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林陽看到體内的情況,低語道:
“一顆金丹不足以讓我突破,還差得遠。”
“那就……全部吃掉!”
林陽沒有猶豫,将剩下兩顆金丹同時丢入了嘴中。
兩顆金丹同時化爲了精純能量,那個量是無比龐大的。
在那一刻,林陽有一種要被撐爆身體的錯覺。
“給我鎮壓!”
林陽低吼,太玄天功瘋狂運轉。
三個小時後,那股狂暴的能量才徹底臣服了,滾滾真元流進了林陽丹田。
太玄天功足夠的變态,隻是用了一天時間,就把三顆金丹徹底消化掉了。
此時林陽丹田中的真元在處于一個‘發酵’的時期,力量已經足夠了,
隻需要等‘發酵’成熟,便可一舉突破。
這個‘發酵’的過程持續了兩天。
轟!
林陽丹田中的真元轟隆,瞬間如同火山爆發,力量達到了巅峰。
在這一刻,借着這股勢,林陽突破了。
第三境凝元中期!
林陽丹田中的真元,由之前的淡金色變成了深金色,十分的有金屬質感。
片刻後林陽睜開眼睛,在他雙眼中有一道金色光芒綻放,十分神異。
林陽臉上露出了燦爛笑容,張開五指,掌心有金色真元流淌。
五指猛地握拳。
嘭!
一股強大的音爆爆發而出。
“第三境中期,力量果然非同一般。”
林陽哈哈大笑。
緊接着他有些唏噓:
“三顆金丹勉勉強強讓我突破到了中期,若是少一顆半顆,我鐵定突破不了。”
這個情況讓林陽有些頭痛,這個資源消耗實在是太大了。
天寶金甲龜可是天地奇物,罕見至極,
再想找到第二隻就困難了,哪裏去找那麽多資源讓他突破。
想了一會,林陽搖頭,把這事抛到了腦後。
林陽出去了,距離他閉關已經過去了三天。
他剛走出練功房,一道劍光就向他斬了過來。
林陽臉上露出了燦爛笑容,大喝一聲,一拳轟了出去。
轟!
一拳下去,那道璀璨劍光瞬間炸碎。
甯夕咬牙望着林陽,皺鼻哼道:
“大色狼,你也突破啦?”
林陽嘿嘿笑道:
“必須滴!”
在那顆金丹幫助下,甯夕也突破到了第三境中期,她閉關一天就出來了。
這不林陽剛出關,她就想來打敗他。
不過從剛才那一劍來看,她這次恐怕又要失敗了。
甯夕不肯服輸,大喝道:
“大色狼,接劍!”
甯夕全力爆發,手持劍仙向林陽殺來。
兩人戰在了一起,聽到動靜的江安歌和顔傾城急忙趕了過來。
江安歌捂臉:
“傾城,咱們不要管他們,讓這兩個活寶自己去折騰吧。”
甯夕把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了,始終不能将林陽鎮壓。
最終她哼了一聲,懶得再打下去了,林陽明顯就沒有出全力。
甯夕好奇的望着林陽,問道:
“三顆金丹你都用完啦?”
林陽點頭。
甯夕幸災樂禍道:
“林陽,你突破需要耗費這麽多資源,看你接下來去哪裏找資源修煉。”
林陽心态很好,嘿嘿笑道:
“沒關系,這世上沒有我林陽做不到的事,資源,必須有!”
說完,林陽笑眯眯的盯着甯夕看。
甯夕被他看得很不自然,急忙雙手捂着胸口,哼道:
“大色狼,看什麽看!”
林陽嘿嘿笑道:
“甯夕,你怎麽還沒有長大呀?”
甯夕磨牙,氣鼓鼓道:
“要你管!”
說着,甯夕跑開了,對于這個問題她也惱火着呢,她不想總是小女孩的形态,她想長大。
林陽來到客廳,見萬煙樓不在,驚訝道:
“那個妖女走啦?”
江安歌點頭:
“煙樓說五毒教聖子死了,教中還有事要她做,她回西域了。”
林陽點頭,他打死了五毒教聖子,那教主梅如風說不定會有些動作,
萬煙樓這時候趕回去有些深意。
江安歌望着林陽,輕語:
“林陽,我跟煙樓好好聊過,她也是你的師姐,看在咱們師父的面子上,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再掐架了?”
林陽嘀咕道:
“每次都是她來招惹我,我才懶得跟她掐架呢。”
“你跟她說,隻要她不來惹我,我絕對不跟她掐架。”
甯夕在一旁笑嘻嘻道:
“安歌,小煙煙是喜歡上了林陽,所以才來招惹他,她是用這種方法來吸引林陽的注意呢。”
“他們倆這是越掐架,感情就越深啦!”
林陽臉一黑:
“胡說!”
“那妖女怎麽可能會喜歡上我,她可是恨不得毒死我呢。”
“不跟你們吹牛了,我得跟我老婆暢享人生去,你們不要吵我。”
說完,林陽拉着顔傾城就跑回了房間。
甯夕笑嘻嘻的對江安歌道:
“安歌,你就不吃醋啦?”
江安歌翻了個白眼,嗔道:
“我有什麽好吃醋的,傾城好久都沒有跟林陽見面,林陽不得補償她。”
“大家都是女人,我懂!”
甯夕臉上露出了惡魔笑容,在江安歌耳邊低語:
“你也可以進去呀,你們倆……”
江安歌頓時大囧,臉頰羞紅,嗔道:
“好你個甯夕,跟林陽一段時間越來越壞啦,看我怎麽收拾你。”
“嘻嘻嘻,不要撓啦,癢……”
“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,林陽輕吻着身邊疲憊的人兒,悄悄下床了。
侯雪那邊時間差不多了,他得趕過去彙合。
林陽剛走到别墅院子,甯夕晃着腳丫子坐在陽台上,問道:
“喂,大色狼,這次你真的不讓我跟你一起去打架?”
林陽狂汗:
“哪裏有什麽架打,我隻是陪侯雪去國外參加比賽而已。”
“都是文明人,沒有架打,你在家裏等着我回來。”
甯夕從陽台上跳了下來,說道:
“那好吧,我開車送你去機場。”
林陽急忙擺手:
“别!”
“你可是未成年,不可以駕車!”
“我自己開車去就行了。”
林陽揮手,去了機場,直飛燕京。
林陽還以爲,這次陪夏侯雪去西方世界參加全球天後大賽沒有架打。
他是萬萬沒有想到,這次去西方世界,差點把那邊的天都打破了!
血流成河,很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