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大笑,取了一杆寶器大戟出來,冷冽道:
“決一死戰就決一死戰,難道我還怕你不成!”
轟隆!
兩人戰在了一起,生死擊殺,再沒有過多的廢話。
寶器碰撞,神光流轉,風聲嗚嗚,直接把兩人的身影給遮掩了,下面的武家弟子已經看不清裏面是個什麽情況。
武梁走到了武诏身邊,低聲問道:
“大長老,武陽老祖不會有事吧?”
武诏沉着臉說:
“武陽老祖修爲高深,絕對不會有事的,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裏吧。”
武诏雖然這麽說,他自己心裏都在打鼓。
沒看到剛才林陽兇猛的一塌糊塗嘛,而且明顯武陽老祖自己都驚懼了,誰知道最終的結局是什麽。
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,隻能是在心中祈禱。
空中的轟隆聲響了半個小時,這半個小時武家弟子的心都是懸着的。
看不到人,隻能夠聽到打鬥的聲音,誰知道裏面是個什麽情況。
武梁望着有些躁動的族人,隻好出聲安慰:
“武家弟子請放心,武陽老祖修爲高深,比那林陽高好幾個小境界,林陽肯定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林陽此時正在負隅頑抗,他馬上就要落敗,武陽老祖會斬下他的腦袋,請大家一定要相信武陽老祖……”
武梁的話還沒有說完,天空中響起了一聲不正常的悶響。
緊接着。
啪!
有一樣東西從空中掉落了下來,那是一件金色的器物。
啪!
那件金色器物掉落,插進了泥土中。
武家弟子望着那掉落的金色器物,臉色巨變。
那掉落的金色器物不是别的,真是武陽的本命法寶金锏。
而且,那金锏明顯就被打斷了,這掉落下來的是其中一截。
一種不祥的預感出現在武家弟子心中,他們心中驚恐的大喊:
“難道武陽老祖敗了嗎?”
望着那掉落的半截金锏,武梁心髒猛地抽搐。
武陽老祖的本命法寶都被打斷了,那他……
武梁看了武诏一眼,武诏也是一臉的驚恐,顯然是想到了什麽。
“完了!”
“武家完了!”
武梁在心中悲呼,身體踉跄,差點摔倒在地。
空中恢複了安靜,漫天神光也消失了,很快大家夥都夠看到那是個什麽情況。
林陽正一隻手掐着武陽的脖子,武陽身體軟哒哒的,像是骨頭都碎裂了一般。
沒錯,武陽敗了!
哪怕武陽點燃了兩口熔爐,他同樣也敗了。
武陽遭受了林陽的暴擊,骨頭都被打斷了,修爲也廢了。
武陽臉如死灰,一臉絕望的望着林陽,虛弱的問道:
“林陽,你的境界明明要比我低,你爲什麽會有如此高的戰力?”
林陽淡淡道:
“因爲我是林陽!”
“我是神醫門的掌門!”
武陽慘笑:
“我懂了!”
“神醫門的掌門,從來都沒有弱者!”
“你赢了,我不如你!”
見到如此狀态的武陽,林陽大感無趣。
他打敗武陽不是什麽稀奇的事,這是理所當然的事。
如果他這點本事都沒有,那也不配做神醫門掌門了。
“還給你們!”
林陽輕喝,随手把武陽丢向了武梁。
武梁害怕林陽有詐,并不敢去接。
結果,
啪!
武陽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地上,悲催了。
本來吧,林陽是留着他一條殘命,可以讓他渡過餘生。
但是武梁不敢接人,這麽一摔,武陽徹底挂了。
望着挂掉的武陽,林陽唏噓道:
“可惜了,一代老祖,卻是被摔死了,真的是不肖子孫啊!”
武梁兩家一陣漲紅,心中羞愧無,這筆賬的确是應該算在他身上。
眼下沒有人關注這件事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陽身上。
最強的老祖都被林陽打死了,接下來武家沒有人可以抵擋得住林陽。
林陽若是大開殺戒,他們該怎麽辦?
他們的命運又将會是什麽?
林陽掃了被吓懵了的武梁一眼,眼中有着不屑,他對武梁沒有一點興趣。
這麽一個慫包家主,能帶出什麽輝煌家族。
“武诏,你要去哪裏啊?”
林陽冷漠的哼了一聲。
正準備逃跑的武诏身體一僵,擡起的腳放下了,再也不敢前進分毫。
在林陽落到地上來的時候,他就準備開溜了。
當初可是他讓人去對付林陽的,他知道林陽睚眦必報,肯定不會放過他,所以就想逃跑。
結果,還是沒跑掉。
武诏顫抖的轉身,一臉驚懼的望着林陽,驚恐道:
“林、林陽,有事嗎?”
林陽神色平靜的望着他,淡淡道:
“如果你想找我報仇,我随時歡迎你來,我會給你一個動手的機會!”
“可惜啊,你連親自報仇的勇氣都沒有,隻知道膽小如鼠的藏在後面,你這樣的男人能有什麽出息呢?”
武诏臉皮一陣抽搐,林陽的話真的是殺人誅心。
他想給自己兄弟報仇,奈何林陽的實力比他強太多,他沒有那個勇氣。
林陽大感無趣,冷漠道:
“既然你不敢報仇,那就去死吧!”
林陽揮手,一道真元化成了一隻手掌,狠狠的轟向了武诏。
武诏一聲咆哮,想要反擊,結果他還沒開始就被狠狠的轟在了地上。
林陽望着寂靜無聲的武家衆人,咧嘴笑道:
“你們不要害怕,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,我是不會亂殺無辜的。”
“接下來,咱們玩點刺激的。”
“你們,把寶庫打開吧,讓我進去挑選兩件見面禮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