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煙樓看了林陽一眼,搖頭說:
“周飛宇被林陽斬殺了,教主固然會生氣。”
“但,林陽是神醫門的掌門,教主也不敢有太大動作,這個痛隻能忍着。”
甯夕頓時嘀咕道:
“你們教主也太沒有骨氣了吧,聖子都被人殺了,連仇都不敢報,垃圾!”
“哎,我還以爲有好戲看了,結果沒得好戲,失望呐。”
萬煙樓神色古怪的望着甯夕,問道:
“林夕,你就這麽希望看到你爸爸被人追殺?”
甯夕再也裝不下去,跳起腳,氣鼓鼓道:
“妖女,誰跟你說我是這大色狼的女兒啦?”
“你也不想想,他才多大,能生出我這麽大的女兒嗎?”
“我叫甯夕,是甯靜的甯,不是雙木林,不要搞錯啦!”
萬煙樓錯愕的望了望甯夕,然後又看了看林陽,捂臉道:
“我就說嘛,這家夥怎麽憑空冒出了這麽大一個女兒。”
“就他那風流樣,誰願意給他生孩子呀。”
林陽翻了個白眼,回頭闆着臉望着萬煙樓:
“你不是說我師父讓你帶話給我嗎,說吧,我師父說了什麽?”
萬煙樓皺眉,哼道:
“你那麽兇幹嘛,你現在是在求我呢。”
“我給你一個機會,讓你再重新問一遍,态度好些。”
甯夕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,她感覺這兩人有故事啊。
林陽眉頭一挑,惡狠狠的望着萬煙樓:
“妖女,不要以爲你頭上戴着護身法器我就拿你沒辦法。”
“我的實力你也見到了,你要是不說,别怪我不客氣。”
萬煙樓脖子一昂,哼道:
“我就是不告訴你,你能把我怎麽樣?”
“有種你就殺了我!”
林陽呼吸一窒,握緊了拳頭,然後又松開了。
很無奈,萬煙樓是他師父的女兒,他哪裏敢殺她,隻能是吓唬一下。
林陽望着萬煙樓,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說道:
“師妹……”
“我比你大半個月,叫師姐!”
萬煙樓打斷了林陽,昂起雪白下巴得意道。
林陽差點就岔氣了,臉色發黑:
“妖女,看在你老子的份上,我不想每次見面就跟你吵。”
“咱們做個交易,你把我師父說的話告訴我,我帶你去見識一下天寶金甲龜。”
“如果你不同意,那你就滾回西域,不要跟着我湊熱鬧。”
萬煙樓撇嘴,嘀咕道:
“我爲什麽要你同意,我自己不能去見識一下天寶金甲龜嗎?”
緊接着萬煙樓翻了個白眼,一臉不爽道:
“看在你是我師弟的份上,我就勉爲其難讓你占個便宜,同意你的交易。”
停頓了一下,萬煙樓繼續道:
“你那個大色狼師父讓我告訴你,進入到了第四境,就趕緊滾回祖地,不要留在藍星泡妞。”
“那老不死的說,這藍星大道有缺,法則不全,進入第四境後不能在這裏修煉,否則有損道基。”
林陽:
“完了?”
萬煙樓捋了捋劉海,臉上有些扭捏之色,半響沒說話。
林陽哼了一聲,轉身欲走。
萬煙樓跺腳,噘嘴道:
“你着什麽急呢,我還沒有說完呢。”
“那老不死的還說,讓你去祖地的時候,把我也帶上。”
林陽臉發黑,磨牙道:
“他自己的女兒爲什麽不自己送去,還得讓我帶?”
林陽對于師父說的這兩件事并不多麽意外。
這裏大道不全,不适合第四境以上的修士修行,這件事他在山上時就聽師父和師娘說過一些。
至于說帶上萬煙樓嘛,林陽有得拒絕的嘛。
他師父紅顔一大堆,但孩子就隻有這麽一個。
平時他是表現出不在乎樣,林陽心裏清楚,那老家夥可心疼着呢。
萬煙樓修爲突破了這麽多,肯定是老家夥在背後使勁了。
師父師娘對他有養育、教育之恩,他怎麽可能會不顧師父的唯一女兒。
别看他平時跟萬煙樓總是掐架,一旦萬煙樓有危險,他肯定會不顧一切去拼命。
林陽心中低語:
“第四境,最多一年時間。”
甯夕和萬煙樓走在林陽後面,甯夕好奇的問:
“小煙煙,你長得國色天香,是絕世大美女,林陽這個色狼怎麽就不舔你呢?”
“你們倆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掐架的呀?”
萬煙樓看了林陽的背影一眼,小聲道:
“甯夕,我跟你說啊,林陽這個壞胚可壞呢,他偷看我洗澡……”
林陽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,萬煙樓這明顯就是血口噴人。
他什麽時候偷看她洗澡了,那明明就是……
林陽回頭,惡狠狠道:
“妖女,少胡說八道污蔑我。”
萬煙樓挺起胸膛,哼道:
“壞胚,你敢說你沒有偷看我洗澡?那次你剛下山,在那湖泊邊……”
林陽幹咳一聲,急忙說道:
“我去前面探探路,看有沒有危險。”
說着,林陽就溜走了。
萬煙樓跺腳,哼道:
“甯夕,你看,我沒騙你吧,這壞胚心虛了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路吵吵鬧鬧,花了一天半時間,三人這才趕到了那座隐秘山谷。
林陽望着前方的山谷,朝萬煙樓瞪眼道:
“妖女,你要是不想死在裏面的話,接下來就給我閉嘴,一個字都不許說。”
“否則,别怪我不客氣。”
萬煙樓不服氣道:
“你爲什麽就隻說我一個人,偏心!”
林陽翻了個白眼,哼道:
“你能跟我家的甯夕寶貝相比較嗎?”
林陽不給萬煙樓說話的機會,大手一揮:
“進山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