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安雅的家人絕望的哭喊,
她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,無力救援,眼睛裏都在流血,心中哭喊:
“蒼天啊,爲什麽這世上有這麽壞的人?”
“老天爺,快派人來消滅壞人吧!”
就在黃蚝準備施暴的時候。
咻!
一道寒光從黃蚝大腿根前閃過。
瞬間,
嗤!
鮮血飚射一米遠。
伴随着鮮血飚射,還有一個器物飛了出去。
黃蚝先是一愣,然後低頭看着自己大腿。
心中來了一個靈魂發問:我兄弟呢?怎麽不見了?!
緊接着,
嗷!
凄厲的慘叫劃破長空。
這突然的變故驚呆了屋裏人。
什麽情況,黃蚝的兄弟怎麽被斬掉了?
這是哪位猛人幹的?
黃蚝的二兩肉掉在地上,沾滿了塵土,醜陋至極。
莫安雅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,但她快速從地上爬起來,趕緊找衣服穿上。
“嗷!”
黃蚝凄厲慘嚎,捂着被斬掉的地方,在地上痛苦的打滾。
他雖然修爲不俗,但那個地方被斬斷了,真的好痛。
那種痛不僅是肉身上痛,更大的則是精神上的痛和恐懼。
他的二兩肉被斬掉了,他還能做男人嗎?
他會不會是最後一個太監?
黃蚝心中大聲怒吼咆哮:
“這是誰幹的,是誰把我變成了太監?”
“給我滾出來,我要你死!”
黃蚝還沒有失去理智,他一邊慘嚎一邊向他的兄弟爬去。
這才剛斬下來的,還熱乎的,如果及時接上去,還是可以用的。
即便不能用了,那也能證明他有那個玩意,是個男人。
如果那個玩意都沒有了,他哪裏還有臉擡起頭!
正當黃蚝爬到了他兄弟前,準備把兄弟撿起來的時候。
汪!
一聲狗叫,一條土狗跑了進來。
土狗似乎聞到了什麽味,目标正是黃蚝的兄弟。
就在黃蚝的手觸碰到自己兄弟的時候,就在他要把自己兄弟抓在手中的時候。
一條舌頭卷了過來,直接把他兄弟從他手中搶走了。
黃蚝驚呆了。
是誰?
是誰如此厚顔無恥?
是誰搶走了他的兄弟?
那可是他的命根子!
黃蚝微微擡頭,在他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張猙獰的嘴臉,他的兄弟正在那張嘴臉中。
目光再往上擡,哦,原來是一隻狗。
看清楚了那隻狗的所作所爲,黃蚝氣的目眦欲裂,差點就要暈過去。
天呐,那隻狗竟然把他的兄弟吃進了嘴中,還在用力的咀嚼。
黃蚝心都碎了,哭喊:
“你這隻死狗,把我的兄弟放開!”
“死狗,把我的兄弟還給我!”
“那是我的!”
土狗搖晃着尾巴,斜眼看了黃蚝一眼,一溜煙的跑沒影了。
黃蚝眼睛一黑,癱倒在地上,哭得好傷心。
天呐,他的兄弟居然被一隻狗給吃了?!
這徹底斷送了他的希望,他真的要成太監了!
這是恥辱,世上最大的恥辱!
這本來是一個十分憤怒的時刻,但,看到眼前這一幕,
莫安雅臉上卻是忍不住有了一縷幸災樂禍的笑容。
心中惡狠狠的咒罵:
“活該,吃的好!”
“讓你這個狗男人作惡害人,狗吃了你那東西,看你還怎麽害人!”
莫安雅可是把黃蚝恨得要死,如果她有那個本事,她都要親自把黃蚝千刀萬剮剁成肉醬。
莫安雅在心中咒罵之後,則是想到了一個問題。
黃蚝那二兩肉是被什麽東西斬下來的?
那東西不可能憑空掉下來了吧?
難道真的是老天爺發威了?
莫安雅下意識的向門外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