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有管家急匆匆的跑來了,快速在虞母耳邊低聲說了一番。
虞母頓時臉色大變,不敢置信的盯着虞欣兒。
虞欣兒心中了然,故意裝作一臉疑惑的望着虞母,問道:
“母親,你幹嘛這麽看着我?”
虞母沉聲道:
“欣兒,你在門口的事我都知道了,我知道你不是一個莽撞的孩子,你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樣的決定。”
“你跟母親說說,你爲什麽要故意激虞豐羽跟你生死決鬥?”
虞欣兒用着很随意的語氣道:
“原因很簡單呀,他羞辱我和我的朋友,不給我們道歉,所以我想揍他。”
虞母一臉嚴肅,沉着臉道:
“欣兒,跟母親說實話!”
林陽三人坐在一旁喝茶,眼觀鼻,如同得道老僧,這時候不是他們插嘴的時候。
虞欣兒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神色變得冰冷的起來,低沉道:
“若是沒有原因,我肯定不會逼虞豐羽跟我上生死擂台。”
“母親,你知道嗎,我差點就死在了回來的路上,我差點就回不來了,如果不是林陽,你連我的屍骨都看不到。”
虞母大驚,驚呼道:
“欣兒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你大膽的說,我和你父親會爲你撐腰。”
虞欣兒低沉道:
“我們從蒼黃天回來的時候,在虛空中遇到了虛空兇獸……”
“我讓人傳信家裏人來接我回來,等來的不是家裏人接我回家,而是我的好三叔派來的殺手……”
虞欣兒沒有隐藏,把事情原本的講述了一遍。
虞母眉頭頓時皺成了一團,神色極其凝重。
虞欣兒沉聲道:
“母親,如果沒有林陽幫我,我已經死了!”
“我的好三叔想要置我于死地,難道我就不能報複嗎?”
“他要我死,我要他兒子死,算作是對他的警告,我要告訴他我虞欣兒不是任人捏的軟柿子!”
虞母沉默了許久才低沉道:
“欣兒,娘知道你心裏受委屈了。”
“這件事你不要着急,我們必須要從長計議,我現在就去找你父親商量。”
說完,虞母就急匆匆的離開了。
虞欣兒臉上恢複了笑容,招呼着林陽幾人上宴席。
沒多久,虞欣兒父親虞庚就回來了,他也是現任虞家家主,手中握着大權。
虞欣兒又把林陽三人跟虞庚介紹了一番,虞庚向林陽道謝:
“林賢侄,多謝你救了小女,你若是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提。”
林陽笑道:
“虞家主,我跟欣兒是好友,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,我們并非是求着回報跟欣兒交朋友的。”
虞庚臉上露出了贊賞之色,望着虞欣兒沉聲道:
“欣兒,那狄戎可還活着?”
虞欣兒說道:
“被我殺了!”
虞庚眼中閃過一抹異色,過了一會道:
“你不準備把這件事捅出來?”
虞欣兒說道:
“我的好三叔在家族根系龐大,我說出來有什麽用,誰會相信我呢。”
虞庚眼睛微眯,低沉道:
“欣兒,委屈你了,老三竟敢對你下手,這件事父親不會袖手旁觀的,公道我會替你讨回來。”
虞欣兒沒有說話,她心中跟明鏡似得,即便她父親是現任家主,也沒辦法對他的三叔怎麽樣。
除非他的父親不想做家主了,否則隻能忍氣吞聲,顯然前者是不可能了,她父親不可能放棄手中的權利。
沉默了一會,虞欣兒說道:
“父親,這個仇我會自己來報。”
“我現在的訴求隻有一點,三日後跟虞豐羽擂台上生死決戰!”
虞庚眉頭緊鎖,沉聲道:
“欣兒,虞豐羽現在已經到了深海五重天,你才是神海一重天,你如何是他的對手?”
“上了生死擂台就是生死厮殺,他即便殺了你也無罪,我不允許你上生死擂台!”
虞欣兒有些激動道:
“三叔要殺我,他差點就成功了,我差點就死了,你知道嗎?”
“他這麽對我,難道就不允許我報仇嗎?”
“我知道你做這個家主不容易,爲了你的位置,你絕不會找三叔對質,我知道我是個女孩,家裏不會有人幫着我說話。”
“現在我不找三叔,我找他兒子報仇還不行嗎?”
“這次我若是不拼命,不擺出我的态度,到時候還會有四叔、五叔的來殺我,你說我到時候該怎麽辦?”
“我不需要你幫我,我隻需要你不要反對這場決戰,我一定要在擂台上給三叔一個教訓。”
虞庚沉默了,許久後,他低沉的問道:
“對上虞豐羽,你可有勝算的把握?”
虞欣兒說道:
“有沒有把握,試試就知道了!”
“我不想做縮頭烏龜,别人要殺我,我不能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,我必須要反擊。”
“哪怕是我死在了擂台上,那也是捍衛了我的尊嚴。”
虞庚重重的歎息了一聲,緩緩道:
“既然你意已決,我就不阻攔你了,你要爲你自己的行爲負責!”
虞庚坐了一會,對林陽說了聲抱歉,然後就離開了。
這場宴席吃的比較潦草,虞欣兒跟林陽坐在屋頂。
虞欣兒輕語道:
“林陽,你也看到了吧,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,是我的悲哀。”
“即便我父親是家主,但我終究是女孩,在族中不可能受到多麽重視,我父親也不可能爲了我豁出去一切,他舍不得自己的位置,家族也不允許他這麽做。”
林陽輕輕點頭,說道:
“你還有兄長、姐姐,他們能不能幫你?”
虞欣兒歎息道:
“我的那些姐姐大部分都嫁人了,沒嫁人的也沒有權利和膽魄,至于我的那些兄長,呵,爲了自己的前途,他們怎麽可能會自毀前途的來幫我。”
林陽沉聲道:
“欣兒,這一戰讓我來吧!”
“那個虞豐羽實力不俗,你沒有取勝的希望,不要去白白送死。”
虞欣兒一怔,望着林陽,雙眼泛紅,滿滿的感動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使勁的搖頭,很堅定道:
“林陽,這事跟你沒關系,我不能讓你犯險,我不能連累你。”
林陽哈哈笑道:
“欣兒,你難道忘記我們是好友了?”
“你不用任何的擔憂,這事就這麽定了,生死擂台我有經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