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跟着沖過來的人也都紛紛停了下來,驚疑不定的望着林陽。
林陽身上的氣勢太強,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好吓人,他們本能的感覺到了恐懼。
似乎那不是人,而是一頭洪荒兇獸。
林陽就那麽平靜的望着他們,一句話也不說,也沒有故意做出任何兇狠嚴厲的表情。
沒人敢跟林陽對視,林陽那強大的氣場已經震懾住了他們。
全場一片寂靜,鴉雀無聲。
三秒。
這群兇狠的馬仔額頭冒冷汗。
五秒。
衣服已經汗濕了。
七秒。
人都在打顫。
林陽開口了:
“滾!”
“或者……”
林陽的話還沒有說完,也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。
一個滾字剛說出口,那群馬仔就已經掉頭逃跑了。
一大群人,眨眼間就沒影了。
逃了很遠,有人顫抖的問:
“那年輕人是魔鬼嗎?”
“不!”
有人一臉嚴肅的回答:
“他不是魔鬼,他是深淵裏的閻王!”
‘十億大佬’肖東搖了十車人過來,結果被林陽一個眼神威懾住了,一個字給吓跑了。
瞧瞧,兩者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?
林陽這不是在裝逼,他也從來都不裝逼,他不喜歡裝逼,對裝逼沒有任何興趣,就好像……他對錢不感興趣一樣。
一個眼神吓到十車人不敢動,隻能說是該死的人格魅力吧。
肖東傻眼了,
這啥情況?
不是說好了十車人嗎?
爲什麽就沒有一個敢動的?
肖東心中大罵:
“慫包!”
“一群沒蛋的孬種!”
“那麽多人居然怕一個,廢物!”
他心裏罵的很大聲,但嘴巴上不敢吭一個屁。
此時他心裏好怕,這個帥帥的年輕人是誰啊,爲什麽如此的霸氣?
“他、會不會打我?”
肖東腦海中突然莫名其妙生出了這樣一個疑問。
林陽低頭望着肖東。
肖東不敢看他,閉着眼睛裝死。
林陽淡淡道:
“肖東,你說這帶刺的狼牙棒,打人身上哪個部位最痛?”
肖東眼皮狂跳。
這個年輕人爲什麽要這麽問?
這是準備打他嗎?
肖東不敢裝死了,顫巍巍的說:
“你、你是誰啊,我跟你有仇嗎?”
“我們之間肯定有誤會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你要多少錢,我都給!”
硬氣的一批的肖東慫了,成了軟骨頭。
林陽不理會肖東,自顧着說:
“我認爲帶刺的狼牙棒打你的臀部比較痛。”
“有一首歌叫做菊花爆滿山,我覺得這名字取得妙不可言。”
肖東臉色狂變,
菊花爆滿山,
這……
愛護菊花,人人有責。
他嚴厲拒絕菊花爆滿山!
這是不道德的行爲!
肖東眼角的餘光看到狼牙棒砸了下來,頓時眼皮狂跳,尖叫:
“不——”
啪!
帶刺的狼牙棒落了下去,準确無誤的落在肖東的臀部。
“嗷!”
肖東再一次發出牲畜般的叫聲。
也不知道這一擊對他有幾點傷害,也不知道有沒有菊花爆滿山。
反正,他的褲子上有血。
凡事不過三,那就……來兩下吧。
林陽掄起狼牙棒,又給了肖東一個暴擊。
“嗷!——”
這是肖東唯一能發出來的音調。
這次不僅是菊花爆滿山,而是直接炸了。
菊花……沒有了!
林陽丢掉狼牙棒。
冷漠的望着肖東,呵斥:
“閉嘴!”
“再敢發出聲音,這狼牙棒就會落在你的腦袋上。”
肖東把手塞進了嘴中,緊咬着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。
他艱難的,痛苦的,用盡全身力氣,小聲的問:
“你、你到底是誰?”
其實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,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,他已經聽出了林陽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