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清漪嬌軀猛地一抖,咬着銀牙克制着自己。
林陽用着一副我是爲你好的語氣,繼續道:
“實不相瞞,你那個問題還挺嚴重的。”
“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,那是遺傳基因裏的病。”
“如果不及時救治,很有可能需要把兩個都切掉。”
“不僅如此,而且……”
林陽的話突然戛然而止,因爲他發現舒清漪正用一雙滿含殺機的眼神望着他。
林陽幹笑一聲,把頭轉了過去,嘀咕道:
“幹嘛用這種眼神看着我,我又不是胡說八道。”
“不聽我的話,遲早你會切掉的。”
“啧啧,要是切掉了,你就等着哭吧。”
說到最後,林陽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,還嘿嘿笑了起來。
“流氓!”
舒清漪再也忍不住了,咬牙切齒的蹦出了兩個字。
她猛地一踩油門,轟的一聲,車子狂飙了出去。
這園區這麽大,不開車肯定是行不通的。
一路上舒清漪都是闆着臉,一句話也不說。
林陽也無所謂,靠在椅子上,用着欣賞的目光打量着舒清漪。
這女孩還真好看,越看越好看的那種,很有味道。
林陽在心中嘀咕:
“師父說得對,家花還是沒有野花香,這野花她就是香……”
“啊呸,我這是說的什麽話,我是一個很正經的人,什麽家花、野花的,都是花,都香。”
林陽可沒有胡說八道,他說的都是真的,舒清漪身上真的有病。
那是一種十分隐晦的疾病,别說一般人看不出來,就算是她本人都不一定察覺的到。
林陽可是閻羅神醫,這隐晦的病自然是瞞不過他的眼睛。
反正他已經說了,至于舒清漪聽不聽得進去,那是她的事。
如果她求自己給她治病,他還是樂意的,反正這事兒他不吃虧。
一路上舒清漪被林陽盯着看,就感覺身上像是有很多蟲子在爬一樣,弄得她極其不自在。
在林陽的目光注視下,她感覺自己一點隐私都沒有。
那種感覺就好像是,脫光衣服站在林陽面前似的。
舒清漪最終受不了林陽這種肆無忌憚的眼神,
猛地一踩刹車,輪胎在地面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音,猛地停了下來。
林陽的身體像是一座山嶽,即便是猛地刹車,他也依舊是不動如山,更别說臉上有任何的慌亂。
舒清漪沒有發現林陽的異常,轉頭,氣鼓鼓的望着林陽,
怒道:
“林先生,你就這樣一直盯着一個陌生女孩看嗎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真的很沒有禮貌!”
林陽滿不在乎的說:
“是嗎?”
“那我不看就是了。”
林陽收回了目光,眼皮微垂,如同老僧入定。
“你!”
舒清漪見林陽這副态度,頓時感覺胸口發悶,好像一口氣出不去似得。
這種感覺很别扭,就好像是她全力一拳,結果打在了一團海綿上,把她都快要别扭死了。
林陽轉頭望着窗外,吹了聲口哨,笑嘻嘻道:
“美女,氣大傷身,更何況你還是有病在身。”
舒清漪氣急,一句話脫口而出:
“即便我有病,我也不讓你管!”
“哪怕我被切了,做不了女人,跟你也沒有半毛錢關系。”
林陽回過頭來,笑眯眯的望着舒清漪:
“你此話當真?”
“真的不用我管?”
舒清漪氣鼓鼓道:
“沒錯,不用你管!”
林陽在舒清漪胸前瞟了一眼,搖頭感歎道:
“可惜咯!”
“本來是國色天香,要是被切了,那可就醜啦!”
“哈,不過好像也沒有關系,真的沒有了,可以安個假的嘛,穿上衣服别人也看不出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