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清寒又朝淩霄舉杯,笑道:
“淩霄兄,林陽兄,我們去别的地方共飲如何?”
淩霄起身笑着說:
“既然聖女邀請,我若是拒絕了,豈不是辜負了聖女的好意。”
“林陽兄,你認爲呢?”
金清寒望着林陽笑問道。
林陽瞟了其餘那群俊傑一眼,呵呵笑道:
“此次蓬萊舉辦盛會,說是給聖女選夫君,聖女單獨邀請我們兩人,會不會讓一些玻璃心碎裂一地?”
林陽這話就有些殺人誅心了,那些俊傑們的臉色很難看。
金清寒輕笑道:
“若是有那個本事,清寒自然會嫁給他。”
“若是沒有本事,嫉妒也沒用。”
“我想,林陽兄應該不會害怕别人嫉妒吧?”
林陽大笑:
“當然,我有什麽可怕的,聖女帶路吧!”
林陽和淩霄跟着金清寒離開了,留下了一衆傷心的俊傑們。
很顯然,他們隻是給紅花點綴的綠葉,不過是跑龍套的配角罷了。
有人給大夥兒鼓氣:
“大家夥别喪氣,盛會都還沒有開始,我們還是有希望的。”
——
金平把大殿裏的事如實向二仙主彙報了。
二仙主怒喝:
“金清寒,你敢挑釁我的尊嚴,你找死!”
金平頭低的很低,上升到了這個高度的事,他不敢摻和,否則就是找死。
二仙主沉默了許久,揮手道:
“你先下去吧,這件事我自有決斷!”
二仙主望着案台上的古琴,目光冷冽,自語道:
“林陽,殺我侄兒,沒有人護得住你!”
“就先讓你多活幾個小時。”
——
竹林庭院中,白鶴起舞,白霧蒸騰,好似仙境。
涼亭裏,林陽、淩霄和金清寒三人共飲。
林陽望着金清寒的面紗,笑着說:
“聖女,你這面紗戴着怪難受的,何不摘下來痛快?”
如此調侃之話,金清寒也不生氣,笑道:
“林陽兄有所不知,我是聖女,出生時就戴了面紗,除非嫁人才可以摘下。”
“若是林陽兄能做我的丈夫,我自然會對你摘下來。”
林陽哈哈笑道:
“若是能娶聖女,那豈不是快哉!”
金清寒放下酒杯,望着淩霄問道:
“淩霄兄,不知你對金圖所殺一事如何看?”
“我蓬萊雖然很多年都沒有出世,但威名卻在,金圖作爲蓬萊的皇族,一般人沒有膽子對他出手才對。”
淩霄淡然道:
“聖女,這事我也不好說。”
“或者兇手就在眼前也不一定。”
林陽神色如常,喝着酒。
金清寒看了林陽一眼,笑吟吟道:
“淩霄兄說的是林陽兄嗎?”
淩霄搖頭,笑道:
“我可沒有說是林陽兄,我說有可能是你蓬萊自己在栽贓陷害!”
“你們内部有人看金圖不爽,然後借這個機會幹掉了他,然後就說是外面的人幹的。”
“林陽兄在外界風頭正旺,實力又強,爲人桀骜不馴,是個栽贓陷害的好目标。”
金清寒吃吃笑道:
“被淩霄兄這麽一點撥,我倒是茅塞頓開,我認爲淩霄兄說的有理,我得好好禀報給大仙主。”
淩霄能說出這番話,林陽一點都不意外,這家夥就是腹黑的貨。
金清寒這話裏有深意,是在警告、威懾林陽,想讓林陽低頭,然後承她的恩情。
林陽最好能夠感激涕零,臣服金清寒最好。
林陽又豈會聽不出來,直接不當回事。
林陽望着金清寒,笑道:
“咱們就别說一個死人了,晦氣!”
“聖女,你倒是跟我說說,怎樣才可以做你的男人?”
“聖女也是慧眼如炬,知道所有的俊傑中就我和淩霄最有希望做你的男人,你倒是說說,我和淩霄你喜歡哪一個?”
“聖女若是提前透露一二,我林陽定當感激不盡!”
林陽這番直接詢問,弄得金清寒有些措手不及。
她笑道:
“林陽兄何必這麽着急,盛典明日就開始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也許林陽這話的攻擊性和目的性太強,金清寒喝了兩杯,就找借口離開了。
淩霄一臉無奈的望着林陽:
“你幹嘛這麽着急呢,看把人家都吓跑了吧。”
林陽一臉膩歪道:
“我跟那聖女又沒有什麽交情,聊的一些沒營養的東西你不膩歪我還膩歪了。”
“你若是想跟她聊風花雪月,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。”
淩霄搖頭,壓低聲音道:
“林陽,蓬萊二仙主是個睚眦必報的女人,今晚你得小心點,千萬不要死了。”
“我希望在盛會開始之前,你能給我一個答複。”
林陽故作詫異的問:
“我給你什麽答複?”
淩霄不語,起身離開了。
林陽回到了蓬萊安排給他的住所。
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怎麽的,林陽的住所雖然豪華奢侈,卻是比較偏僻,周圍都是山林景園。
小藍恢複了真身,低聲道:
“主人,蓬萊把您安排住在這裏,今晚上可能會有動靜。”
林陽笑道:
“提前練練手,也挺不錯的。”
“我早就想跟蓬萊的高手碰一碰,希望今晚有機會吧。”
夜幕降臨,林陽盤膝坐在床上練功。
到了深夜的時候,一道奇異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,那聲音似箫聲似琴音。
趴在林陽門外的小藍猛地起身,眼中寒光綻放。
林陽出聲道:
“小藍,退下!”
那奇異的聲音越來越響,似乎是無孔不入,
它們想要鑽進林陽每一個細胞裏,然後膨脹,将細胞給撐爆,炸碎林陽的身體。
這就是樂道音律的詭異,殺人于無形之中。
“哼!”
林陽冷哼,身影一閃,在房間裏消失了,出現在了屋頂。
林陽負手而立,眺望黑暗中,冷漠道:
“既然來了,那就出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