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冥酒樓是幽冥深淵中最有名的酒樓之一,惡魔族的高層公子、小姐們就喜歡在那裏聚會、遊玩。
林陽來到了幽冥酒樓前,想要上樓,卻是被樓下的惡魔守衛阻攔住了。
惡魔守衛居高臨下的望着林陽,一臉輕蔑道:
“人族,這裏不是你能進的地方,滾開!”
林陽并未動怒,而是取出了一面黑色令牌,令牌上雕刻着一隻惡魔圖騰。
見到令牌,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惡魔守衛頓時就軟了,一臉驚恐,差點吓的要下跪,彎下腰無比惶恐道:
“原來是大人親臨,是小的有眼無珠,請大人贖罪!”
林陽收了令牌,面無表情道:
“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?”
守衛急道:
“大人裏面請!”
在幾個守衛敬畏的眼神中,林陽進入了酒樓。
那塊令牌是多巴給的,令牌來自于惡魔族的皇室。
惡魔族雖然仇視人族,但他們還是會跟一些人族來往交易,所以他們就會贈予令牌給自己的夥伴。
皇室令牌對這些守衛小喽啰來說肯定好使,見令牌如見皇室,他們哪裏敢放肆。
林陽進入了酒樓的第十層,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,點了一桌酒菜,慢慢喝着酒。
林陽眼中露出了玩味之色,從多巴跟他講述幽冥殿的情況時,林陽就意識到多巴的身份不對勁。
一般的惡魔不可能知道幽冥殿那麽多機密,當時林陽就懷疑多巴是惡魔皇室。
林陽手中的令牌是他離開酒館的時候多巴給的,當初多巴說遇到麻煩,拿出令牌或許有些用,于是林陽就用上了。
林陽并不着急,慢悠悠的喝着酒,等了大概半個時辰後,一群男男女女的惡魔族人上樓了,他們來這裏聚會。
林陽的目光從這群男男女女身上掃過,眼中露出了奇異的光芒。
這些人是惡魔族皇室,核心弟子,資質都很不錯,修爲也很強,林陽甚至看到了一個七劫天人。
林陽迅速就确定了目标,一個六劫天人年輕惡魔。
本來這層樓還有一些人在飲酒聊天,見到這群皇室來了後,那群人趕緊走了,眨眼間就隻剩下林陽一個人在角落裏坐着。
很快就有一個年輕的惡魔向林陽走來,大喝道:
“人族,這裏被我們征用了,你要喝酒去别的地方喝。”
這家夥倒不是無腦,知道能夠進幽冥酒樓的人都不簡單,态度沒有那麽惡劣。
林陽将杯中的酒喝完,将桌上的令牌收了起來,笑着說:
“我這桌酒菜還沒有吃完,這賬該誰來結?”
年輕惡魔說道:
“你走吧,賬我們自己會結。”
林陽望着那群玩鬧的年輕惡魔,笑嘿嘿道:
“我能跟你們一起聚會嗎?”
年輕惡魔不耐煩的揮手:
“今天是五王子六百歲壽宴,你不能參與,下次你再來。”
林陽一臉遺憾,起身向外面走去,還特意繞過去從那群年輕惡魔身邊路過。
離開了酒樓,林陽進入了人流中,很快就失去了蹤迹。
深夜的時候,那群喝的醉醺醺的年輕惡魔才從酒樓中出來,他們坐上了各自的車辇,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。
五王子隗儒斜躺在車辇中,三個美麗的侍女服侍着他,趕車的老仆駕馭着車辇奔向隗儒的府邸。
車辇行到一半的時候,趕車的老仆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,立馬警覺了起來,停止了車辇。
老仆望着突然驟變的景象,怒聲大喝:
“是誰?滾出來!”
在溫柔鄉裏的隗儒驚醒了,望着車辇外那陌生的景象,恢複了清醒,詢問老仆:
“什麽情況?”
老仆回答:
“五王子,有人在你回家的路上布置了法陣,我們進入了對方的法陣中。”
隗儒目光頓時森寒了起來,怒火沖天道:
“是誰這麽大的膽子,在幽冥深淵中竟敢伏擊我,找死!”
隗儒滿臉殺機從車辇中走了出來,三個服侍隗儒的侍女也出來了,強大的氣勢從她們身上爆發而出。
她們不僅是隗儒的侍女,還是隗儒的貼身護衛,實力很強。
隗儒凝神觀望四周,并沒有發現有人。
就在他納悶的時候,黑暗中有笑聲響起:
“五王子,我對你可是仰慕已久,今天終于見面了,五王子可要留下來跟我好好交流交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