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夕很滿意程展眼中的震驚,笑着說:
“師兄,掌教還等着我們呢,回頭再聊。”
程展望着林陽和甯夕的背影,眉頭皺的很深。
到了大殿外面,早已有人在外面等候。
甯夕笑嘻嘻的問:
“林陽,你害怕嗎?”
林陽啞然失笑道:
“這點小場面吓唬不到我,沒有什麽可怕的。”
甯夕笑嘻嘻道:
“我就喜歡你的這種自信和從容,我們進去吧。”
在外面等候的長老看到林陽,眼神裏都有着異色,傻子都看得出來林陽和甯夕的關系非同一般。
當林陽的一隻腳踏入大殿的那一刻,頓時好幾道目光向他看了過來。
刹那間,林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,好似有神人向他投擲過來了一座太古神山,太古神山想要将他碾碎。
林陽心中大吼一聲,與這股壓力做着鬥争,将那太古神山給扛了起來。
不僅如此,
轟!
林陽擡腳,将另外一隻腳也踏入了大殿裏。
瞬間林陽壓力倍增,雙肩分别扛着一座太古神山。
林陽身軀如不滅神槍,腰杆伸的筆直。
林陽神色淡然,扛着兩座太古神山一步、一步的向前走去。
每向前走一步,林陽肩上的太古神山就要加重許多。
盡管如此,林陽依舊不曾停下,雙腿不曾彎曲,腰杆子越挺越直。
林陽身上氣勢如龍,槍芒化長虹,要刺破蒼穹。
大殿中除了中玄神朝的幾人,還坐着劍閣的掌教和長老。
見到林陽如那不敗戰神一步步走來,劍閣的長老眼中露出了異色。
随着林陽越走越近,他們眼中的贊賞之色越來越濃烈了。
在場的都是高人,很清楚林陽此時承受着什麽樣的壓力。
跟在一旁的甯夕見到眼前這一幕,眼中怒火中燒,這太欺負人了!
中玄神朝第一神子玄烨也坐在一旁,看到林陽居然沒有被吓的跪下,見到林陽居然扛住了壓力一步步的走來了,
見到劍閣長老眼中居然露出了贊許之色,見到甯夕眼中的關切和怒火,
他氣的幾乎要發狂,這些現象都是往他身上捅刀子。
林陽越出色,對他的打擊就越大,他要看到林陽丢臉,被人嘲笑,而不是被人贊許。
林陽身上的壓力正是中玄神朝幾個老家夥施加的,見到林陽居然如此硬氣,他們眼中有着怒火,又增加了力量,勢必要把林陽壓趴下。
林陽肩上的力量驟然翻倍,他臉色發白,悶哼了一聲,雙腿猛地一顫。
但,
林陽挺住了,他并沒有倒地,他緊咬牙關,擡腳繼續向前。
中玄神朝的老人都快氣炸了,這樣都還壓不倒林陽?
中玄神朝的幾個老頭發狠,力量瞬間提升五倍,發誓要林陽跪下。
就在這時,
坐在主位上的劍閣掌教安霄喝道:
“夠了!”
一聲很平常的喝聲,直接把幾個老頭施加給林陽的壓力一掃而空。
林陽肩上無神山鎮壓,他瞬間一身輕,眼中有着幾縷邪火。
這中玄神朝太過分了,真的當他林陽是好欺負的嗎?
中玄神朝的那幾個老人臉皮有些挂不住,安霄居然親自下場爲林陽說話,這是他們沒有意料到的。
幾個老人見到玄名老祖垂目不說話,他們也隻好閉眼不語,裝作剛才的事跟他們沒有關系。
如果是一般人,這事就這樣過去了,誰的臉面都不撕,挺好的。
不過,甯夕卻是上前幾步,一臉憤怒的望着中玄神朝的幾個下黑手的老人,怒聲道:
“你們這是什麽意思,爲什麽要對林陽下黑手?”
“你們這算是以大欺小,還是倚老賣老?”
那幾個老頭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,被人擰出來指責,這就有些難堪了。
但,他們依舊閉着眼睛,當做沒聽見。
甯夕可不想就這麽算了,朝劍閣掌教拱手大聲道:
“掌教,林陽是我的至交好友,中玄神朝當着掌教和諸位長老的面,對我的至交好友施加毒手,想要迫害我的好友,這不僅是不給我的面子,也是不給掌教和諸位長老的面子。”
“中玄神朝當着掌教和諸位長老的面做這樣的事,他們這是完全不把掌教和長老們放在眼中,這是不把劍閣放在眼中!”
“劍閣尊嚴不可辱,請掌教爲劍閣主持公道,嚴懲狂徒!”
唰!
那幾個閉眼裝死的中玄神朝的老頭猛地睜開了眼睛,滿臉不敢置信的望着甯夕。
這話還能這樣說?
怎麽就成了中玄神朝挑釁劍閣了?
劍閣那些本是看好戲的長老眼神有些不對勁了,馬磊個巴子,這是禍從天上來,居然被人挑釁了!
一旦關乎到了門派尊嚴的事,這就不是小事了,必須要反擊,否則會被人戳脊梁骨。
大殿中的氣氛頓時就玄妙了起來,有些不對勁了。
靜!死一般的靜!
靜的讓人窒息,有一種暴風雨前的征兆。
林陽嘴角微微勾起,甯夕這話說的妙啊,他倒要看看劍閣是裝作不知道忍氣吞聲,還是憤而拔劍!
中玄神朝還想整他,誰整誰還不一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