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海皇的這波操作下,殺神槍爆發出了更強的鋒芒。
然而,那股鋒芒依舊沒能刺到林陽身上,依舊有看不見的力量抵擋住了殺神槍的鋒芒。
海皇一副活見鬼了的樣子,林陽第四境二品的修爲,居然抵擋住了神靈法器的一擊?
太魔幻!
太不現實了!
林陽戲谑:
“海皇,你都說了這神靈法器不是你的,你又如何能夠操控它?”
“不是你的東西,你又如何讓它替你殺人?”
海皇一愣,然後大吼:
“這神靈法器不是我的,難道是你的不成?”
林陽大笑:
“當然!”
海皇當場就炸了,咆哮連連:
“不可能,殺神槍怎麽可能是你的?”
“這是我海皇宮傳承至寶,已有千年曆史,怎麽可能是你的?”
林陽呵呵笑道:
“我沒說是我的。”
海皇神色一僵,滿腔怒火,吼道:
“林陽,你耍我?”
林陽淡淡道:
“那神靈法器是我二弟子的!”
林陽手并劍指,淩空向古戰場周圍的法陣禁制劃去。
噗!
一股劍氣迸射,将那法陣禁制給斬開了一個洞。
人影一閃,舒清漪快速沖了進來。
舒清漪走到林陽面前,恭敬的說道:
“師父!”
林陽笑着點頭,笑眯眯道:
“清漪,收了你的神兵!”
“是,師父!”
舒清漪望着海皇手中的殺神槍,目光開始變得冰冷了起來,她喝道:
“海皇,那是本尊的神兵,你也敢染指?”
在這一刻,舒清漪身上綻放出了神威,那是屬于前身北海聖尊的威勢。
海皇被那股威勢吓的向後倒退了幾步,驚疑不定的望着舒清漪,大吼道:
“你又是什麽人?”
“憑什麽說我的殺神槍是你的?”
舒清漪傲然道:
“我叫舒清漪,神醫門弟子,我的師父正是林陽!”
“我的神兵不是你可以拿的,拿來吧!”
舒清漪結了一道法印,大喝:
“龍骨天雷旗,見到本尊,還不快速速歸位!”
随着舒清漪話音落下,海皇手中握着的殺神槍劇烈顫抖起來,綻放出璀璨光芒。
“啊,你是我的,不許走!”
海皇大吼,緊握殺神槍。
嗡!
殺神槍嗡鳴,一道神光轟向了海皇。
海皇一聲慘叫,被打飛了幾十丈遠。
咻!
殺神槍綻放神光飛到了舒清漪面前,在她面前沉浮,那溫順的樣子像是一隻小綿羊。
舒清漪臉上有着燦爛的笑容,她探出潔白玉手,将槍身抓在手中。
舒清漪單手握槍,猛地一抖槍身,大喝:
“龍骨天雷旗,現!”
嗡!
更強的神光從槍身上爆發,刺目至極,讓人不敢直視。
當那神光消散後,殺神槍變了一副樣子,成了一面大旗。
以黃金龍骨爲旗杆,以九天神蠶的絲編織成的旗面,在旗面上有刺目紫色雷電閃爍,滔天威壓彌漫。
轟!
古戰場的法陣禁制終究是承受不住這股威壓,轟然炸碎了。
在那股強大氣勢沖擊下,海皇宮的海妖慘叫,大口咳血,匍匐在地。
舒清漪單手持龍骨天雷旗,漂浮在空中,猶如九天神女,氣息霸絕九天。
海皇瑟瑟發抖,雙腿打顫,他不敢置信的望着龍骨天雷旗。
這件神靈法器在海皇宮已有千年曆史。海皇宮好幾任海皇都用過它,
一直認爲它就是一杆槍,從來沒有想到它居然是一杆大旗。
那杆大旗在舒清漪手中綻放出了更強的威勢,顯然是舒清漪才是它的主人。
海皇最強的底牌都沒了,林陽的戰力又不弱于他,他心中哀嚎慘叫:
“完了!”
“海皇宮完了!”
林陽笑眯眯的望着空中的舒清漪,這個二弟子真的是越來越牛叉了,光芒越來越盛了。
甯夕笑嘻嘻對林陽道:
“林陽,你的徒弟都這麽強了,你有沒有失落感呀。”
林陽哈哈笑道:
“你也知道那是我的徒弟,徒弟變強,我這個做師父的爲什麽會有失落感?”
甯夕給了林陽一個白眼,嘴中咕哝着隻有自己聽得見的話。
龍骨天雷旗出,海皇宮直接臣服!
舒清漪徹底掌握了龍骨天雷旗後,這才落在了地上,拱手朝林陽恭敬道:
“多謝師父幫弟子拿到龍骨天雷旗,弟子願意将此神兵獻給師父。”
舒清漪目光純淨,話音真誠,沒有絲毫虛僞之意,她真的願意把龍骨天雷旗給林陽。
林陽哈哈一笑,将龍骨天雷旗握在手中,瞬間強大的威壓之感籠罩在他心頭。
林陽揮動龍骨天雷旗,旗面上有雷光綻放,雷聲轟隆,景象吓人。
把玩了一會,林陽就把龍骨天雷旗丢給了舒清漪,笑道:
“清漪,你有這份心,師父很開心!”
“這神兵是屬于你的,師父又怎麽可能要你的東西,它隻有在你手中才會綻放更強的神威。”
龍骨天雷旗很強,但那是自己弟子的,林陽怎麽可能會要。
甯夕望向林陽的目光是異彩連連,神靈法器的誘惑力巨大無比,
林陽居然可以做到如此淡然,這個男人真的是億萬裏挑一。
舒清漪握着龍骨天雷旗,望着海皇,問道:
“師父,這個海妖怎麽處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