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世子孫金樽見過始祖!”
“子孫罪孽深重,爲難了始祖的貴客,我甘願接受始祖的責罰!”
瞧瞧,金樽前後的話變了。
剛才是求舒清漪放他一馬,現在是甘願接受處罰。
對于他們來說,血脈高貴無比重要,見到始祖,金樽沒有任何反抗之心。
哪怕舒清漪現在殺了他,他也心甘情願。
舒清漪冷聲道:
“冒犯我的貴客,你有罪,當罰!”
舒清漪給了林陽一個眼色。
林陽咧嘴一笑,一拳轟了出去。
轟!
金樽不敢抵擋,被轟飛出去了老遠,大口咳血。
他從地上爬起來,又趕緊跪在舒清漪面前。
舒清漪冷聲道:
“我還有事要問你,先留你一命。”
金樽狂喜,高呼:
“多謝始祖手下留情!”
金樽爬起來,連忙向林陽和甯夕兩人道歉,态度誠懇謙卑到了極點。
林陽三人被金樽請到了海神宮的大殿。
關于舒清漪是龍獅始祖的事,沒有舒清漪的命令,金樽不敢對外公布。
林陽三人坐在主位上,金樽跪在地上,依舊保持藍獅之身,不敢變成人形。
林陽一臉戲谑的望着金樽,說道:
“金樽,你三兒子金盧是我殺的,知道我爲什麽殺他嗎?”
金樽低頭不敢說話。
林陽戲谑道:
“因爲金盧膽大包天,把你們的始祖稱之爲死屍,你說他該不該殺?”
金樽眼睛一黑,暈倒了。
天呐,該殺千刀的金盧,竟敢亵渎始祖,當誅!
金樽爬起來急忙道:
“金盧亵渎始祖,死有餘辜!”
“是我管教不嚴,請始祖責罰!”
舒清漪冷漠望着金樽,呵斥道:
“金樽,你兒子亵渎我,被林陽斬殺,你可有怨言?”
金樽猛地磕頭,他哪裏還敢有怨言。
如果金盧還活着,他都要親自動手拍死他。
哪怕是他兒子又怎麽樣,絕對不可亵渎始祖。
見到被吓成哈巴狗的金樽,舒清漪向林陽眨了眨眼,眼中盡是俏皮之意。
朝林陽傳音:
“林陽,這金樽怎麽處置?”
林陽眼神火熱的望着金樽,這可是第四境三品的海妖,大高手啊。
殺了太可惜,一定得利用起來。
林陽笑嘿嘿道:
“清漪,你看我都沒有坐騎,讓他給我做坐騎吧。”
舒清漪笑嘻嘻道:
“那就這麽說定了。”
舒清漪神色冷漠的望着金樽,呵斥道:
“金樽,你兒亵渎我,而你又對我的夫君大打出手,你可知罪!”
可憐的金樽再一次被吓癱倒在地,媽呀,林陽居然是始祖的夫君!!!
如果早說,借他一萬個膽他也不敢動啊。
金樽被吓得說不出話了,趴在地上等候審判。
舒清漪呵斥:
“念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,我給你一個将功贖罪的機會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你成爲我夫君的坐騎,護佑我夫君安危!”
金樽狂喜:
“多謝始祖開恩,多謝始祖開恩!”
他以爲自己死定了,沒想到還可以活着,哪怕是成爲坐騎他也願意。
這事若是傳出去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,
海神宮的海神,第四境三品的高手居然成爲了林陽的坐騎!
林陽沒有客氣,立馬對金樽布下了一個禁咒,把他的生死掌控在手中。
這家夥現在修爲比他高,必須得防一手。
林陽跳到金樽後背上,拍了拍金樽,笑眯眯道:
“把身體變大點,變得再威風一點。”
金樽如實照做,變成了一隻身高一丈的藍毛獅子,威風凜凜。
林陽滿意的笑道:
“以後你就跟着我,你就叫小藍吧。”
金樽心中流淚,如此威風凜凜的他叫小藍,這名字也太秀氣了吧。
他哪裏敢反駁,小聲道:
“是,主人!”
林陽拍了拍小藍的腦袋,笑眯眯道:
“小藍,走,帶我去海神宮的寶庫,”
“讓你的手下把海神宮寶庫大門統統打開!”
金樽、不、小藍對海神宮下了最後一道命令,他馱着林陽和兩個女孩向寶庫走去。
海神宮所有的寶藏,都是屬于林陽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