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質問自己,爲什麽要這麽做?
爲了那所謂的面子,而要丢掉性命,值得嗎?
賈紅也恐懼了。
齊五居然就是龍門的長老,就是她對林陽威脅的龍門高人。
結果龍門高人都要對林陽如此畏懼,她有什麽資格跟林陽叫嚣?
想清楚了這裏面的厲害關系,賈紅差點就吓暈了。
至于甯羅,他已經吓成了孫子,縮成了一團。
林陽坐在沙發上冷眼望着眼前這一幕,沒有說話表态。
齊五三下五除二的把甯寶打成了豬頭,一隻手提着甯寶的衣領,怒吼道:
“給我跪下!”
甯寶被齊五按着跪在了林陽面前,齊五也跪下了。
齊五低着頭,驚恐的說:
“林爺,對不起,求求您放過我吧。”
“我不知道是您,我要是知道的話,給我一萬個膽我也不敢來啊。”
“……”
甯寶也跟着哭泣着磕頭求饒:
“林爺,對不起,是我冒犯了您,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放了吧。”
“我已經查清楚了,都是那個賤人和逆子的錯,是他們沖撞了林爺。”
“我願意把他們交出去,任憑林陽處置。”
聽到甯寶這話,賈紅再也支撐不住了,暈死了過去。
她以爲甯寶是她的殺手锏,可以威懾林陽。
到頭來才知道,甯寶是送她上斷頭台的人。
林陽不說話,冷漠的望着在面前磕頭的人。
直到他們磕的頭破血流,林陽才冷漠道:
“齊爺是吧,膽子很肥嘛。”
“都敢對付起我來了,改天你是不是要把刀對準你們門主啊?”
齊五快暈了,天旋地轉,這話是要他的命啊。
百裏若岚以鐵血手腕治理龍門,他今天做的事已經違背了龍門的規矩,
再加上這話,哪裏還有命活。
林陽冷漠道:
“殺你,那是髒了我的手。”
“滾,自己去向龍門請罪!”
齊五哭着向林陽磕了幾個頭,顫巍巍的爬了起來,絕望的向外面走去。
他雄赳赳氣昂昂的來,結果把自己送到了斷頭台。
逃跑?
他哪裏敢跑,他還有老婆孩子家人,若是跑了,他們都完蛋了。
甯寶吓的癱瘓在地,他最大的依仗齊爺都被林陽一句話給解決了,他有什麽資格跟林陽叫闆。
他玉京首富的身份在林陽面前就是個屁!
甯寶不想等死,又爬了起來,繼續給林陽磕頭:
“林爺,求求您放我一馬吧。”
“這件事都是他們兩人幹的,我沒有參與其中,林爺可以去查證的。”
“林爺,求求您大發慈悲吧……”
林陽冷漠道:
“玉京首富九千億?”
“你自己說,這事該怎麽解決?”
“我需要一個滿意的答複!”
“否則,”
“甯家,死!”
林陽話語铿锵,充滿了殺機。
話語雖然簡單,但沒有人敢質疑他的态度和決心。
那必須是說到做到,絕不含糊!
聽到如此無情的話語,甯寶身體猛地一顫,裆部一熱。
他,玉京首富九千億,居然被吓尿了!
林陽俯視甯寶,眼眸森寒,等待他的答複。
甯寶緊低着頭,顫抖道:
“林爺,是這個賤人和逆子招惹你的,我願意把他們交出來任憑林爺處置!”
“我、我真沒有參與這件事,我都不知道他們背着我幹了這麽壞的事。”
賈紅嚎嚎大哭:
“不,老公,你不能這樣!”
“我們好歹也是結發夫妻啊,你不能這樣對付我和孩子。”
“老公,求求你不要把我們交出去,否則我們會死的!”
聽到賈紅的尖叫,瞬間甯寶肚子裏生出了一股邪火。
怒罵:
“賤人,我曹尼瑪!”
甯寶從地上蹿了起來,拿起茶幾上的水壺,兇神惡煞的向賈紅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