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謂打狗也得看主人,在這裏把禁區的人打成這樣,明顯不是一個明智的做法。
林陽拱手道:
“廣竹仙子,這個人辱罵流雲禁主,我心生憤怒,想要維護流雲禁主的威嚴,所以才出手教訓了他。”
“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,廣竹仙子可以施展回光返照一查究竟。”
聽到林陽這話,木雨裂天臉色變了變。
如果林陽說的是真的,那木雨石甲罪過就大了。
木雨裂天的目光向旁邊那些人看去,那些人頭更低了,根本就不敢看木雨裂天。
這一幕可把木雨裂天鼻子氣歪了,敢情這是挖的一個坑讓他往裏面跳啊,一群坑人。
被釘在地上的木雨石甲嘴中發出了嗚嗚聲,他感覺自己好委屈,他明明是着了林陽的道,一時口誤才說了那樣話,爲什麽非要抓着這一句話不放呢?
隻是現在沒有人會在意他,隻在意他是否辱罵了木雨流雲。
廣竹揮手,指間有神光綻放,施展回光返照。
很快之前的一幕發生了,木雨石甲辱罵木雨流雲是老女人的畫面重現。
廣竹怒火朝天,怒吼道:
“你這個該死的東西,竟敢辱罵流雲禁主,殺你一千遍也不爲過。”
木雨裂天臉直接黑了,證據确鑿,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。
他身爲聖子雖然狂妄,但也不敢當衆說出這樣的話。
林陽将金甲收了回來,譏笑的望着木雨裂天。
還想來出頭,癡心妄想!
看到林陽臉上的譏笑,木雨裂天火冒三丈,卻是發作不得。
木雨石甲躺在地上都快吓暈死了過去,這件事一旦坐實了,他隻有死路一條。
廣竹望向了木雨裂天,冷漠道:
“聖子,你的人當衆辱罵流雲禁主,挑釁聖威,是不是你對流雲禁主不滿,指使手下做的?”
林陽心中大喊一聲漂亮,廣竹這是反将了木雨裂天一軍。
木雨裂天臉色一變,這個罪名他可擔當不起,他日後能不能成爲新任大禁主還得流雲禁主點頭才行。
木雨裂天強忍着怒火,低沉道:
“廣竹神女,我對流雲禁主是恭敬有加,我怎麽會教唆手下做出如此混賬的事情。”
木雨裂天滿臉殺機的望着木雨石甲,怒喝道:
“木雨石甲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辱罵流雲禁主,挑釁聖威,你當誅!”
木雨石甲吓成了孫子,用盡全身力氣終于哭喊了出來:
“聖子,饒命啊,事情不是這樣的,我是着了林陽的道才犯的錯,請聖子饒命……”
木雨裂天一臉猙獰,滿臉殺機怒吼:
“挑釁聖威你還想活命,做夢!”
“去死吧!”
木雨裂天揮手,手中法力翻滾,一巴掌向木雨石甲拍去。
木雨石甲大喊饒命的聲音戛然而止,瞬間被拍成了灰燼。
林陽臉上有着笑容,人可是木雨裂天殺的,跟他沒有一毛錢關系。
跟木雨石甲一起圍攻林陽的那些青年吓的身體哆嗦,腦袋都快低到地上去了,唯恐成爲了第二個木雨石甲。
他們心中在咒罵林陽的同時也感受到了一股寒意,林陽不費吹灰之力就借刀殺人滅了木雨石甲,真的很恐怖。
木雨裂天壓着心中的怒火,朝廣竹拱手道:
“廣竹神女,不知這個處置你是否滿意?”
廣竹冷着臉喝道:
“這件事我會如實禀報流雲禁主,請求流雲禁主下令徹查背後是否還有同黨。”
“聖子,一旦查出來是在你背後搞鬼,你聖子的身份就危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