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打蛇上棍,深情萬種的望着江安歌:
“安歌,我這怎麽叫做禍害呢,你可是我一生的摯愛,是我最愛的女人……”
江安歌臉紅撲撲的,臉頰滾燙無比。
聽到林陽這深情的話,她心中像是吃了蜜一樣。
她也不說話,靜靜的傾聽着,這還是林陽第一次對她說這樣的話呢。
機會難得,必須要好好享受一下這個過程。
于是乎發生了尴尬的一幕,林陽在一旁瘋狂的輸出,江安歌安靜的傾聽,沒有發表意見。
五分鍾過去了,
林陽說的都口幹舌燥了,絞盡腦汁把腦袋裏的情話都說了出來。
江安歌隻是臉更紅了,沒有其他的反應。
林陽咬牙,革命尚未成功,不能放棄,繼續瘋狂輸出。
又過了五分鍾,
聽到林陽那越來越肉麻的話,江安歌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。
她紅着臉打斷了林陽,嗔道:
“小壞蛋,這話說的這麽溜,你一定對很多女孩說過吧?”
林陽急忙否認,作爲一個臉皮厚的男人,這種事怎麽能承認。
深情萬種道:
“安歌,我從來都沒有對别人說過,你是第一次。”
“你是知道的,我從來都不撒謊。”
江安歌給了林陽一個白眼,哼道:
“騙人呢,我才不上你的當。”
“你這些套路都是師父教給你的,師娘早就告訴我們啦, 你肚子裏的蛔蟲我們姐妹可是一清二楚呢。”
“嘻嘻,想要用這一招來騙我們,你想得美!”
林陽尴尬了。
師娘怎麽能這麽壞,這不是嚴重影響他光輝偉岸的形象嘛。
見林陽那尴尬樣,江安歌嘻嘻笑着,笑的可開心啦。
林陽苦着臉,看來他的美夢泡湯啦。
江安歌靠在林陽肩膀上,皺着鼻子道:
“小壞蛋,你都有那麽多女人了,你還知足嘛。”
林陽笑嘿嘿道:
“男人怎麽可能會知足呢,這事再多也不會嫌多啊。”
“而且我有的是錢,再多我也養的起。”
江安歌伸手捏着林陽腰間的軟肉,皺着鼻子哼道:
“那你告訴我,你到底要找多少個才滿足?”
林陽感受到了一股殺氣,含糊的笑嘿嘿道:
“已經差不多了,差不多了。”
“反正我再多,也不會有師父那麽多。”
江安歌再次給了林陽一個大大的白眼,嘀咕道:
“師父也真是的,爲什麽就要那麽博愛呢?”
“他博愛不說,還教出了這麽一個壞壞的徒弟。”
“哼,教出了壞壞的徒弟不說,還總是想着禍害自家師姐。”
林陽得意笑道:
“誰讓師姐們漂亮呢,我的師姐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。”
“我最愛的我師姐們,那是我要用一生去守護的女人。”
聽到林陽這有些痞的話,江安歌心中流過一道暖流。
他們幾個都是一群無父無母被人抛棄的孤兒,被師父撿來一起長大,那種情感外人無法理解。
她望着林陽,林陽跟她對視着。
四目相對,柔情流轉。
江安歌紅着臉,柔聲道:
“小壞蛋,你愛我嗎?”
林陽點頭,毫不猶豫道:
“愛!”
江安歌臉更紅了,噘着嘴唇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林陽探手抱着江安歌的後頸,腦袋壓了下去。
一片溫潤,如那玉露瓊漿。
林陽的這一個吻很用力,甚至還有些‘粗暴’。
一吻,天荒!
正當林陽準備進一步的時候,江安歌伸手捂着衣領,把林陽給推開了。
江安歌紅着臉嗔道:
“小壞蛋,你太壞了,想憋死我呀!”
“人家都沒有經驗,你就不能悠着點嘛。”
“你要是把我吻的憋死了,看她們會不會笑話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