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老黃擡起了牛蹄子,然後落了下去。
羊夫子悲催了,再一次被牛蹄子給踩在了地上。
羊夫子苦着臉:
“爺,我按照你的要求已經把你送到了皇城,你怎麽還爲難我啊。”
林陽咧嘴笑道:
“我可沒說到了皇城就放你走。”
羊夫子雙眼一黑,差點暈了過去。
林陽的手段詭異莫測,連他逃進了虛空都可以扯出來,他實在是沒有勇氣逃走了,逃走也是白費力氣。
羊夫子穩了穩心神,顫聲問道:
“爺,你還想要怎麽樣?”
林陽瞟了羊夫子一眼,漫不經心道:
“羊夫子,好歹你也有一身本事,每天這麽坑蒙拐騙,混吃等死,有什麽意義呢。”
羊夫子神色一片黯然,低着頭不說話。
林陽揮手,老黃把牛蹄子擡了起來。
羊夫子坐在地上,耷拉着腦袋道:
“我不混吃等死,我還能做什麽?”
“我隻剩下最後百年壽命,還不如讓自己活個痛快。”
林陽漫不經心的說:
“你受了極重的内傷,我說的對嗎?”
羊夫子猛地的擡頭,眼中閃過一抹亮光,然後又耷拉着腦袋,神色黯然。
他身上的傷是當年皇朝崩塌動蕩的時候受的,傷很重,直接損傷了他的大道根基,一千年都沒有愈合。
不僅沒有愈合,反而還吞噬着他的壽元,他隻有百年可活了。
正是因爲這些原因,所以才讓他堕落的。
林陽又瞟了耷拉着腦袋的羊夫子一眼,淡淡道:
“你那損了大道根基的傷我可以治。”
說完,林陽就騎着老黃走了。
羊夫子望着林陽的背影,眼中有着亮光,顫抖的問道:
“爺,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你真的可以治我身上的傷?你沒有騙我?”
林陽頭也不回道:
“我林陽說話,從來都是一言九鼎,絕不食言。”
唰!
羊夫子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,沖了上去,攔住了林陽的去路,臉頰漲紅道:
“爺,隻要你能治好我的傷,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!”
林陽笑着說:
“留在我身邊,替我煉制傳送法陣,我替你治傷。”
緊接着林陽丢了一個玉甁給羊夫子,說道:
“我是一位煉丹師,這裏面的丹藥雖然不能完全根治你的傷,但可以增加你一百年的壽命。”
“跟着我,我會想辦法徹底治愈你的傷。”
羊夫子急忙把玉甁打開,把裏面的丹藥一股腦兒倒入了嘴中。
丹香撲鼻,藥力溫和而又濃烈,快速在羊夫子體内遊走,很快就被他吸收了。
羊夫子閉眼感受了一番自身的狀态,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狂喜。
林陽沒有說謊,他的壽命果真的增加了一百年。
羊夫子露出了獻媚的笑容:
“爺,我願意跟着你。”
“搭建傳送法陣是我的強項,我很樂意爲爺做事。”
林陽笑道:
“我叫林陽,以後你稱呼我爲公子即可。”
林陽手中光芒一閃,出現了一本經卷,上面寫着陣道總綱四個字。
林陽揮手,将陣道總綱丢給了羊夫子,說道:
“既然你是研究陣道的,這本陣道總綱對你應該有所幫助。”
羊夫子快速翻開了陣道總綱,臉上露出了狂喜,身軀顫抖了起來,如獲至寶的緊握着陣道總綱。
他深深的向林陽行了一禮,恭敬道:
“公子,羊夫子定然不會辜負你所托,一定會竭盡全力爲公子做事。”
林陽左右環視了一圈,說道:
“羊夫子,我對這皇城還不熟悉,你熟悉這裏嗎?”
羊夫子點頭,他曾經在這皇城遊曆了幾十年,對這裏很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