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就這樣走了,林陽還有很多問題都來不及問她。
虛就是謎一樣的女人,來的時候沒有任何征兆,走的時候也是那麽随意。
望着虛離去的方向,林陽神色有些古怪,他感覺虛對他很不一般,好像是有什麽事瞞着他似的。
林陽搖頭,不再這胡思亂想了,把思緒拉到了自己身上。
進入神哭嶺的經曆堪稱是離奇,不僅見到了曾經的仙,而且還從從未有人活着離開的神哭嶺中出來了,并且還獲得了一筆天大的機緣。
這次的經曆對林陽來說是極其的珍貴,每一個細節都值得他回味和參悟。
扶月跟大道幹架的場面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中,這是他的一筆無比寶貝的财富,日後他的修行可以參悟冥想那場戰鬥,以此來提升和升華自己。
神哭嶺之行雖然兇險萬分,但闖過去了,他所獲得的好處是兇險的無數倍。
獲得了如此巨大的收益回報,林陽心中更加感謝虛了。
若是沒有虛,他别說獲得了大回報、大收益,能活着出來就是最大的幸運。
“虛……爲什麽會對我這麽好?”林陽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這個問題,虛對他好的不像話,那種好似乎已經超越了朋友之間。
林陽揉了揉眉心,沒有虛的親口回答,這個問題他想不明白。
林陽整理了一番思緒,身影一閃,從原地消失了,等他再出現的時候,在大山中的一處隐秘洞穴中。
林陽在洞口布置了陣台,将山洞徹底遮掩了起來,山洞直接從虛空中消失了。
接下來林陽要參悟古皇之法,需要絕對的寂靜,不能受到絲毫的幹擾。
林陽盤膝而坐,元神進入到了識海中,觀望扶月給的那團信息。
那股信息如同畫卷一般,在林陽的識海中緩緩展開了,無數金光在畫卷上閃耀,那些金光或化形成了文字,或成了圖畫,非常生動形象。
“古皇之法,乃是奪天地之術,逆天之行,非逆天之輩切莫修行,否則會自毀根基,修爲盡廢,慎重,慎重,慎重!”
這是扶月給的古皇之法的第一段話,連續用了三個慎重,這足矣證明這事的嚴重性了。
不是妖孽之輩不可修煉,否則會修爲盡廢,單單這句話就可以吓退無數修士。
用了幾萬年時間辛苦修煉到了神皇境界,已經可以享受無上的榮光,現在爲了修煉這秘法,可能會讓自己幾萬年的成就毀于一旦,這個險太大,不是妖孽之人根本不敢嘗試。
對于絕大多數的神皇而言,按部就班的修煉,即便不能做神皇中的佼佼者,運氣好的話也可以混到神尊,日後說不定還可以混一個聖人做做,爲什麽要冒那麽大的風險呢。
也正是如此,這古皇之法沒有流傳下來。
不對,用沒有流傳下來的描述不準确,應該說不具普适性,知道的人少之又少,全都掌握在古老的大教手中。
林陽是什麽人,大名鼎鼎的白衣魔神啊,一生都在追求極緻的力量,什麽時候害怕過。
他就要修行這古皇之法,就要傲視在那神皇之巅。
這古皇之法是一道分水嶺,能夠傲視神皇之巅,自然就可以傲視神尊之巅,日後的聖人也同樣可以傲視群雄。
林陽心中沒有任何雜念,繼續翻看了下去。