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個架勢,林陽冷笑,一臉輕蔑的望着武甯。
這小子情商有些低啊,這裏可不是太古武家,而是天玄教。
他如此目中無人,用不着林陽動手,天玄教都會出場。
果然,天玄教的長老臉色已經沉了下來,十分不爽。
啪!
顔傾城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,一臉怒火的望着武家的老人,怒斥道:
“你們想幹什麽?”
“你們武家好大的膽子,竟敢在我天玄教撒野,真的當我天玄教是你武家的地盤嗎?”
“林公子是我天玄教的貴客,還輪不到你們放肆,滾下去!”
武甯被顔傾城喝懵了,一時間腦袋沒有反應過來。
明明受傷的是他,爲什麽還要護着林陽?
天玄教的長老冷聲道:
“還不滾是嗎?”
“聖女的話你們沒聽見嗎?”
林陽冷笑,譏諷的望着包圍自己的幾個老人。
武家的幾個老人對視了一眼,有些騎虎難下,這裏的确是輪不到他們撒野。
最終幾人灰溜溜的下去了,臉頰漲紅一片,對林陽的恨意是無與倫比。
顔傾城冷漠道:
“我不管你們跟林公子之間有什麽恩怨,這裏是我天玄教,到了我天玄教的地盤就得聽我們的,誰若是敢放肆,殺!”
顔傾城幾句話就對武甯定了罪,至于武甯的臉被林陽打爛了,隻字不提。
旁邊天玄教的長老也不說話,顯然是默認了顔傾城的态度。
武甯是又急又怒,感情他這是白白挨了一頓打,還惹得一身騷。
武甯據理力争,大聲道:
“聖女,是林陽先打我的……”
“閉嘴!”顔傾城怒斥,冷冰冰道:
“你竟敢亵渎本聖女,還敢挑釁天玄教,打你還算輕了,若不是林公子替我出手,我要殺了你!”
好嘛,武甯亵渎聖女,挑釁天玄教這頂大帽子算是蓋嚴實了,怎麽也洗不掉了。
武甯嘴唇顫抖,氣的眼睛冒火,怎麽能這樣,顔傾城明顯就是在袒護林陽,太可恨了。
見到顔傾城那一臉冷若冰霜的樣子,武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,最後惡狠狠的瞪着林陽,每一個毛孔中都散發出了殺機。
林陽無視武甯的目光,先是朝他比了一個中指,然後一臉譏笑道:
“武少主好像對我很是不滿的樣子,既然對我不滿,那就不要委屈了自己,我們上生死台,生死決鬥,你敢嗎?”
“天玄長老,還請幫我打開生死台,我要跟武少主生死決戰!”
武甯頓時脖子縮了縮,趕緊移開了目光。
誰不知道林陽的戰力是青年一代無敵的存在,他哪裏敢跟林陽生死決戰,那不是找死嗎。
武甯沒有膽跟林陽決戰,又咽不下這口氣,最終扭頭就走,這裏是沒辦法待下去了。
武家那些老人惡狠狠的掃了林陽一眼,也跟着離開了。
望着那群人的背影,林陽眼中閃過一抹殺機,一道神符在他手中燃燒了。
既然是敵人,那就死戰到底,他已經通知了守在外面的丹青生和熊伯,幹掉這群人。
林陽收回了目光,朝天玄教的長老攤攤手,一臉委屈道:
“長老,你們也看到了,事是武甯挑起來的,我是替天玄教出頭,這事怨不得我啊,我是清白的。”
一群長老欲哭無淚,他們現在隻想早點把林陽送走,這人就是禍星。
有了天玄掌教的命令,他們也不敢表現出不滿,一群長老跟林陽含糊了幾句,然後就全跑了,把林陽抛給了自家聖女,還是讓自家聖女去頭痛這個禍害吧。
林陽望着顔傾城大笑:
“傾城,那些老頭都走了,該是我們倆風花雪月啦!”
顔傾城給了林陽一個白眼,伸手在林陽腰間掐了一下,嗔道:
“讨厭,誰跟你風花雪月啦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