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美滋滋的把經卷拿在手中,望着妖丹還是一顆神丹的造型,調侃道:
“老妖,你在我心頭血中泡了這麽久,你的形體怎麽還沒有變化,你現在到底是個什麽形态?”
妖丹哼道:
“我的事就用不着你操心了,我現在的形态怎麽了,不帥嗎?”
這個話題似乎是聊的妖丹有些憂傷,妖丹鑽回了林陽心髒中,不再鳥林陽了。
林陽翻閱着太古第五劍訣,快速看了一遍,很強大的劍訣,施展起來也沒有通天劍訣那麽費勁。
林陽準備修煉它,把它當作常用的劍訣,至于通天劍訣就是壓箱底的底牌,不輕易施展。
林陽有修煉通天劍訣的經曆,在加上千眼菩提提升悟性,他修煉太古第五劍訣并不是那麽費勁。
林陽一連在房間裏待了一個星期,終于把這太古第五劍訣入門了。
林陽心念微動,一道神胎從林陽六腑中沖了出來。
神胎的模樣是一個青衣道人,道人身軀如劍,身上綻放出了沖天劍氣。
青衣道人長發披肩,頭上斜斜的插着一根木簪,眸若星辰,一臉桀骜不馴。
林陽心念微動,一柄法劍落在青衣道人手中,在青衣道人手握法劍的那一刻,他似乎化爲了一柄天劍,劍勢刺目,讓人睜不開眼。
林陽滿意的望着面前的青衣道人,笑道:
“你将是我的第九道神通,從此你的名字就叫做青犁。”
神胎、不、青犁向林陽拱手,化爲一道劍光鑽入了林陽的髒腑中。
林陽伸了個懶腰,一連修煉了一個星期,是時候該出去走動走動了。
林陽嘴角含着笑意,自語道:
“想必禁區中的那些裂天妖蝶已經迫不及待了吧,想要挑戰我,那得有彩頭才行。”
林陽花銷太大,得出去撈點油水才行。
在這一個星期裏,他爲了修煉太古第五劍訣,極品靈石消耗了上億。
林陽從寝宮中出來了,木雨流雲的徒弟廣竹迎了上來,笑着說:
“林陽公子,你可算出來了。”
林陽笑問道:
“廣竹仙子,你找我有事?”
廣竹搖頭,說道:
“流雲禁主說你在第九禁區這段時間由我聽候你的差遣,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我說。”
林陽心中狂汗,讓他差遣一位神靈,這有些壕橫啊,木雨流雲爲了跟他鞏固關系,這可是下了血本。
林陽又怎麽能讓廣竹跟着呢,跟着他還如何搞聖泉。
林陽笑着說:
“廣竹仙子,我林陽不過是一介小小的天人,如何敢委屈了仙子。”
“仙子請放心,我絕對不會惹禍,在這第九禁區我安全得很,不會出任何事。”
廣竹還想說些什麽,被林陽趕緊打斷了,表達了他強烈不需要廣竹跟着的願望。
廣竹也沒有強求,提醒道:
“林陽公子,你可要提防着點,在你閉關的這幾天裏,禁區有一群年輕人對你十分不友好,他們一直想着挑戰你。”
林陽哈哈笑道:
“相互切磋才能使人進步嘛,我也渴望一敗。”
廣竹被林陽的話逗樂了,給了林陽一道令牌和一道靈符。
令牌是流雲宮的令牌,有了這塊令牌,林陽可以去第九禁區絕大部分地方,哪怕是藏經閣這種地方也可以進去。
靈符是求救用的,林陽遇到危險隻要燃燒靈符,廣竹就可以立馬趕到。
林陽裝作受寵若驚的将兩樣東西收了起來,告别了廣竹。
林陽将老黃放了出來,騎在老黃背上,晃晃悠悠的出了流雲宮。
剛走出流雲宮,望着眼前的景象,林陽直呼好家夥。
在流雲宮外面等候着一大群青少年,個個都是氣息強橫之輩。
那群青少年見到林陽出來了,目光不約而同第一時間落在了林陽身上,眼神變得虎視眈眈的起來。
不僅如此,有積極者開始行動了,直接把林陽包圍了起來。
林陽坐在老黃背上,瞧見那群虎視眈眈的人,笑道:
“哥幾個,你們這是幾個意思,堵流雲禁主的大門嗎?”
聽到林陽這話,這群人臉色變了,有人臉頰漲紅,怒聲道:
“林陽,你不要胡說八道,我們可不是堵流雲禁主的門,你不許污蔑我們。”
林陽故作恍然大悟道:
“你們不是堵流雲禁主的門,那你們這是幹嘛?”
有人怒氣沖沖道:
“林陽,木雨皇極在你手中把禁區的臉都丢盡了,我們是來找你挑戰的,你敢應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