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元洲直視林陽,沉聲道:
“林陽,你傷了我兒,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。”
“我們一戰,如果你能夠活下去,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!”
“你若是死了,那就當做是爲我兒賠罪!”
桃元洲這話讓大殿裏的人神色充滿了怪異,桃元洲已經是神王了,居然跟一個法天象地的後輩決戰,這也太那個了吧。
林陽還沒來得及開口,甯夕就怒了,大聲道:
“桃元洲,你還要點臉嗎?”
“你今年幾千歲了,林陽才多大?你是什麽境界,林陽才什麽境界?”
“如此不要臉的話,你怎麽說得出口?”
“這事傳出去,你就不害怕天下恥笑桃山,桃山成爲世人的笑話嗎?”
大殿中的那些長老也覺得桃元洲這個要求很不地道,也紛紛沉默沒說話,無力反駁。
林陽神色怪異的望着桃元洲,問道:
“山主,你這話說的是認真的嗎?”
神王挑戰小天位法天象地,這話是怎麽說出來的?
桃元洲臉皮微微一僵,沉聲道:
“我話還沒有說完,我自然不是以神王的境界跟你鬥。”
林陽眼露異色:
“哦,那不知山主用什麽境界跟我鬥?”
桃元洲沉聲道:
“我也不占你便宜,你現在是小天位法天象地,我也壓制修爲到小天位法天象地,跟你同境界一戰!”
聽到這話,甯夕嘴角微微勾起,心中的擔憂一掃而空。
林陽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,問道:
“山主,你确定要壓制修爲跟我同境界一戰?”
桃元洲朗聲喝道:
“自然!”
“我乃是桃山山主,說話一言九鼎,自然不會言而無信。”
“你我同境界一戰,你若是能活下來,這件事我既往不咎。”
“若是死了,那就怪你活該。”
林陽心中樂開了花,桃元洲居然要壓制修爲同境界一戰,這可是送上門來的肥肉。
哪怕是神王壓制修爲,在同境界中,他林陽怕過誰!
不過,林陽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欣喜,而是表現出十分凝重和小心翼翼。
林陽沒有說話,故作沉默思考。
過了好一會,林陽無比凝重的沉聲道:
“山主,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,不過,我也有一個要求。”
桃元洲冷哼,面無表情道:
“你有什麽要求盡管說。”
見林陽願意答應挑戰,桃元洲心中是竊喜的。
他的兒子被林陽傷成這樣,無論是爲了給兒子報仇,還是維護他山主的尊嚴,都必須要對林陽做點什麽。
礙于甯夕這層關系,以及林陽的諸多妖孽傳聞,他也不好過分,所以才想出這麽一個歪招。
如果林陽死在了他手中,那林陽是技不如人,活該,他占着理,不會有人說什麽。
這樣一來,他不僅給兒子報了仇,也維護了他山主的尊嚴,簡直就是一舉兩得。
對桃元洲來說,最重要的就是讓林陽答應決戰,其他的什麽條件都好說。
林陽沉聲道:
“這件事是因桃戰羞辱無雙仙子在先,我出手教訓并沒有任何的錯。”
“現在山主要這般逼我決戰,我提出一個要求,如果山主輸了,桃山劍石園的那塊劍石歸我所有。”
“如果我要是輸了,死在了山主手中,那是我罪有應得,不怪任何人,也不會有任何人找山主問責!”
“山主,我的這個要求,你敢答應嗎?”
桃元洲臉色微微一變,林陽所說的劍石乃是桃山大聖的東西,他做不了主。
如果萬一要是把劍石輸給了林陽,他無法向桃山大聖交差。
見桃元洲沉默着,林陽擠兌道:
“怎麽,難道堂堂桃山山主害怕輸給我,不敢跟我賭嗎?”
“如果山主害怕輸不敢跟我賭,那我也可以不提條件答應你。”
作爲一個高手,最在意的自然就是面子,林陽如此擠兌戲谑,瞬間讓桃元洲下不了台。
如果他要是不敢答應,那太丢人了,别說他丢不起,整個桃山也丢不起。
桃元洲眼中充滿了怒火,大聲道:
“好,林陽,我答應你!”
“如果你赢了我,劍石歸你!”
“如果你輸了,死!”
林陽點頭,大笑道:
“一言爲定!”
“既然賭約已經談好了,那我們就開始吧!”
白衣魔神林陽要跟山主決戰,這個消息傳出去,直接讓桃山的那群弟子震麻了。
山主是什麽修爲,白衣魔神是什麽修爲,他們兩人決戰,這也太扯了吧?
又聽到山主要壓制修爲跟林陽在同一個境界戰鬥,這讓一群弟子釋然了。
原來是同一境界戰鬥,這還有那麽一點意思,否則白衣魔神肯定會被碾壓。
一群弟子又竊竊私語低聲議論了起來,即便是山主壓制修爲跟林陽同一境界戰鬥,這也是一件無比恐怖的事,不是誰都敢應戰的,林陽竟然敢。
刹那間,無數桃山弟子都趕往了演武場,想要親眼見證一番。
手腳被斬的桃戰望着林陽,心中惡狠狠道:
“林陽,你這是在作死,你就等着被我父親碾殺吧!”
“即便神王壓制修爲,也不是你一個小小法天象地可以挑釁的,哈哈哈!”
望着擂台上的林陽,甯夕嘴角勾起,臉上充滿了自信,桃元洲就等着輸吧!
白胖子笑嘿嘿的對甯夕道:
“嫂子,你說桃元洲發現自己輸了,到時候會是什麽表情?”
甯夕哼道:
“他不遭受白衣魔神的毒打,他是不知道白衣魔神到底有多強。”
“我們就等着看好戲和收取劍石吧!”
“哼,我們不進劍石園觀看,直接把劍石占爲己有!”
白胖子嘿嘿狂笑,這事過瘾!
桃慶臉上充滿了期待,等待着見證自家老大獨占鳌頭的那一刻。
林陽望着對面的桃元洲,笑道:
“山主,不知我們誰先出手?”
桃元洲傲然道:
“你是小輩,我讓你先出手!”
林陽也不客氣,哈哈大笑:
“山主,那我就得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