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猛地坐直了身體,冷眼望着木雨石甲,冷哼道:
“找死的人是你!”
“我尊爲流雲禁主的貴客,你竟敢往我身上潑髒水,你信不信我一道靈符傳出去,流雲禁主親臨拍死你這個混賬東西!”
“流雲禁主殺了你,還有你們,誰敢說一個不字!”
呵斥的時候,林陽将廣竹給的那道靈符拿了出來,作勢欲燒的樣子。
木雨石甲被林陽震懾到了,見到林陽手中的靈符,急忙大喝道:
“林陽,誰說第九禁區年輕一代沒有人是你的對手,我就可以把你打趴下,有種我們就上擂台!”
林陽斜睨了木雨石甲一眼,嘲笑道:
“就你還是年輕一代,你今年至少有三百歲了吧。”
木雨石甲一臉傲然道:
“我今年三百四十九歲,我們裂天妖蝶壽命悠長,五百歲之内都是少年!”
林陽被這話給雷到了,五百歲以内都是少年,這個少年真的好嫩。
木雨石甲大吼道:
“林陽,你可敢跟我一戰?”
瞧瞧,真正的爪牙露了出來,之前那些偷吃靈果,違背了什麽規矩,去刑殿找長老處罰等等都是扯淡,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打敗林陽。
林陽慢條斯理道:
“我又不是有病,我爲什麽要跟你打?”
“你有病,不代表所有人都有病。”
林陽拿出流雲宮的令牌朝木雨石甲晃了晃,警告道:
“記住了,我是流雲禁主的貴客,以後少拿那些爛借口來找我的茬,那樣會顯得你很無能。”
說完,林陽不在理會木雨石甲,騎着老黃慢悠悠的向前走去。
“站住!”
木雨石甲大吼,伸手攔在了老黃面前。
林陽眼睛微眯,淡淡道:
“你這樣攔我的去路,我是不是可以認爲你在挑釁我?”
“你在挑釁流雲禁主的貴客,我有權滅你了!”
聽到林陽如此不把自己當外人的話,木雨石甲氣的眼睛快噴火,有流雲禁主貴客這個身份,讓他很忌憚和無奈。
木雨石甲微微讓開了一條道,怒吼道:
“林陽,你難道隻知道借助流雲禁主的身份耀武揚威嗎,有本事你就跟我決戰。”
林陽給了木雨石甲一個你很白癡的眼神,不屑道:
“我有機會耀武揚威,我爲什麽不做?”
“你若是有那個能耐,你也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,你有嗎?”
木雨石甲氣結,雙眼發紅,一時間都說不出話。
林陽騎着老黃繼續往前走,一群本要阻攔的人被林陽身上的氣勢給吓到了,紛紛讓開了一條道。
望着林陽就要這樣潇灑的離去,木雨石甲怒聲咆哮:
“林陽,你就是個膽小鬼,沒種的東西!”
“你身爲男人,卻不敢應戰,隻知道躲在一個老女人背後,你還算個什麽東西!”
林陽前進的步伐猛地一僵,嘴角勾起,眼中閃過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。
他猛地回頭,一臉怒火的望着木雨石甲,怒喝道:
“你好大的膽子,不僅辱罵流雲禁主的貴客,還敢辱罵流雲禁主,其罪當誅!”
“你當着我的面辱罵流雲禁主,這口氣我咽不下,今日我就要替流雲禁主讨一個公道!”
轟!
林陽不給木雨石甲說話的機會,從老黃背上沖天而起,快速向木雨石甲撲去。
木雨石甲如此咄咄逼人,林陽又怎麽願意放過他。
如果隻是單純的切磋,林陽肯定就無法下死手,否則他會有大麻煩。
所以剛才他忍住了一口氣,故意引誘木雨石甲犯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