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啦,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你想吃什麽?”
舒清漪挽着林陽的胳膊,笑靥如花的問。
林陽笑着說:
“我想吃韭菜,還要吃大腰子……”
“不許吃!”
舒清漪瞪眼,打斷了林陽。
哼道:
“你吃那麽多,受罪的還是我。”
林陽壞笑:“……”
楚慕歌爲了給林陽和舒清漪空間,她回了另外一套别墅,不打擾他們兩人的甜蜜時間。
林陽開着法拉利載着舒清漪離開了集團,半路上,兩人手拉手的去商場買菜。
買完菜再次上路後,林陽瞟了一眼後視鏡,眼中露出了一抹玩味譏諷之色。
後面那輛布加迪已經跟蹤了五裏路,而且還一直緊跟着,沒有離去的意思。
林陽看得很清楚,駕駛布加迪的正是一個腎虛的年輕人。
林陽笑眯眯的問:
“清漪,你見過打狗沒有?”
舒清漪将腦袋靠在林陽身上,皺着鼻子道:
“我可是個淑女,我去哪裏見打狗呀。”
林陽嘿笑道:
“那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打狗的名場面。”
“我不僅要你見識一下打狗,而且我還要讓狗學人叫。”
“噗嗤!”
舒清漪噗嗤笑了起來,嗔道:
“胡說八道,狗哪裏能學人叫呢。”
“除非、那狗本來就是人!”
舒清漪的話音落下,
車外傳來了汽車巨大的轟鳴聲,
一輛布加迪猛地加速沖了過來,到了林陽法拉利前方。
布加迪猛地來了一個漂移,
直接把車子橫在了法拉利前,拉住了林陽的去路。
……
林陽譏諷的望着攔在面前的布加迪。
這是典型的天堂有路不走,非要跳出來送死。
舒清漪先是愣了一下,看清楚了前面的車,頓時怒了:
“那是唐松的車!”
“該死的唐松,他這是想幹什麽?”
林陽戲谑的說:
“清漪,我剛才不是說了麽,讓你見識一下打狗的名場面。”
舒清漪再次一愣,明白了林陽話裏的真意,嘻嘻笑了起來。
有自家男人在身邊,管他是什麽人,她才不怕呢。
舒清漪抱着林陽的胳膊,皺着鼻子說道:
“老公,那唐松實在是太壞了,你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他一頓。”
林陽笑嘿嘿的問:
“清漪,你把我叫什麽?”
“老公呀!”
舒清漪吃吃笑着,眼中盡是俏皮之意。
林陽開心的哈哈大笑,這聲老公叫的他心裏可舒服呢。
他一隻手摟着舒清漪的脖子,笑道:
“清漪,你就放心吧,今天你老公要好好給你出口氣。”
“那跳梁小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竟敢糾纏我的女人,弄死他!”
林陽是計劃要收拾唐松的,隻是他沒有想到唐松竟然這麽不開眼,主動送上門來了。
擇日不如撞日,那就今天吧。
唐松,唐氏集團的三公子,是個妥妥的畜生。
唐松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,具體的數量他自己都不記得了。
他就是圖個新鮮感,一個女人玩弄不會超過一個星期。
新鮮感一過,他就會把女人給踹飛,繼續尋找下一個獵物。
他這不是渣,而是畜生。
别說對玩過的女人負責,甚至爲了尋求刺激,有很多女人他都是采取見不得光的手段得到的。
因爲他是唐氏集團的三公子,權勢遮天,那些受害的女孩也不敢說話。
即便說了,也沒用。
唐松借着有唐氏集團撐腰,不知道幹了多少見不得光的事。
别說少女,就連少婦、人妻他都禍害過不少。
曾經有人找到了唐氏集團,甚至以死相逼,最後他也是屁事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