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欣兒沒再給虞南說話的機會,而是朗聲道:
“三叔,你這是想要幹什麽呀?
“林陽跟虞豐羽可是簽了生死契約的,你難道想違背契約精神?”
“又或者說,你的兒子輸不起?”
虞南臉色鐵青,虞欣兒這是在将他的軍。
之前的大話說的太滿了,以至于現在都扯到了淡。
虞欣兒繼續道:
“老祖宗經常教育我們,虞家的弟子要有骨氣,甯可站着死,不可跪着生!”
“你若是這麽冠冕堂皇的違背契約精神,丢了虞家的臉,我想老祖肯定會很不開心的。”
“你若是這麽做,丢的不是你的臉,而是整個虞家的臉!”
“我說的對嗎,三叔!”
虞南氣的鼻子都在冒煙,虞欣兒的話徹底把他将住了。
他若是否認,那豈不是否認了老祖?
敢否認老祖,這是會死人的!
虞南的支持者也沉默了,不說話,這時候他們說任何話都不對。
那些吃瓜群衆也紛紛低下了頭,不敢再起哄。
虞欣兒望向了一旁做裁判的長老,問道:
“諸位裁判,我想請問之前林陽跟虞豐羽立下的生死契約有效嗎?”
裁判面無表情道:
“契約經過了雙方的同意,也經過了衆人的見證,雙方也都簽字了,自然有效。”
虞欣兒又問道:
“裁判,既然是生死契約,那是不是生死自負,外人不得幹涉?”
裁判沉着臉道:
“正是如此!”
虞欣兒又望向了虞南,淡淡道:
“三叔,你可聽見了?”
虞南牙齒咬的咯嘣作響,低吼道:
“我的好侄女,是三叔小瞧你了。”
“你敢這麽陰我,好的很,咱們走着瞧!”
虞南鐵青着臉,拂袖而去,離開了擂台。
虞豐羽見到虞南居然離開了,頓時驚恐大叫:
“父親,你不要走啊,救我,我不想死啊,嗚嗚嗚……”
虞豐羽吓哭了,哭得很驚恐和絕望。
聽到他的哭聲,虞南感覺很沒臉,自己兒子也太沒有骨氣了。
林陽捏着虞豐羽譏笑道:
“虞三少,你之前不是叫的挺橫的嗎,不是要弄死我嗎,你就這麽點膽量?”
“啧啧,虞三少,有什麽好哭的,不就一死嗎,多大點事,腦袋掉了碗口那麽大快疤而已,十八年後你又是一條漢子。”
“你跟我簽了生死契約狀,你輸了,那就得死,這個你沒有意見吧?”
說話間,林陽法力滾滾,法力化爲一把天刀抵在虞豐羽脖子上,一副随時都要斬掉他腦袋的架勢。
虞豐羽感受到天刀的鋒芒,身體一抖,一股騷味傳來,直接吓尿了。
林陽一臉嫌棄,譏笑道:
“虞三少,你居然被吓尿了,你這膽子也太小了吧。”
“别害怕,人死如燈滅,沒多大的事,我的刀很快的,絕對讓你感受不到痛苦。”
因爲驚恐,虞豐羽翻着白眼,然後腦袋一歪,居然吓暈死了過去。
頓時全場一片嘩然,虞家的弟子感覺臉都被虞豐羽丢盡了。
身爲虞家弟子,不僅被吓尿了,居然還吓的暈死了過去,丢人!
虞南的臉更是成了鍋底,虞豐羽如此表現也讓他感覺丢人。
在虞家這個大族中,有時候臉面比性命更重要。
如果虞豐羽慷慨赴死,接受生死契約的結果,他或許還會受到大家的尊重。
現在他如此拉稀的反應,那将會受人鄙夷和唾沫,虞家丢不起這個臉。
望着被吓暈的虞豐羽,林陽臉上故意露出了錯愕、震驚的樣子。
啪的一聲,他将虞豐羽丢下了擂台。
林陽搖頭歎息:
“哎,還以爲是多麽厲害的一個角色,想不到……”
“失望啊,虞家好歹也是聖人家族,難道沒有高手了嗎?”
林陽歎息的聲音不小,周圍的人都聽見了,頓時無數憤怒的目光都落在了林陽身上。
林陽無視那些目光,慢悠悠的向擂台下走去。
他不殺虞豐羽,虞豐羽此時是被殺人誅心,他這輩子都沒機會在虞家擡頭了,這樣比殺了他更狠毒。
虞欣兒臉上有着笑容,她心中的那口惡氣終于出了,虞豐羽這個人将會在虞家名存實亡。
還沒等林陽下擂台,一聲怒吼從台下響起:
“林陽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羞辱虞家,我要向你挑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