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老闆說了,隻要這次能把林陽幹掉,回去就給她實驗一種新的基因藥劑。
隻要服用了那新的基因藥劑,
她的實力必定會突飛猛進,到時候坐上天字殺手榜頭把交椅完全不是問題。
對于未來,梵菱充滿了憧憬。
梵菱把玩着手中的合金刀,眼中有着野獸一般的光芒,
低吼:
“林陽,你是我前進路上的墊腳石,你必須死!”
“不殺了你,我如何成爲最強者!”
對于這次的行動梵菱信心滿滿,
即便林陽把另外一支小隊滅了也沒關系,
沒有人會在意那支小隊的生死,他們本來就是炮灰。
她相信隻要等黎明發動突襲,就可以沖進别墅,割掉林陽的腦袋。
梵菱用舌頭舔了舔合金刀,鋒利的刀身割開了舌頭,血腥味讓她變得更加有精神,更加的瘋狂。
——
林陽來到了愛媛公寓,乘坐電梯來到了三十樓。
就在林陽剛走出電梯的那一刻,梵菱心中的不安再一次襲來。
這一次要比之前那一次更加強烈。
出于職業的敏感,她意識到了危險。
沒有猶豫,拿着自己的裝備快速從陽台離開了房間。
她爬到了天台上,仔細觀察着下面的動靜。
果然,
她剛到天台,就看到了讓她不敢置信的一幕。
驚呼:
“林陽?!”
“他,怎麽找到這裏來了?”
“難道……拉斐爾落在了他手中?”
林陽的突然出現,讓梵菱很是吃驚。
吃驚過後則是興奮,眼中嗜血光芒大盛,緊盯着自己的獵物。
心中大笑:
“獵物居然自己鑽到籠子裏來了,很好!”
“接下來,是我享受獵物的時刻!”
林陽手掌輕輕在房門上一拍,緊鎖的房門就被打開了。
站在門口掃了一眼,眉頭微挑。
房間裏沒人!
林陽掃了一眼桌子上的咖啡,嘴角勾起了一縷冷笑。
咖啡還在冒熱氣,人是剛走的。
林陽來到了陽台邊,向外看了一眼,嘴角的笑容擴大了。
接下來将是一個獵人和獵物的遊戲。
到底誰才是獵人,誰才是獵物?
梵菱快速從包裏拿出裝備,那是一套特殊材質打造的狙擊槍,也是她吃飯的家夥。
她在瞄準鏡裏鎖定了林陽,等待時機把林陽一槍爆頭。
“嗯?”
“人呢?”
梵菱心中大驚。
上一秒她還在瞄準鏡裏看到了林陽,下一秒人就不見了。
仔細搜尋,還是沒看到林陽的身影。
林陽的速度太快,如同鬼魅,消失了。
“不好,他上來了!”
梵菱心中驚呼,狙擊槍急忙調準了方向。
鎖定天台的入口,等待林陽的到來。
三十秒過去了。
林陽沒來。
一分鍾。
還是沒出現。
三分鍾,
依舊沒看到他的身影。
嘀嗒!
梵菱額頭有汗水滴落,林陽未到,卻給了她極大的壓力。
強烈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她心頭,她知道自己這是遇到了一個對手。
她不相信林陽已經離開了,肯定是上來了。
她不敢亂,依舊死死鎖定天台入口。
三分半的時候,
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她的瞄準鏡裏。
啪!
果斷的開槍,直指那人影的腦袋。
下一秒她臉露狂喜之色,這一槍打中了。
她還沒有來得及歡呼,一道戲谑的聲音響起:
“女人,你竟然敢在我面前玩槍?”
“我的槍拿出來吓死你!”
梵菱瘋了,
林陽居然毫發無損,正一臉譏諷的站在她的視線中。
“這、怎麽可能?”
梵菱大驚,那一槍她明明打中了林陽的腦袋。
爲什麽林陽沒事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