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戰場,那是海皇宮遺留下來的一處用來決鬥的戰場。
在那古戰場上有法陣禁制守護,能讓決戰者放開手腳戰鬥,不用擔心餘波沖出去摧毀建築。
海皇心疼海皇宮的家業,他估摸着這樣讓林陽戰下去,海皇宮都會被夷爲平地。
林陽跟随海皇進入了古戰場,戰場周圍法陣禁制光芒閃爍,将戰場牢牢守護在了其中。
海皇滿臉殺機,咆哮道:
“林陽,今天我們隻有一個人可以活着離開古戰場,你的命就留在這裏吧!”
林陽淡然道:
“想要留下我的命,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,我的命可不是那麽好留下的。”
海皇手握長矛,身上殺機很濃。
他的長矛是寶器級别的法器,在他的催動下,綻放出了不凡的光芒。
林陽掃了海皇手中的長矛一眼,神情平淡。
林陽心念微動,一杆長槍出現在他手中,同樣是寶器級别的法器。
嗡!
林陽随意揮動長槍,長槍刺的空氣發出了嗡鳴之聲。
林陽神色平淡道:
“海皇,來吧,全力出擊,讓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!”
海皇并沒有立馬動手,也沒有怒不可遏,而是神情冷靜的盯着林陽。
他低吼道:
“林陽,事到如今你就不要隐藏氣息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隐藏的修爲,你絕對不可能隻是剛入第四境。”
林陽呵呵一笑:
“眼光還不錯嘛,既然你想看,那我就給你看。”
轟!
兩口熔爐從林陽背後沖起,熔爐中烈火焚燒,氣勢強大,那是屬于完整熔爐的威壓。
海皇見到林陽居然點燃了兩口熔爐,而且還是完整無暇的,頓時眼皮狂跳,心中充滿了忌憚。
在這個末法時代,能夠點燃熔爐的都是天才。
能夠點燃完整熔爐的,那都是有大身份背景的,一個散修是絕對沒有能力點燃完整的熔爐。
海皇将心中的忌憚藏的很深,他盯着林陽低沉問道:
“林陽,你不過是點燃了兩口熔爐,而我點燃了四口熔爐,你如何跟我鬥?”
林陽神情平淡道:
“你點燃了四口熔爐很牛嗎?”
“即便我隻是點燃了兩口熔爐,我一樣可以将你鎮殺!”
“狂妄!”
海皇怒吼,心中的惡氣憋不住了,一聲咆哮,手持長矛向林陽殺來。
在這個古戰場上,海皇自然是無所顧忌,全力出手。
随着他手持長矛殺來,在他身後翻滾起了無量大海,大海轟隆作響,似要淹沒世間一切。
那無量大海自然不可能是真的,而是海皇的一種精神意志所化。
即便那不是真的,如果對手被那股氣勢震懾到了,同樣會被絞殺在其中。
海皇很謹慎,沒有任何的試探,這一出手就是全力出擊。
林陽大笑:
“來的好!”
轟!
林陽手持長槍,一槍刺出,真元滾滾,空氣被刺的發出尖銳呼嘯聲。
璀璨槍芒綻放,化爲了一個極點,綻放出無盡的鋒芒。
海皇的攻擊是力大勢沉,大氣磅礴,想要用大勢鎮殺林陽。
而林陽的攻擊似針芒,他沒有跟海皇以大勢碰撞,而是要用無匹的鋒芒破開海皇的大勢。
銅鑼對針尖,是銅鑼更結實,還是針尖更鋒利?
海皇見林陽用這麽一招,眉頭微挑。
林陽之前一直表現的都是大開大合,至剛至陽,他還以爲他也要跟着硬碰硬。
針尖刺銅鑼,針尖明顯就占了優勢,銅鑼需要幾倍的強度才可以不被針尖刺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