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果然遵守承諾,十萬年了,硬是不踏出葫蘆半步,如此契約精神讓人欽佩。”
木雨流雲冷哼:
“本禁主金口玉言,說話一言九鼎,自然不是你們這群虛僞之輩可以比較的。”
“老東西,少啰嗦,一戰!”
“今日我要一洗十萬年的恥辱,我要打爆你的腦袋!”
聽到木雨流雲這粗暴的話,林陽忍俊不禁。
這女人居然是真的遵守承諾十萬年都不出來,這一點讓林陽十分欽佩,守信、一言九鼎是他喜歡的品質,這一點跟他很像。
面對木雨流雲這咄咄逼人的氣勢,木雨迦南一點都不着急,目光落在林陽身上,緩緩說道:
“流雲禁主,是這個年輕人把你從萬象葫蘆中帶出來的?”
“這個年輕人破了萬界幻象?”
木雨流雲一臉傲然道:
“自然如此!”
緊接着木雨流雲對林陽道:
“告訴他們,你叫什麽名字。”
林陽挺直胸膛,迎向了第九禁區衆人的目光,不緊不慢道:
“我叫林陽!”
“萬界幻象是我破的,是我進入萬象葫蘆中把仙子帶出來的。”
林陽這番話說的是風輕雲淡,沒有絲毫的膽怯和緊張,讓人眼睛一亮。
林陽這話頓時引起一群人的吃驚,木雨流雲萬年前的恩怨有人不知道,但萬界幻象這些人卻是清楚的很,深知萬界幻象的恐怖。
有青年立馬大叫: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
“你才隻有第六境五品,你怎麽可能破的了萬界幻象,肯定是騙人的!”
青年這番話說的很快,旁邊的人連阻止都來不及。
有老人驚呼:
“壞了,要出事了!”
果然,木雨流雲俏臉一寒,冷冽的目光落在了那質疑的青年身上。
青年這才意識到闖了大禍,急忙跪在地上磕頭哀嚎:
“流雲禁主饒命!”
木雨流雲冷漠道:
“你在質疑林陽,那就是在懷疑本禁主。”
“你,當罰!”
也沒有看到木雨流雲做什麽,那青年慘叫,天人境的修爲頓時就廢掉了。
不僅如此,遠方一座山飛了過來,直接把那青年鎮壓在了下面。
木雨流雲冷漠道:
“我不殺你,鎮壓你五百年,好好反省!”
林陽心中贊歎一聲,仙子霸氣!
對于木雨流雲這波操作,沒有人敢說什麽,就連面前這位聖人木雨迦南也一語未發。
木雨流雲俯視着地上,冷漠而又威嚴道:
“你們都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,林陽。我的人,你們誰敢對他放肆,那就是對本禁主不敬,誰敢動他我滅誰!”
一群人臉色變了,望向林陽的目光充滿了羨慕。
有流雲禁主罩着,誰還敢動他。
林陽也沒有料到木雨流雲當着所有人的面說這樣的話,心中對她頓時好感倍增。
木雨流雲的目光落在木雨迦南身上,冷哼道:
“迦南老賊,不要裝死,我們去域外一戰!”
“你若是怕死,可以把你的兄長迦樓一起喊來,我一人戰你們兄弟倆!”
木雨迦南苦着臉:
“我的兄長正在閉關,他暫時出不來。”
木雨迦南那半閉的眼睛睜開了,眼中有着恐怖的光芒流轉,他望着木雨流雲幽幽道:
“流雲禁主,既然你如此咄咄逼人,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轟!
兩位聖人沖天而起,去到了域外。
這種級别的戰鬥不是林陽可以窺探的,他左右看了看,這麽孤零零的站在虛空中讓别人當猴子看也不是事,他飄飄然的落到了地面上。
林陽剛落在地上,就有氣息強橫的老人走了過來,和顔悅色道:
“林陽小友,我是木雨安平……”
瞬間很多人都向林陽走了過來,滿臉笑容的跟他交談着,好像都是好友一樣。
林陽随意的敷衍,他知道這些人是沖着木雨流雲來的,這種虛情假意不要當真。
就在林陽敷衍的不耐煩的時候,天穹上人影閃爍,木雨流雲下來了,她臉上有着笑容,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她出氣了。
木雨迦南緊跟着下來了,木雨迦南的背更駝了,臉上沒有血色,袖子也裂開了。
沒有人知道他們去域外大戰的過程,但看兩人的反應就知道是什麽樣的結果。
木雨迦南咳嗽着,低聲道:
“流雲禁主,你可滿意了?”
木雨流雲冷哼:
“當年可不止你一個人,等我把仇都報了,自然會滿意。”
木雨迦南臉色更苦了,第九禁區有大麻煩咯。
木雨流雲話鋒一轉,說道:
“迦南老賊,按照禁區的規矩,誰要是能破了萬界幻象,誰就可以去聖池中修煉一個月,是也不是?”
木雨迦南看了林陽一眼,眼皮微垂,淡淡道:
“确實有這樣的規矩。”
木雨流雲拍手大笑:
“林陽破了萬界幻象,他當去聖池中修煉一個月,你還不快速速把聖池開啓!”
林陽眼中露出吃驚之色,還有這樣的好事嗎?
聖池,一聽這個名字就是好東西,在那裏面修煉一個月,肯定受益無窮。
周圍的人聽到木雨流雲這話,臉色變了變,但沒人敢說話。
聖池,乃是第九禁區給最傑出弟子修煉的寶地。
聖池中有無數天地靈粹寶液,在那裏修煉事半功倍,任何瓶頸都可以輕松破開。
一直以來不是最傑出的弟子沒有資格進聖池修煉,能夠進入聖池修煉的弟子屈指可數。
禁區的弟子都以進聖池修煉爲目标和榮耀。
誰若是能進入聖池修煉一次,那足可以光耀門楣,吹一輩子的牛逼。
林陽居然可以如此輕松去聖池修煉,實在是太讓人眼紅了,一些年輕人瞬間嫉妒的發狂。
木雨迦南眉頭皺了起來,望着林陽道:
“林陽小友破了萬界幻象,可喜可賀,實乃少年天驕!”
“但,他不是我第九禁區的人,這不符合規矩,他不能進聖池。”
木雨流雲柳眉豎起,冷笑:
“如果我非要林陽進聖池修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