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”
上官巍然怒吼,打斷了夏侯元。
他惡狠狠的盯着夏侯元,咆哮了起來:
“夏侯元,你少拿這些龌龊的謊言來忽悠我,我不是那麽好騙的!”
“就算我女兒不是被你兒子害死的,你夏侯家也得負責!”
“我女兒死了,你兒子憑什麽還活着?”
夏侯元臉頰通紅,被上官巍然這無恥的話給氣到了。
他女兒死了就要讓别人的兒子死,這是什麽混賬話?
簡直就是豈有此理,荒謬!
這是靈魂的扭曲!
妥妥的壞!
還能再無恥點嗎?
夏侯元想要呵斥回去,林陽擺手制止了他。
跟一個無恥的人講什麽道理呢,那種人隻聽得進去拳頭的道理。
打死他,他就知道什麽叫是非曲直了。
林陽冷冽的目光落在上官巍然身上,淡淡道:
“上官老狗,昨天的事你這麽快就忘了?”
上官巍然跟林陽對視了一眼,心中莫名的一顫,急忙移開了目光。
那熟悉的恐懼感再一次降臨在了他身上。
上官巍然雖然有塵劍這位陸地劍仙撐腰,在家裏的時候說不害怕林陽,狠話放了一大堆。
然而,
當真正見到林陽的時候,他心裏又慌得一批。
林陽那無形的氣場,瞬間擊碎了他所有的自信。
他感覺自己在林陽面前就是一隻蝼蟻。
他很讨厭這種恐慌的情緒,感覺很丢臉。
這跟他燕京豪門大族家主的人設不相符!
他強迫自己冷靜,不去看林陽的眼睛,這樣可以減少他心中的恐慌。
上官巍然低沉道:
“林陽,你的來曆我已經查到了,你不過是會點功夫,而又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罷了。”
“我告訴你,我上官家的威嚴不可辱!”
“誰辱,誰就得死!”
“今天我已經請來了我上官家的最強供奉,必斬掉你的腦袋!”
說到塵劍的時候,上官巍然又開始打雞血了。
他臉頰通紅,很興奮。
他可是見識過塵劍的實力,那簡直就是神仙中人,凡人根本就不是對手。
區區一個林陽,根本就不是塵劍的對手。
砍掉林陽的腦袋,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塵劍很配合上官巍然裝逼,冷哼了一聲,把脖子昂的更高了,
那倨傲的樣也不怕把脖子扭斷。
等上官巍然裝逼的話說完了,林陽換了個跷二郎腿的姿勢。
淡淡道:
“上官老狗,這麽說你是鐵了心要跟我作對?”
“你是鐵了心不認同我查出來的真相?”
上官巍然正雞血上頭,麻痹了他恐懼的神經,狂妄的呵斥道:
“林陽,你算什麽東西,跟你作對又怎麽樣?”
“我告訴你,我上官家是燕京最強的豪門!”
“我,上官巍然,是跺一跺腳燕京就要抖三抖的大人物!”
“我要弄死你,那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!”
“老子管你什麽真相不真相,我不聽,我隻知道我女兒是被夏侯家害死的!”
“我女兒死了,夏侯家也得死!”
上官巍然叫嚣的覺得不過瘾,臉上又露出了淫邪之色,望着夏侯元陰森笑道:
“夏侯元,我告訴你,林陽這小子是救不了你們夏侯家的。”
“我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,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了,我可以留你一條狗命。”
林陽眼皮微垂,接着奏樂,接着讓上官巍然裝逼。
等上官巍然自認爲到了裝逼巅峰的時候,他再一巴掌拍死他。
上官巍然狂妄道:
“夏侯元,你隻需要滿足我三個條件,我就放你一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