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呼道:
“血影劍,你是血衣羅刹!”
認出了楚慕歌另外一重身份,駝爺的心髒猛地顫抖。
血衣羅刹行,千裏不留人!
對于駝爺而言,楚慕歌的這個身份可要比神醫門大師姐的身份更加讓他恐懼。
他雖然沒有跟血衣羅刹交過手,但曾經遠遠的看過一眼。
那殺神的一幕一直烙印在他心中。
楚慕歌漠然道:
“老東西,看來你還有點眼力勁。”
“去死吧!”
楚慕歌動了,血影劍出鞘。
劍走遊龍,如同一道血色閃電向駝爺殺去。
“吼!”
駝爺大吼,揮動拐杖就打,全部力量爆發而出。
楚慕歌從駝爺身邊擦肩而過,
手腕輕抖,血影歸鞘。
她大步離去,沒有回頭看駝爺一眼。
駝爺的身體僵硬在了原地,一臉驚恐,喃喃道:
“血衣羅刹竟然這麽強!”
咔嚓!
他的精鋼拐杖斷成了兩截。
噗!
他的身體直接從中間裂開了,化成了兩半。
駝爺,血河教的一位護法,在超凡境界好多年,卒!
血衣羅刹行,千裏不留人!
楚慕歌修煉的是殺生之術,一劍能解決的事,從來都不會用第二劍。
楚慕歌沒有立馬過去,而是背負雙手站在暗中,眺望着林陽那邊的動靜。
楚慕歌剛才出手的動作很快,也很安靜,陳少并不知道駝爺已經死了。
陳少見到林陽殺氣騰騰的過來,急眼了,
大吼道:
“林陽,等一下,你還沒有問我是誰呢?”
陳少已經對這個問題産生了執念,非得讓林陽認出他來不可。
林陽沉着臉,呵斥道:
“你這個醜八怪,腦子有問題是嗎?”
“老子管你是誰,殺了就是!”
陳少雙目變得更加赤紅,如同惡狗一樣緊盯着林陽。
再配上他那張醜陋的臉,讓他看起來就如同一隻惡鬼。
他歇斯底裏的尖叫:
“林陽,我是陳少軒!”
“陳少軒,一個已經被你殺掉的人,你還記得嗎?”
林陽一陣愕然,
擡起的手掌又放了下來,
疑惑的望着面前的醜八怪,
問道:
“你是陳少軒?”
“江古市陳氏集團那個陳少軒?”
不等陳少軒回答,林陽爆了一句粗口:
“卧槽,你還沒死啊,命真是他娘的大”
“不過沒關系,你馬上就要死了!”
“這一次你肯定複活不了。”
陳少軒,這個名字林陽有印象。
當初他在對付陳氏集團的時候,打的第一個人就是陳少軒。
當時他沒有立馬将陳少軒擊斃,隻是封了他的穴道,用不了三天他就會經脈堵塞暴斃而死。
想不到這家夥居然活下來了,還真是有些出乎林陽的意料。
不過轉念一想,這家夥成了血河教的人,那就不足爲奇了。
血河教是古老傳承的修行大教,這點本事還是有的。
林陽冷笑道:
“陳少軒,你搞這些飛機就是來找我報仇的啊。”
“你還是個男人嗎,找我報仇你直接來就是,幹嘛還要搞這麽多的彎彎道道。”
“像個女人一樣,終究難成大器!”
到了這裏,林陽也算是明白血河教的人爲什麽會出現在杭城。
林陽又譏諷的冷笑道:
“救你的人和安排你來殺我的人都是同一個吧,那個人就是個蠢貨!”
“真的以爲神醫門是軟蛋,是你們這些軟腳蝦可以放肆的嗎?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陳少軒尖叫。
他在林陽面前說出了自己的身份,他心裏痛快了。
唯一不痛快的是,他沒有在林陽眼中看到震驚。
陳少軒長嗷了一聲,死死盯着林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