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橋太郎咬牙說道,好像是服軟了。
緊接着他又說道:
“不過你也不要太得意了,我櫻花國多的是高手。”
“而且,我不過是念流劍道排名第四的劍客而已,在我上面還有三位高手。”
“我的社長月野琉璃更是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境界,遇到她,你讨不到便宜。”
林陽神色冷漠,面無表情道:
“你這是在對我放狠話?”
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”
嘀嗒!
冷汗從岩橋太郎額頭滴落。
林陽給他的壓力很大,
就好像是有一座大山壓在他胸膛上,讓他無法呼吸。
即便林陽沒有出手,那種氣場也讓他窒息。
這種感覺既是讓他恐懼,也讓他羞惱。
他是念流劍道第四劍客,在櫻花國那是橫着走的人物。
什麽時候被人吓成這樣過?
這種事要是傳到櫻花國,肯定會引起大地震,他的人設将會轟然倒塌。
又是恐懼,又是羞惱,在兩種情緒的交織下,
他咬牙,
猛地擡頭,望着林陽吼道:
“林陽,這事是我做的。”
“你赢了,要殺要剮随你便!”
“來啊,動手吧!”
岩橋太郎忍受不了這種内心折磨,徹底豁出去了。
用華夏的話來說,
伸頭也是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,那就長痛不如短痛吧。
林陽臉上露出不屑之色,冷漠道:
“你就是個垃圾!”
“不,說垃圾還擡舉了你了。”
“你剛才不是叫嚣的很厲害嗎,現在怎麽就慫了?”
“你連握刀的勇氣都沒有,你說你是不是個廢物,那個死掉的井伊圭太都比你強多了。”
“你們東洋武士不是一直講究什麽狗屁武士道精神嗎,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此時此刻的叫什麽精神?”
面對林陽的這一波冷嘲熱諷,岩橋太郎氣的身體直哆嗦。
他被林陽吓的丢掉了兵器,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,這的确是很丢臉。
岩橋太郎怒吼一聲,撿起丢在地上的長刀,
神色猙獰,怒吼道:
“林陽,你竟然敢懷疑我的武士道精神,我跟你拼了!”
見到岩橋太郎那衰樣,
林陽頓時感覺沒意思。
在他沒來赴約前,還以爲岩橋太郎是個多麽牛逼的種。
所以他很正式的取出了紫霄,想要讓這個家夥見識一下華夏的實力。
結果……
這個貨就是這種德性,感覺比那井伊圭太還要垃圾。
這種垃圾貨色哪怕配的上他動用紫霄!
用拳頭打死他不香嗎?
用紫霄殺他,那是對紫霄的一種亵渎。
此時林陽心中就有一個字:草!
“真他瑪的垃圾!”
林陽最終還是忍不住咒罵了一句。
這種感覺就好像是,他穿着正裝去赴約,結果别人隻是在路邊支了一個攤。
你說,這讓不讓人失望。
他太高看岩橋太郎了。
林陽的心情糟糕,臉色更加陰沉,
伸手指着岩橋太郎罵道:
“你,給我跪下!”
“八嘎!”
岩橋太郎咆哮,
雙手握刀,施展念流劍道的絕招。
在這種惱羞成怒下,他爆發出了全部實力。
刀光璀璨,殺氣四溢。
“念流·十字絕殺!”
林陽再次見到這一招,一臉的不屑。
這個岩橋太郎的确要比井伊圭太要強一些。
但,
那又如何呢?
他們的結局會有差别嗎?
林陽站在原地沒動,
等岩橋太郎殺到他面前時,
林陽一聲輕喝,
簡簡單單的一拳轟了出去。
嘭!
林陽的拳頭樸實無華,結結實實轟在了岩橋太郎的長刀上。
咔嚓!
一聲輕響,
岩橋太郎的長刀碎了,
岩橋太郎慘叫一聲,倒飛出去了三丈遠,砸起了漫天煙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