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歌翻了個白眼,皺着鼻子,噘嘴哼道:
“你還知道來呀,我還以爲你把我忘了呢!”
“這麽久才來看我,讨厭鬼!”
江安歌這表情,這話語,聽起來多麽像是在向男朋友撒嬌。
轟!
旁邊那些男人的内心裂開了,原來女神早就有男朋友了。
一些人承受不住這個消息,抱頭痛哭。
女神爲什麽可以有男朋友?
這真是的爺青結啊!
甯羅被江安歌‘打情罵俏’笑臉給徹底激怒了,呼吸急促,雙目通紅。
猛地沖了過去,生氣的大聲問道:
“安歌,他是什麽人?”
“這個野男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?”
“他有什麽好,你爲什麽要對他這麽好?”
說話的時候,他還想伸手去抓江安歌的手腕。
林陽眼中閃過一抹寒光。
擡手。
啪!
在衆目睽睽之下,
直接給了甯羅一記耳光。
啪!
這一耳光好響。
在場的人都聽見了。
刹那間全場一臉懵逼,愣愣的望着林陽。
這是誰家的公子,竟然如此勇猛?!
居然敢當衆抽玉京首富兒子的臉?
這一巴掌不僅僅隻是打了甯羅的臉,更是打了那玉京首富的顔面!
誰不知道他是玉京首富的兒子,那玉京首富可是号稱九千億。
現在你打了九千億兒子的臉,九千億會跟你善罷甘休嗎?
這不是一巴掌的事,在這一巴掌的背後事多着呢。
用屁股都可以想到,這個穿休閑裝的年輕人肯定要遭到九千億的報複。
林陽才不管什麽九千億還是一萬億的,敢如此跟他的師姐說話,還想動手動腳,不抽你抽誰?
林陽這一巴掌用的力量并不是很大,主要是以羞辱爲主。
甯羅挨了林陽這一巴掌,雖然沒有倒地不起,但臉上五個鮮紅手指印已經出來了。
他捂着臉,一臉驚恐的望着林陽。
他是九千億的兒子,要什麽就有什麽,沒人敢忤逆他的意思,更别說有人敢打他。
現在倒是好了,他被人當衆抽了一個大嘴巴子。
這一巴掌抽的他好痛。
他驚恐之後則是憤怒。
他可是九千億的兒子,無比尊貴,現在卻是被人當衆抽了大嘴巴,這得有多丢臉?!
不僅他的臉丢了,他老子九千億的臉也丢盡了。
這種事絕對不能忍!
他想爆發,想怒吼,想放狠話。
但,
當林陽那冷漠的眼神掃到他身上時,他直接就吓麻了,嘴中的話不敢吭出來。
乖乖的閉嘴!
旁邊有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小聲道:
“這位學弟、你、你怎麽能打人呢?”
林陽看了那個眼鏡妹一眼,咧嘴笑了起來:
“蛙兒不聽話,那必須得打呀!”
“蛙兒隻有狠狠的被打了,才會知道痛,就不敢張牙舞爪的吭聲了。”
眼鏡妹似乎是一個很較真的人,執着道:
“反正打人就是不對的,甯羅他又沒幹什麽,你怎麽能打人?”
“你叫什麽名字,是哪個系的,我要去教務處投訴你!”
林陽被這個眼鏡妹的話給逗樂了。
甯羅沒幹什麽??!
這話她也有臉說出口?
林陽懶得跟她解釋,語重心長的望着眼鏡妹:
“妹妹,不是哥哥說你,你這模樣不行啊,還得回爐重造,否則人家首富之子連玩你的興趣都沒有。”
眼鏡妹被林陽這‘惡毒’的話給氣到了,捂着臉,哭着跑開了。
江安歌很乖巧的站在林陽身邊,笑嘻嘻的也不說話,這出風頭的事必須得讓林陽自己來。
林陽掃了旁邊那些男人一眼,淡淡的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