕松将其接在了手中。
林陽手中金光閃爍,
施針九玄針,把烏越的傷勢給鎮封住了,
渡了一道靈氣進他的身體裏,護住他的性命。
林陽輕語:
“烏越,你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林陽将烏越背起,神色冷漠的望着岩橋太郎。
這所有的過程都是在閃電之間完成的,速度非常快,
等岩橋太郎反應過來時,烏越已經落在了林陽手中。
他都來不及做任何事。
“還給你!”
林陽喝道,随手将旗杆向岩橋太郎丢去。
旗杆飛射,化爲标槍。
好似一道流光,傳出了尖銳的破空聲。
岩橋太郎大吼,揮刀劈去。
火星四射,金屬顫音響起,旗杆被岩橋太郎給劈碎了。
岩橋太郎一臉傲然的望着林陽,那意思就是在說:瞧,我厲害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