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台的直徑有八百丈,林陽和甯藍王相距百丈站立。
林陽很淡定,神色極其淡然,古井無波。
甯藍王卻是滿臉殺機,怒火沖天。
就是因爲剛才林陽的風頭壓過了他,所以他就不淡定了,心态差的一批。
生死台上布滿了符文,被大神通者用法力加持過,不用擔心把這裏打爆。
生死台邊緣也有法陣結界守護,力量不會洩露出去,決鬥者可以全力随意出手。
林陽朝甯藍王勾勾手,淡淡道:
“全力出手吧,讓我看看你這個所謂的大教弟子有多大的能耐。”
甯藍王怒火沖天的朝林陽咆哮:
“該死的山野刁民,今天我就讓你看看,大教的天驕弟子不是你可以挑釁的!”
“殺你,不過隻需要一個呼吸罷了!”
因爲法陣的原因,生死台上兩人的對話都清晰的傳了下來,大家聽得很清楚。
聽到甯藍王要在一個呼吸裏斬殺林陽,頓時一群人大聲歡呼叫好。
還有人叫嚷道:
“甯藍王,酒已經溫好了,趕緊斬了那小子下來喝酒。”
甯藍王絲毫不把生死決鬥當回事,還朝下面的大聲應答:
“好,你們去把酒倒上吧,我這就下來。”
說話間,甯藍王很随意的向林陽拍了一掌。
他這一掌下去,法力滾滾。
法力化成的手掌迅速變大,眨眼間就變得有幾十丈大小。
巨掌落下,轟殺林陽。
甯藍王很自信,一掌揮出,都沒再回頭去看,而是向生死台邊緣走去。
在他看來,那一掌足以将林陽這個第五境初期的小子斬殺。
他說了要一個呼吸将林陽斬殺,那就不能用兩個呼吸,多半個呼吸就是他輸。
甯藍王走到了生死台邊緣,一邊朝下面的人揮手示意,一邊用眼神暗示主持者可以把結界打開讓他下去了。
主持人盤膝坐在虛空,眼皮垂下,都懶得搭理甯藍王。
下方的人也安靜了,并沒有大聲歡呼來迎接甯藍王。
甯藍王感覺有些不對勁,什麽情況,這跟預想中的差距好大啊!
甯藍王意識到問題出在身後,回頭看去,頓時臉色大變。
他拍出的那一掌已經消失了,林陽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。
别說将其擊殺,他連毛都沒少一根。
甯藍王愕然,發生了什麽,林陽怎麽沒有死?
剛才一掌落下,他的注意力都在前面,根本就不知道林陽是怎麽化解他的那一掌,以至于現在有些懵。
難道剛才那一掌,他拍空了?
下面的人可是看清楚了,剛才那些叫喊甯藍王殺了林陽的人臉皮發燙,臊得慌。
烏風雪嘲諷:
“玉門教的小比崽子,你他瑪的就這麽點本事,也敢自稱是玉門教的少教主,我呸,玉門教的腦子都是浸泡了馬桶嗎?”
“你還大言不慚的說一個呼吸就滅了林兄,現在幾個呼吸了,你還要點臉嗎?”
“不要臉的東西,我要是你的話,早就羞愧死了!”
烏風雪這番話罵的是暢快淋漓,終于把剛才的憋屈罵出來了。
烏風雪罵的這番話,頓時惹得一群人哄堂大笑。
有人起哄道:
“烏兄,那玉門教本就是大教中最下流的那一個,鼠目寸光之輩,你還指望他們有多大的能耐,他們也就會打嘴炮,放狠話罷了。”
玉門教的幾個老人氣的吹胡子瞪眼,奈何那些勢力都比他們強大,他們也不敢放肆,隻能裝作沒聽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