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兩位太上長老也遭遇了同樣的情況。
手持仙劍的戰神一劍斬出,斬了那位太上長老的半邊身體,把他按着跪在地上。
手持神戟的帝王神戟刺出,将第三位太上長老胸膛釘穿,同樣把他按着跪倒在地。
“吟!”
三足金烏長吟,利爪抓着蕭元白飛進了大殿。
啪!
蕭元白被三足金烏丢了下來,跪在了三位太上長老身邊。
戰鬥就這樣輕松結束了,神藥王朝四位天人境的高手就這樣被鎮壓了。
一早就被廢掉的蕭定見到這一幕,直接暈死了過去。
林陽又怎麽可能讓他暈死,他們還沒有接受審判。
白胖子把蕭定弄醒,讓他跪在了蕭元白身邊。
林陽坐在寶座上,冷眼望着跪在地上的五人,眼神冷漠如刀。
蕭元白慘笑,他沒想到神藥王朝輸的這麽徹底,瞬間崩塌,沒有一絲掙紮的餘地和機會。
蕭元白悲憤怒吼:
“林陽,你不要太得意了,你得罪了那麽多人,你也休想好過,你的仇家不會放過你的!”
林陽冷漠道:
“廢話真多,掌嘴!”
白胖子獰笑,一個健步沖到了蕭元白面前,一巴掌拍了下去,蕭元白的嘴直接炸了。
林陽如同帝王一般俯視着地上的五人,冷漠道:
“你們現在是我的俘虜,誰若敢多說一個字的廢話,生不如死!”
五人被林陽身上的殺氣給吓到了,噤若寒蟬,不敢說話。
林陽一字一句道:
“神藥王朝鎮壓、屠殺我神醫門千年,殺我神醫門無數人,你們罪該萬死!”
“我,林陽,神醫門第十八代掌教,今日覆滅神藥王朝,替我神醫門曆代祖師報仇!”
蕭元白一群人在林陽的淫威下不敢說,也沒什麽可說的。
這千年來,他們對神醫門上來的人都是鐵血鎮殺,出手毫不留情,神醫門的人自然可以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他們。
林陽望着跪着的五人,腦海中回想着師父、師娘對他說的一些往事,身上的殺機就控制不住翻滾。
大殿中的溫暖急劇下降,結了一層寒霜,哪怕是白胖子也感覺到了森寒。
大殿中落針可聞,殺伐沖天。
過了許久,林陽一字一句的問道:
“說,你們爲什麽要如此對待神醫門?”
“你們跟神醫門的祖師箫天正到底有什麽恩怨?”
“你們爲什麽一定要對神醫門斬盡殺絕?”
這個問題由不得這群人不回答,蕭元白用着簡單的話語講述了這場恩怨。
這件事背後的恩怨很簡單,蕭元白這個人皇位置本應該是箫天正的,蕭元白和老人皇合夥将箫天正趕跑了,胡亂給他安了一個罪名。
箫天正忌憚箫天正的天賦,擔心被他報複,所以就下了覆滅箫天正一脈的命運。
箫天正當年憑借聖器逃出了九天十地,去到了那末法時代的藍星,這才沒有被神藥王朝斬盡殺絕。
林陽冷漠道:
“就這有這些嗎?”
“你們迫害箫天正,隻是爲了搶他的人皇大位?”
蕭元白低頭道:
“箫天正天賦妖孽,有人說他未來可以成仙,這讓我們十分嫉妒,也十分害怕。”
“有傳聞箫天正當年遊曆九天十地的時候,有過天大的機緣,手中握着很強的傳承,我們想要他把傳承交給神藥王朝,他不願意交。”
林陽眼神更冷了幾分,喝問道:
“箫天正的傳承你們拿到了?”
蕭元白搖頭:
“沒有拿到,箫天正拒不承認他手中有傳承,最終在生死關頭,他用聖器逃出了九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