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诏信誓旦旦道:
“你害怕什麽,我們這一脈同樣有老祖,修爲不比武兵老祖弱。”
“武兵老祖若想爲難我們,我們的老祖自然不會坐視不管。”
武家後山傳來了一聲大吼:
“是誰殺了我的後人?”
“是誰敢跟我武家作對?”
“不管是誰,都得死!”
轟!
天空中的異象炸開,一道人影沖天而起,迅速就到了武家客廳。
武梁、武诏不敢托大,急忙上前行禮。
武兵年齡很大,但他卻是鶴發童顔,雙目如電,精氣神很足。
強大的氣勢從武兵身上彌漫,武兵冷眼望着武梁,大喝:
“武梁,告訴我,是誰殺了我的後人?”
武梁急忙把武诏之前教的話複述了一番。
武兵眉頭緊鎖,狂暴的氣勢就像是一座即将要噴發的火山。
武诏在一旁說道:
“武兵老祖,林陽殺了我武家的人,還搶了武家的機緣造化,讓武家顔面大損。”
“武義聽說這事怒發沖冠,嚷着要去找林陽報仇,我有勸說阻攔,他不聽,非要去,結果就出事了。”
武兵冷漠的望着武诏,一言不發。
強大的氣勢籠罩在武诏身上,武诏心中大駭,身體忍不住顫抖,額頭有冷汗滴落。
“哼!”
武兵重重冷哼一聲,武诏如遭雷擊,身體踉跄向後倒退了好幾步,最後跌坐在地。
武兵的目光從武诏身上移開,冷漠道:
“武诏,你的那些壞心眼就不要用在我身上,我不是武義那個蠢貨,你騙不了我。”
武诏從地上爬起來,低着頭不敢說話。
武兵冷漠道:
“這件事我不會這麽善罷甘休,等滅了林陽,我再來收拾你。”
武梁想要說話,被武诏用眼神制止了。
武诏并不擔心武兵說的秋後算賬,這件事他可是請示過自家老祖,到時候自然會有人護着他。
武诏拱手道:
“武兵老祖,那林陽搶走了武夷真君的造化。”
“武夷真君可是神靈,他的造化非同小可。”
武兵眼中閃過一抹貪婪,冷血道:
“我這次破關而出,就是爲了神靈造化而來。”
“武夷真君的神靈造化,必須是屬于我……我們武家的!”
“武诏,速速把林陽的行蹤彙報給我,我去殺了他!”
“是!”
武诏恭敬道,迅速派人去查林陽的蹤迹。
林陽并沒有隐瞞行蹤,很快武诏就彙報:
“武兵老祖,林陽已經殺向了我們武家,應該天黑的時候就可以到。”
武兵冷笑:
“很好!”
“自己送上門來,倒省得我去找!”
“傳我命令,把林陽那小子雙腿打斷,讓他爬進來見我!”
武诏有些猶豫,站着沒動。
武兵冷眼掃了過去。
武诏身體一顫,急忙拱手道:
“武兵老祖,那個林陽是神醫……”
武兵打斷了武诏,呵斥道:
“不管林陽是什麽身份,他都得死!”
“你不要聒噪,速速傳我命令!”
“是!”
武诏領命,傳令了下去。
……
天黑的時候,林陽趕到了武家。
武家這種修行家族的頂流,核心老巢自然不會在都市之中,而是在一座深山裏。
林陽進入了深山,一巴掌拍碎了外面的陣法,來到了武家大門前。
林陽還沒有開口,門口的人就朝他大喝:
“林陽,武兵老祖有令,讓我們打斷你的雙腿,讓你爬進去!”
“你若是識相的話,就不要讓我們出手,自己打斷雙腿爬進去!”
林陽掃了一眼喊話的人,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年輕。
瞧他那一臉‘義正言辭’、‘慷慨激昂’的樣子,顯然是被喂了很多‘迷魂湯’。
林陽譏諷道:
“真是可笑,偌大的一個家族,居然讓一個愣頭青來傳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